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退居二線(1 / 1)
其實薛莫並不意外他會這樣,只是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這就是我們之間的邏輯不一樣啊,你是天之驕子,生下來就註定不會跟乞丐有什麼關係,但是我只是鄉野村夫,所以我能夠看見乞丐的價值,因為我們階級不同,所以我們看見的也不同,但是有一個事情你必須要承認,那就是上層人還是少數,大多數都是我們這樣的塵埃一樣的人!”
“我沒有那個意思。”林深有些抱歉的看著薛莫:“我沒有任何瞧不起你的意思!”
薛莫聳聳肩,淡淡的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啊,這本來就是最尋常不過的事情,不管我們多麼努力,階級就擺在那裡,你我都沒有辦法改變,不是嗎?”
看著薛莫這個樣子,林深一時之間也有些無言以對,猶豫了一下之後,最後只能是嘆了口氣:“那好,我現在就去跟將軍說!”
“嗯,好好說。”薛莫笑呵呵的看著他,繼續幹活。
趙國,這次只怕是要吃大虧了。
雖然黑影答應了要保密,但是回到錦王身邊的時候還是把事情和盤托出了,不過令牌的事情,他沒有說。
“這麼說,這個薛莫,是每一步都算計好了?”錦王的眼神,暗了暗。
看來之前他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小子了,本來以為只是在鍛造方面有點天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王爺,這一趟,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呀!”黑影有些緊張的看著錦王:“皇上,只怕是要借力打力呢!”
這個,錦王心裡有數。
他冷哼一聲:“這就是他一貫的作風,本王自己心裡有數。”
五日後,這戰爭的氣氛,已經是很近很近了。
這些天,杜長海幾乎是每天都在睡覺,就連吃飯的時候,都是昏昏沉沉的,他下意識的覺得事情不對,但是根本沒有時間考慮,因為很快就在藥物的作用下,再次睡過去了。
現在全軍戒嚴,鄭海英則是親自把薛莫送回了家。
“你這是幹什麼?”薛莫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這不是還沒打過來嗎?我還有活要幹呢!”
“剩下的他們也能幹,甜水巷這邊,我會派人過來保護,你身上還有傷口,你現在做的已經夠多了,不需要更多了。”鄭海英態度堅定的看著他。
聽見這話之後,薛莫也絲毫沒有掙扎的意思,只是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那好,我不跟你客氣了,你也不用派人保護這裡,反倒是吸引注意力,放心吧,我是會有本事自保的!”
“阿莫!”鄭海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開口說道:“我要是能活著回來,找你喝酒。”
將軍百戰死。
只要上了戰場就不一定能夠活下來每個人都有死亡的機率。
江浩笑了笑,拿了自己親手打造的護心甲出來,這是一個用金絲製造的馬甲,十分的精緻,他遞給了鄭海英:“缺胳膊少腿的話,哥們養你!”
“哈哈哈!”鄭海英拿著那護心甲,沒忍住笑出聲來,點點頭:“好,我記住了!”
說完拿著東西,大步離開。
薛莫站在門口,就這麼看著他離開,隨後嘔出一口血來,昏死過去。
“主君!”
家裡的下人們嚇得不輕,急忙忙把劉郎中給叫了過來,手忙腳亂的把人抬了進去!
“姐姐,主君這是怎麼了?”小桃紅著眼眶,哽咽著開口詢問。
段慈玉就這麼坐在薛莫的身旁,淡淡的說道:“先別哭,沒事的。”
“不哭,我沒哭。”小桃趕緊把眼淚憋了回去。
劉郎中他們來的很快,細細把脈之後,嘆了口氣:“這孩子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舊傷未愈還勞累過度,傷到了身體,不過你們放心,只要好好休息調養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那就好,多謝劉郎中了。”段慈玉趕緊站起身來行了一禮,算是感謝。
劉郎中急忙擺擺手:“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呢?你快坐下吧!”
說著趕緊去開藥去了。
茉莉躲在廚房裡面,在給薛莫煎藥。
小桃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茉莉專注的側臉,走上前去,低聲說道:“你怎麼沒去看主君?”
“他身邊那麼多人,我去做什麼,不如在這裡煎藥,還能有點用處。”茉莉實話實說。
現在蹲在薛莫身邊沒什麼用,在這裡好好煎藥,才是真的。
看著她這個樣子,小桃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主君真的沒事嗎?”
“我爹說沒事,那就是沒事,你放心就是了。”茉莉淡淡回答。
這下,氣氛徹底尷尬起來。
小桃也不知道該幹什麼,直接坐在了她的身邊,看著眼前的爐子發呆。
“你肚子現在已經一天天大起來了,這麼坐在這裡,對你身體不好,廚房悶熱,你應該回去休息。”茉莉歪著頭看了她一眼。
小桃聽見這話之後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隨後歪著頭有些好奇的看著茉莉:“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你關心人的時候,總是這麼彆扭的嗎?”
“沒有,我只是醫囑。”茉莉收回目光,哼了一聲。
雖然她不承認,但是小桃還是喜滋滋的笑著:“謝謝你的關心,我會遵守醫囑,回去好好休息的!”
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本來以為茉莉不好相處,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真的接觸下來之後,人家也沒有他們想的那麼誇張,更沒有村裡人說的那麼誇張。
人家是個好姑娘。
薛莫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日之後了,大軍正在前方對峙,他這邊,倒是歲月靜好的很。
“當家的,你可算是醒過來了,都嚇死我們了。”段慈玉走上前,扶著他坐好,遞了一杯水過去:“茉莉說了,你醒了之後一定會口渴,這是溫水,喝吧!”
“茉莉也來了?”薛莫眉毛擰在一起,明顯是傷口疼了:“現在打起來了嗎?”
段慈玉皺了皺眉毛:“你管這麼多做什麼,你不只是一個鍛造師嗎?”
“是啊,我只是一個鍛造師,但是我還是要知道前面現在怎麼樣了?”薛莫皺眉看著她。
段慈玉似乎是有些無奈:“骰子,進來!”
“乾爹,您醒了?”骰子走上前來,對著薛莫笑了笑:“乾爹放心,我一直盯著呢,已經打過一次了,但是趙國明顯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