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張聰的回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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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哥們,你這是怎麼回事了,別在我這裡碰瓷啊我們兩個可是對手啊。你再這樣我就把你踢走了”

場中,葉威看著蹲在原地低著頭看不到具體面目表情的張聰有點不知所措。

不是就打斷了你的一把刀你就蹲在原地跟個被搶了心愛的洋娃娃的小姑娘一樣,這屬實讓葉威有點理不清頭腦。

“斷了,斷了”

張聰看著手下斷成兩截的血紅大刀嘴巴里一直重複著說著這兩個字。

“沒媽媽的死孩子,沒媽媽的死孩子”

這一句句曾經兒時耳熟能詳的話語不停地在張聰耳朵旁迴盪著。

每當這個時候緊隨而來的就是數之不盡的石子砸在年少的張聰頭上,而他,年少時的張聰只能蜷縮著身子儘量讓自己的頭頂少碰到一些石頭。

就算自己年幼的,骯髒的,瘦骨嶙峋的身體被砸得青一塊紫一塊但自己也沒有辦法,因為如果自己被砸混過去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會被自己村上的一些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混混們給裝進一個麻皮袋子裡面賣給不知道是誰的人販子。

別問為什麼張聰知道,因為他就曾經差點被拐賣了。

但每次想到這張聰的嘴角都會流露出一絲微笑,說起來還得感謝那些混混們,多虧了他們自己才能遇到文姐。

“切,沒意思,走”

看著被自己一直用石頭扔但一點反抗都沒有的張聰,那群圍著他的孩子們也逐漸失去了興趣,扔下最後幾粒勢大力沉的石子後就轉身離去。

“呼”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張聰和終於鬆下一口氣,站起身子將身上剛剛沾著的灰塵用手輕輕拍去隨即前往河邊用手捧起一小團水,將灰撲撲的臉蛋清理乾淨。

看著河水中倒映著的雖黑但起碼不髒的臉蛋,張聰發自內心地笑了笑。

一個位於村莊邊緣的小屋子裡,一個年輕女子正蹲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曬著太陽。

周遭走過去的一些女性村民們在經過這件房子後都彷彿十分晦氣一樣,捂著嘴巴連忙加速從這裡走過,嘴巴里時不時傳來一些話語。

“你看,這就是那個喪門星”

“瑪德真晦氣一大早上的就看到了她”

“對撒對撒,別像客死她父母一樣把我們也客死了”

雖說這些女人都是捂著嘴巴說的,但很明顯,兩者之間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捂著嘴巴但是這些話語對著那個年輕女子來說都是能清楚的聽到的。

面對著這來往的村民們說出的詆譭,年輕女子彷彿沒聽到一樣,一直坐在門口的木椅子上,曬著太陽,頭對著前方不知道在等些什麼。

“哈啊,哈啊,文姐,我回來了”

聽到這話,站在門口的年輕女子瞬間就露出了甜美的微笑,不停動手對著眼前的男孩使出一些姿勢。

年輕女子就是文姐,文姐一直等待著的男孩就是張聰。而很顯然張聰並沒有什麼親人,文姐也沒有,而且文姐是個啞巴,還有瞎子。

張聰雖說沒有上過幾天學,但自從自己被文姐從人販子手下救回來之後自己每次都會認真看著文姐手上的姿勢,搞得現在的張聰已經能大致明白文姐的手語姿勢代表著什麼意思了。

“來,讓我們回家吧”

張聰彎下腰,文姐見狀也將自己的雙手張開,趴在張聰的背上。

文姐的雙腿還不能行動。

每次揹著文姐張聰都會小心翼翼的把控著自己的力道,畢竟文姐的雙腿就是為了讓自己從那些人販子手上搶走才被他們打斷的。

“文姐,我今天去集市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什麼別人不要的飯菜啊,看來我們早上不能吃什麼東西了。不過沒關係,還有中午,下午和晚上呢,我到時候多出去逛逛,相信我們這一天一定能吃到飯的”

張聰一邊安慰著自己背上的文姐一邊將她小心翼翼的從自己背上抱下然後放在床上。

說是床其實就是幾個木板搭建而成,上方鋪了一層張聰從樹叢中找到的柔軟植物罷了。

而這個房屋也更是簡陋,除了外面還算是一個正常的房屋之外,進了裡面除了一張由張聰搭建而成的床之外,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張聰看著床上已經步入睡眠的文姐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到了外面的水井旁邊。

