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瞞不住了(1 / 1)
趙屠夫看著薛莫:“薛兄弟,你能殺熊,就是個有本事的,這件事你要多費心才是。”
“趙大哥放心,就算是我不想操心,他也會讓我操心的。”薛莫笑了笑。
牛二這個人,一直都對他依依不饒的,所以要是真的開始搞事情,只怕最先倒黴的就是他!
想到這裡,薛莫的動作頓了一下:“趙大哥,這個牛二,跟周圍黑惡勢力有什麼關係嗎?”
“黑惡勢力?”趙屠夫有些不解的看著薛莫。
薛莫笑了笑:“就是山賊土匪什麼的,可有關係?”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趙屠夫搖搖頭:“我只知道,那就是個混混,村裡沒有人不煩的要不是因為他仗著自己老爹的那點老本,估計早就已經被人給攆出去了。”
牛二他爹那老本,也不是什麼好老本,這家就是從上到下,祖孫三代都是走無賴的路子的。
“好了,趙大哥,那我幹活了。”薛莫笑了笑,繼續幹活。
這趙屠夫,為人憨厚,所以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問他怕是問不出來了。
趙屠夫也不是沒眼力見的人,直接站起身來,告辭離開。
衙門。
知縣有些不悅地看著里正:“你說什麼?熊丟了?你們東山村那麼多人都看不住一頭熊嗎?”
“大人息怒啊,這件事,是小人的錯,只是……只是這熊……”里正磕磕絆絆,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這下,知縣算是聽明白了,這熊就是獵殺了熊的那個人給拿走了,但是……
知縣不解的看著里正:“這熊本來就是他獵殺的,賞賜什麼的自然也是要給他的,既然已經拿了賞賜,為什麼還要把熊偷走?”
“小人實在是不知道,或許是嫌棄縣衙給的賞賜太少,所以就想著,拿著這熊,自己偷偷賣了。”里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能當官的人,眼睛自然都毒得很。
知縣看著里正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根本沒說實話。
拍了拍桌子,冷冷地說道:“這看管不力,不算是什麼大事,可是若是欺瞞官府,那是要上公堂挨板子的,事情要是嚴重,還有可能要殺頭,你可想好了,再跟本官說話!”
“大人息怒,小人不敢,小人真的不敢欺瞞大人啊!”里正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知縣看著他:“到底是怎麼回事,說!”
原本,里正只是想要來告知熊丟了的事情,但是現在,被逼著不得不把事情全部從頭開始說。
聽著聽著,知縣的臉色更加不對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兩次,都是那個叫薛莫的少年射殺了熊?”
“是,是他,他一個人孤苦無依的,生怕露了頭,以後日子不好過,所以苦苦哀求小人,小人也是看他可憐,這才答應幫忙隱瞞的。”里正還是拼命地為自己說話,生怕知縣一怒之下,真的砍了他的腦袋!
看著里正這個樣子,知縣也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既然熊已經丟了,現在就算是再怎麼苛責也沒有用了,你們把衙門的賞賜全都還回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還有就是,本官要見見你說的那個少年。”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那孩子就是孤身一人,實在是可憐,還請大人開恩啊!”
“本官不會為難他,你只管叫人過來就是了。”
知縣擺擺手,這件事就算是這麼定下來了。
不追究熊的事情,里正自然是鬆了口氣,可是知縣要見薛莫,這件事,讓里正有些為難。
他心事重重地回了東山村,去了村口的鐵匠鋪。
眼看著里正的臉色不太好,薛莫急忙端了一杯水過來:“叔,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只是覺得有些對不住你。”里正抱歉地看著薛莫,把縣衙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看著薛莫,低聲說道:“我也是真的沒辦法了,你不會怪我吧?”
這話雖然說得客氣,但是薛莫其實也明白,自己也沒什麼資格,責怪誰。
只能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點點頭,隨後低聲說道:“本來就是不想出風頭,我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罪犯,見就見吧!”
“我把你的身世還有擔心,全都告訴了知縣大人,他的意思是說,不會為難你的,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了,知道吧?”里正又往回找補了幾句。
看著里正這個樣子,薛莫最後也只能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咱們明天一起去縣衙?”
“好,好!”里正立馬答應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這是金子啊到哪裡都會發光的,你不想出風頭,但是老天爺看不過去,不忍心你明珠暗投啊!”
這……
薛莫看著里正這個高興的樣子還真是有點笑不出來。
他就知道,這件事瞞不了多久,但是這麼快就被發現了,他還是有些意外的,不過現在鐵匠鋪已經穩定下來了,就算是有了一份小小的家業,真的知縣那邊注意到了,也沒什麼,沒準還能在料子上的事情,行個方便呢。
想到這裡,薛莫也就釋懷了不少,客客氣氣地把里正送了出去,一直到了晚上,打了十幾把殺豬刀之後,這才收拾好東西,朝著家中走去。
今天村子裡亂得很,段慈玉膽子小,也不敢出門,左盼右盼,總算是把自己的當家的給盼了回來:“當家的,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沒事吧?”
“沒事,你放心。”薛莫笑了笑,拉著她的手,一起進了屋:“今天外面亂糟糟的,你在家裡,害怕了嗎?”
“家裡有當家的做的大門還有鐵柵欄,我怎麼會害怕?”段慈玉笑呵呵地把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當家的,累了一天了,趕緊先吃飯吧。”
看著桌子上熱乎乎的飯菜,雖然簡單,但是卻也看得出,都是用心做的。
這樣熱乎乎的小日子,是薛莫最渴望也最喜歡的。
他笑了笑,隨後把自己要去縣衙的事情,說了一遍。
段慈玉有些擔心地看著他:“當家的,該不會是叫你過去頂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