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太喜歡吧(1 / 1)
段慈玉拉著小桃的手,語重心長。
其實家裡多一個少一個,段慈玉根本不在意,畢竟在這個時代,這哦都市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她只想薛莫過的輕鬆一點,生怕因為她們後宅鬧起來,所以讓薛莫不痛快。
“姐姐,你真的很喜歡主君,是嗎?”小桃有些好奇的看著段慈玉:“你真的好賢惠啊,這種事情,你一點都不生氣嗎?”
“作為正妻,我本來就應該有這樣的準備,要有能容忍的雅量啊。”段慈玉笑了笑看著小桃:“所以有的時候我也還有點羨慕你。”
沒錯,有些時候,段慈玉也是羨慕小桃的。
因為禮法的事情,所以就算是有些時候心裡有什麼情緒,也是不能表露出來的,但是小桃可以,因為她是小妾,可以胡鬧,但是主母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安頓好了小桃之後,段慈玉又去了薛莫的屋裡。
看著薛莫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的樣子,段慈玉一陣的心疼,湊上前去,想要安慰一下,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說出口的話,就是有些不太對勁。
“主君這個樣子,茉莉妹妹嫁過來,只怕是要受委屈了吧?”
啊?什麼?
薛莫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香香軟軟的媳婦竟然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不可置信的皺眉看著她,小聲地說道:“媳婦,你咋了?”
“沒什麼,就是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有點擔心你洞房花燭的時候,力不從心。”段慈玉實話實說。
沒錯,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額……
看著段慈玉這個樣子,薛莫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聲地說道:“你生氣了?你這麼介意茉莉嗎?”
是啊,為什麼這麼介意呢?
之前有小桃的時候,段慈玉甚至隱隱約約的還有些期待她進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換成了茉莉,就不一樣了。
段慈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只能是抱著膀子,悶悶地說道:“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的,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個茉莉,我就是喜歡不起來我總覺得,她不像是會安穩過日子的人!”
“如果真的那麼不喜歡,就讓她去後院住吧,離你們都遠一點,這樣都能舒服點。”薛莫淡淡的開口。
這就是不太高興了。
兩個人做了幾年夫妻,其實段慈玉現在對薛莫多少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她看了看薛莫:“那好,我把後院的房間收拾乾淨,不過你打算什麼時候,接她過來?”
“我先去軍營一趟,等我回來之後再說吧。”薛莫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這……
看著薛莫的背影,段慈玉有些急了,急忙忙追上去:“你現在身上還沒好,你去做什麼?”
“同樣一場戰役,有的人命都沒了,我不過是一點皮外傷罷了,沒什麼。”薛莫笑了笑,拍了拍段慈玉的肩膀,大步離開。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看著薛莫的背影,段慈玉一時之間也有些拿不準了,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女人多紛爭就多了起來,薛莫現在都可以遇見以後的事情了,他有些鬱悶。
到了軍營之後,發現軍營這邊的氣氛,更加緊繃。
林深正在門口做守衛,這……
看見林深的時候,薛莫甚至以為是不是自己來錯地方了?
“林軍師,您怎麼在這裡啊?”薛莫湊上前去,皺眉看著林深:“怎麼派你來看大門啊?”
“你進去就知道了。”林深表情怪異明顯是很不爽的。
這是什麼情況啊?
薛莫本來還想著跟督軍見一面,但是現在看著門口這樣的情況忽然就後悔了,或許他現在應該找個地方躲一躲!
直接閃身,進了鍛造營。
進門的時候,薛莫甚至以為自己來錯地方了,這麼的乾淨整潔,每一個爐子邊上甚至都連點渣子都沒有,這是怎麼做到的?
大家好像是機器人似的,動作都是那麼的整齊劃一。
這……這也太恐怖了吧?
他回到自己的小房間,卻發現這裡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特殊打造的爐子,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跟所有人一樣的東西和裝備,最關鍵的就是,他的小房間已經被打通,現在跟所有人都是連在一起的。
欺人太甚了!
薛莫氣的不輕,腳步匆匆的朝著鄭海英的營帳走去。
剛進門,一個書卷就砸了過來,差點砸到了他!
“薛莫?你怎麼回來了?”看見是他,鄭海英趕緊迎了上來,有些擔心地看著他:“你沒事吧,我沒有砸到你吧?”
“我沒事,你沒砸到我,但是你怎麼這麼大火氣啊?還有啊,這趙國不定什麼時候就打過來了,你不練兵,你在這幹啥呢?練字呢?”薛莫看著桌子上的筆墨紙硯,皺了皺眉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也就是三五天沒回來,整個軍營都像是換了個樣子似的,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那個什麼督軍,你說這個杜長海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有病吧!”鄭海英怨氣沖天,拉著薛莫就開始吐槽這些天的變化。
什麼?
薛莫其實想過,督軍肯定是不好惹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杜長海竟然是個變態,竟然把學堂那一套拿到這邊來了?
這裡是軍營啊!
怎麼可能呢!
看著鄭海英這個碎碎唸的樣子,薛莫有些好奇:“你倒是好性子,按照你的脾氣怎麼沒有把這個老東西綁起來,揍一頓?”
“你以為我不想嗎?”鄭海英咬牙,隨後想到些什麼似的,垂下肩膀:“他帶著聖旨來的,若是我不聽話,就要跟他回京城去了,這戰役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這個時候離開,怎麼辦啊?”
所謂投鼠忌器,就是這樣吧?
看著鄭海英這個難受的樣子,薛莫也是一陣的火大,但是也是束手無策,只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那算了,我還是回去吧,現在這樣的情況我留下來實在是太壓抑了。”
什麼?
鄭海英本來以為薛莫會有什麼好辦法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孫子竟然要這麼離開?
這也太不厚道了吧?
看著他詫異的樣子,薛莫聳聳肩膀,淡淡的說道:“你一個大將軍都沒辦法,我一個鍛造師我能有什麼辦法啊?”
話音剛落,外面就走進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穿棗紅色官袍,一看就知道,是個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