第446章 真誠的謊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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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我停下腳步,問他。

“聶總在二樓為這二位準備了酒宴,麻煩他們二位移步二樓就餐。”

馮郎和善一笑,他是在安排胡老蔫和吳晟的行程,卻始終沒有看他們一眼,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聶雲端這是要將所有的小弟攔截在外。

畢竟今晚算是兩位仇家見面,聶雲端擔心兩方人一言不合打起來也屬正常。

既來之,則安之。

我能確定一點就是聶雲端不會在山莊對我動手,今晚這個局也不會對我不利。

“你們去二樓吃飯吧。”

我回過頭,對胡老蔫和吳晟吩咐道。

他倆點頭,跟隨美女迎賓員一同下了樓。

我再次抬起腳,準備往裡走時,馮郎再次伸出手擋住了我:“再等一下李總。”

他連續兩次阻攔我的路,已經讓我有些不耐煩。

“又怎麼了?”我問。

“需要檢查一下,聶老闆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馮郎一揮手,兩個人過來搜我的身:“李總,理解萬歲。”

我沒有回話,張開雙臂讓他的人搜身。

今晚我是過來擺平矛盾的,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不愉快,何況聶雲端也不是隻針對我一個人。

正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

和尚帶著一眾小弟也上了樓。

“和尚大哥,很準時嘛。”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對他擠出一個微笑。

對於我的招呼,和尚置之不理,邁步朝著裡面走去。

同樣,他也被馮郎攔住了。

“徐總,聶總給您的兄弟在一樓安排的酒宴,煩請他們一步到一樓。”

馮郎沒有刻意地針對我,對於和尚他也是這套流程,這讓我心裡有了不少的安慰。

並且,他們安排得很合理。

我的人在二樓,和尚的人在一樓,避免了小弟們會產生的衝突。

聶雲端的安排,和尚還是給了面子。

他命令手下全部下樓等待,跟我一樣,被進行搜身。

我與和尚每個人都被沒收了一把隨身攜帶的手槍後,在馮郎的引路下,朝著至尊閣走去。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胖熊是不是你做的?”

前往至尊閣的走廊內,和尚目視前方,冷漠的開口。

“不是。”

我也目視前方,沒有去看和尚,淡淡的回答。

我們兩個人不再言語。

整個走廊內,只有我們幾個人的腳步聲。

幾十米的距離,彷彿遙不可及,氣氛也異常的凝重。

‘咚咚咚....’

“聶總,徐總和李總到了。”

馮郎敲響房門三聲,推開房門。

偌大的豪華包廂內,聶雲端坐在正對門口的主位上,廖矮子也在,他坐在相對靠近門口的位置。

看到我們兩個人進門。

廖矮子率先站起身,對我們熱情的打起招呼:“和尚大哥,東哥,你們來了。”

和尚壓根看都沒去看廖矮子一眼,直接忽略。

那種高高在上的作態,確實有大哥風範,但也讓別人十分不爽。

很沒有禮貌。

“和尚,小東,過來坐。”

聶雲端捏著一根雪茄,他沒有站起身,平靜的坐在那裡,對我們兩個人招呼。

我與和尚分別坐在了聶雲端的左右手位置上。

沒有太多的寒暄,本就不在同一陣線的幾個人,也沒有那麼多的話要說。

我與和尚落座後,服務員開始走菜,一道道美味兒的佳餚擺上餐桌後,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先動筷。

“我這個人不搞酒桌文化,什麼事情都喜歡在飯前說完,省得大家心裡都裝著事,也吃不好。”

聶雲端將雪茄搭在菸灰缸上,雪茄的香氣慢慢飄起。

他的這個觀點跟我很像。

我是一個直性子,平時的彎彎繞繞也只是因為實力不夠,只能被迫彎彎繞繞地去說一些話。

聶雲端這個做法,是我一直欣賞的。

什麼話,什麼事情,都在飯前談好,談完再吃,要不然大家各懷鬼胎,再美味的山珍海味也吃不進去。

看起來,飯前談事是一種選擇,是一種個人的行事方式。

實則,想要實施起來需要足夠的實力作為基礎。

至少事情談完,哪怕談不攏,也沒有一方敢摔門離開才行。

聶雲端背靠聶家,都要給他面子,他有這個實力。

我沒有。

“小東,我問你,胖熊雙手被砍這件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想好再說,如果你敢說謊的話,不僅和尚要辦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聶雲端態度嚴肅,眼神咄咄逼人的盯著我,一句一頓的說。

他這不是在威脅我。

而是在透過我,給和尚表明一種態度。

“聶總,和尚大哥,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說謊天打雷劈,我李喜東出門不得好死。”

我盯著聶雲端的眼睛,語速放慢,眼神堅定的對他說。

想要別人相信你,說話的語速要慢,要盯著別人的眼睛,用最真誠的語氣去說。

哪怕是說謊。

因為人在說謊時的自然反應,是眼神躲閃,語速加快,或者磕磕巴巴。

這樣的方式,就算是說謊,也會讓別人覺得你很有底氣,才會讓別人相信你。

我就是在說謊,但我說的足夠真。

並且,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就是他們目前抓不到我僱兇傷人的把柄。

許自博沒有被抓,現在拿著錢去省城瀟灑了。

抓不住許自博,我就沒有破綻。

因為僱傭許自博傷害胖熊這件事,除了我和樸國昌之外,沒有其他人知情。

“好。”

聶雲端的目光與我對視了幾秒後,看向和尚:“和尚,你現在手裡有證據證明這件事就是小東做的嗎?”

“不是他,他為什麼要跑。”

和尚點燃一根香菸,冷漠的說。

他這一句話就暴露了,他沒有證據。

“和尚大哥,大家都是明白人,說這個就沒意思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道理,大家都懂。”

我說。

我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和尚想用這個藉口來辦我。

和尚聞言,輕蔑的冷笑一聲,沒有開口。

“和尚,你和小東之間的恩怨從去年就結下來了,說句公道話,上次在跨江大橋的報復,該清的賬也該清完了。

眼下的局勢你、我都看得清楚,因為一些陳年舊賬把彼此都搞得兩敗俱傷,最後成全了別人,這不是你我希望看到的結果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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