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作自受(1 / 1)
“里正,是薛莫要害我兄弟啊!”牛二立馬上前開始顛倒是非黑白:“你看,就是他用暗器陷害小三子,這人都掛在上面下不來了。”
里正現在只要看見牛二就覺得來氣,所以他說的話,直接當成放屁,直直的看著薛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他們自己大半夜的不睡覺,鬼鬼祟祟得要翻牆進我家,這被掛住了,難道不是自己活該?”薛莫哼了一聲:“我還沒追究他們,他們倒是惡人先告狀了。”
“求求你們了,別說這些了,先救我啊!”趙三被掛在那裡,幾乎要崩潰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是講道理的時候嗎?能不能先救人啊?他真的要死了!
趙屠夫這才回過神來,雖然心裡也知道自己這弟弟活該,但是畢竟是親弟弟也不能不管,拉著薛莫說好話:“好兄弟,這肯定是我兄弟的過錯,就看在咱鄉里鄉親的份上,你先放他下來,行嗎?”
“我沒辦法,只能拔出來。”薛莫聳聳肩膀。
就是要這些混蛋好好吃吃苦頭,他們才能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趙屠夫也是發了狠,走上前去,拎著趙三的一條腿,一個用力,直接就給拔了下來。
其他幾個漢子,也是七手八腳的幫忙,總算是把人平安的給放下來了。
“啊!”趙三慘叫一聲,直接昏死過去,大腿上,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趙屠夫看著心疼,卻也不能怪罪薛莫,只是把矛頭指向了牛二:“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帶著我弟弟來這翻牆,你要幹嘛?”
“怎麼是我帶他過來的?我說趙大哥,你可要弄明白呀,我就是路過看見了,怎麼能說是我害的呢?這害人的玩意,不是薛莫做的嗎?”牛二兩手一攤,直接來了個一推二五六。
可惡!
趙屠夫自知,無賴這一塊,自己不是對手,氣的站起身來看著里正:“里正,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給評評理!”
“大半夜的鬧什麼鬧?趕緊把小三子帶回去,找個郎中給看看,一切都等明天再說!”里正擺擺手,這場鬧劇就算是這麼散了。
大家都不情不願的回了家,但是里正卻進了門。
“薛家小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做了半輩子的里正了,要是看不出這裡有貓膩,那可真是白活了。
“就知道您老人家明察秋毫。”薛莫殷勤的給倒了一杯水,嘆了口氣:“是我前幾天回家的時候,總能看見這幾個小子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我跟牛二本來就有仇,之前就我一個人也就算了,那現在我家裡還有媳婦呢,我沒辦法,就只能紮緊籬笆,看好門戶了,那他自己翻牆受了傷,這件事怎麼也不能怪我呀。”
這一番話,說的那可真是言辭懇切,任憑是誰聽了,也不能說什麼了。
里正看著他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那這小三子的傷?”
“您就放心吧,只是貫穿傷皮肉傷,不會有事的,他也是傻,怎麼不讓牛二先上呢?”薛莫嘆了口氣,還不忘了給牛二上眼藥。
提起牛二,里正就更是火大,沒好氣的說道:“那就是個無賴,又不能平白無故的趕出去,都成了禍害了!行,你媳婦也嚇得不輕,我回去了。”
“叔,您慢點。”薛莫好好地把人給送了出去。
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段慈玉坐在床邊,抹眼淚。
“嚇著了?”薛莫上前詢問。
段慈玉卻搖搖頭:“沒有,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孃家能多幾個兄弟就好了,當家的,你就找個小妾吧,不然這事,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這不就是欺負咱家沒人嗎?”
“這些事情,跟小妾沒關係,你不要胡思亂想,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薛莫嘆了口氣,一陣的心疼。
走上前去,攬著她的肩膀,輕輕地拍了拍,想要讓她安心一些。
段慈玉靠在他的身上,聲音有些哽咽,小聲地說道:“當家的,我知道你疼愛我,我知道你對我好,不要說是其他人了,就算是我親爹孃對我也是不如你的,所以我願意,只要對方家裡兄弟眾多能好好過日子,我也是能跟她和睦相處的。”
在這個年代,納妾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甚至有些時候,妾室還是一個男人的臉面,但凡是有點本事的,身邊都會有幾個小妾跟著,那是身份和身價的象徵。
但是薛莫現在一窮二白的,又是新婚,若是在這個時候,納妾的話,只怕是會被人戳斷脊樑骨了,再說了,誰家姑娘失心瘋了,嫁過來給他做妾?
“我自有打算,睡覺吧。”薛莫擺擺手,開始寬衣解帶。
段慈玉心中雖然不安定,但是看著他這個樣子,似乎是有點生氣了,也不敢多說其他,急忙忙點頭,伸手去幫他脫衣服。
隔壁屋裡,一陣的鬧哄哄,郎中拎著小藥箱,拿著白布隨便抓了一把草木灰,就算是止血消毒了。
“大夫,我弟弟沒事吧?”趙屠夫一陣的擔心:“這怎麼還昏過去了?”
郎中處理完傷口之後,淡淡的說道:“單看傷口是沒什麼事,只要好好養著就行了,昏過去,應該是嚇的。”
嚇的?
聽了這話,趙屠夫的臉色更難看了,給塞了幾個銅板,把人送了出去。
回來的時候,趙三已經醒過來了:“大哥,這個薛莫就是故意要害我的,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混賬東西你還敢說!”趙屠夫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又是一巴掌打過去,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有臉說,你跟牛二混什麼!”
這下,趙三也有些心虛了,低著頭,小聲地說道:“那牛二哥人爽快大方,有什麼不能在一起的?我們吃肉喝酒,不知道多痛快呢!”
“還說,還說!”趙屠夫揮了揮拳頭:“那小子害的咱們全村都跟著倒黴,你還跟他混在一起,我看你真是腦子有病!”
趙三夜急了:“哥,我都這樣了你也不管,還說我?就算是牛二怎麼樣了,那跟我有啥關係,這薛莫這麼害我,你到底管不管?”
“你深更半夜的去爬人家院牆,幹什麼?”趙屠夫可不是傻子,他是屠夫,生的一臉橫肉,發起火來的時候,就算是親兄弟,也是膽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