其實從這家房子裡面還有水井就能看得出來這個房子之前還算可以的,這其實也是文姐之前和父母還有她的未婚夫所居住的房子。

本來一家四口人生活的好好的,雖說日子不算什麼富裕但男子每天都在努力勞動,女子每天也在家裡做一些家務和簡單的手藝活,十分溫馨的家庭。

但誰知道,就在文姐準備和她未婚夫正式大喜的日子一夥不知從哪裡來的盜賊來到了這個村莊。

由於常年的體力活,文姐的父親和未婚夫的身體都十分健碩身上的肌肉也十分發達,因此在發現強盜來的瞬間就準備集合村民去抵抗他們。

村民們也大多都來了,但一群每日勞作的農民就算有著再怎麼強健的肌肉也無法抵擋那些終日在廝殺中存活下來的強盜們。

沒過多久,那些抵抗著的男人們大多都被強盜殺了,只剩下小部分從強盜刀下逃離出來。

強盜的小頭目見一個小小的村莊竟然有人敢來阻擋自己,就逼迫眾人說出是誰帶的頭,那群村民也十分果斷地指向了文姐的方向。

後來的情況也很簡答了,強盜們見文姐如此美麗的臉龐就起了色心,文姐的母親想要去阻擋他們卻沒有效果自己還死在了強盜們的刀下,文姐也因此說不出來一句話。

至於房間裡面的財物強盜們只是大致拿走了絕大部分但還剩下一些給了文姐,按道理說這還好,但直到文姐遇到了張聰。

看著如此年幼的張聰即將被人販子送進不知道前往哪裡的馬車裡,文姐連忙站了出來從那群一直遊手好閒的小混混手中拿走了張聰。

後來人販子們找到了躲在自家床下瑟瑟發抖的文姐,由於被強盜玷汙了,所以那群混混們對文姐身體沒有想法,但他們的怒火卻釋放在了文姐身上。

就是這個功夫,那馬車都走了自己這次的生意也沒了,那些原本到懷裡的銀子也不見了。

想到這,那些混混們對著文姐嬌弱的身軀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文姐也因此眼睛瞎了,腿亞也瘸了,房間裡面的東西也被他們搬空了。

要不是張聰醒來之後一直以自己的方法給文姐食物的話文姐已經死了。

但張聰的食物也十分來之不易,摸著剛剛被賣肉大叔狠狠揣在自己胸口的一腳,張聰咬了咬牙齒就準備前往別處找食物。

“一定要找到東西,這樣子文姐才能吃,才能活著”張聰這麼想著,也一直走著。

“快跑啊,快跑啊,強盜來了”

就在張聰從一家還算善良的包子鋪老闆那裡要了兩個掉在地上的白饅頭之後,一個聲音響起。

原本還算熱鬧的集市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鴉雀無聲,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喧鬧。

“快跑啊,快跑啊,他們又來了”

“走走走,慢點就死了”

感受著身邊連綿不絕的碰撞,張聰這才回過了神,連忙將兩個冷冰冰的大饅頭塞到自己衣服裡面就跑了出去,嘴裡還不停唸叨著:“等我,等我,文姐!‘

火,血,死人。

這是張聰回到曾經從小長到大的村莊見到的場景,但自己來不及震撼,張聰連忙跑向村莊的邊緣,自己的文姐住的地方很偏僻,說不定沒有人,不,一定還沒有人。

但來到這裡,張聰第一個看到的是一個女人,一個沒有腦袋的女人身上坐著的一個男人。

“嗯?”

聽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男人順手就向後方劈出了一刀,但在看他看到張聰樣子後就瞬間停下下來。

張聰也在這裡憑藉著房屋中熊熊燃燒著的烈火看到了男人的臉龐,一個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臉龐。

因為這個男人的下一句話就是:“哈哈哈,看你這樣子估計就是我兒子了吧”

男子哈哈大笑就收起手中的血紅長刀,慢慢走到張聰旁邊自己端詳著張聰的面龐。

後面發生的事情張聰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只知道當時憑藉著火光自己看到了文姐掉在地上的頭顱,她的臉本來就白,掉在地上顯得更白了,白的讓張聰心裡直髮顫。

當然之後自己就不會發顫了,因為自己也有著屬於她的血紅大刀了。

據父親所說這把血紅大刀本就是一把普通工匠打造的大刀,但因此自己殺的人太多於是就逐漸變得血紅,那些死去之人的怨氣也逐漸攀附在上面,形成了一個震驚當時的魔刀。

而魔刀的刀把手肯定不能是正常的,由於魔刀殺戮過多陰氣聚集在刀身,而刀把也需要一個陰性的東西。

那就是心愛女人的骨頭。

張聰的父親就將張聰的母親親手斬殺,用她的骨頭做成了刀把。而當他看到張聰看向自己身下坐著的女人的眼神,也明白這個因為服務自己的感覺不太好就隨手斬殺掉的女人是張聰十分在意的。

所以當時的張聰就被自己的父親逼著從文姐身上摘下了一塊骨頭,而這也是這把血紅大刀未來的刀把。

後面,張聰跟著自己的父親一路廝殺,甚至曾綁架勒索一名中等王朝當朝太子拿到了十分豐富的錢財,雖然最後張聰將那個一直都很順從的太子殺了,他們也遇到了不小的困難但張聰卻十分開心。

因為他的父親的身體不行了。

也是在一個和張聰第一次見到自己父親一樣的黑夜,張聰的父親帶著張聰和手下的一堆手下路過一個小村莊順便就打算在下面過夜。

這個小村莊也曾和張聰的小村莊一樣,有著文姐父親那樣子的人帶領著一群農民奮力反抗,結局也是一樣的,整日玩地農民終究打不過整日玩刀的強盜。

或許唯一不同的是張聰的村莊起碼還留下了一些人,而張聰卻將這個村莊的所有人全殺了,因為張聰很開心,很興奮,今晚註定讓張聰難忘。

而張聰能活著看到葉威說明他確定難忘了,在自己父親還在忘我的吃著手中的肥肉時張聰卻在此時藉著酒後的舞劍活動順手一劍刺進了自己父親的咽喉,隨即一把撿起父親隨手放在身邊的血紅大刀。

因為大刀刀把是張聰父親最喜歡的女人,所以張聰不能發揮其最大的威力。但面對這些小魚小蝦張聰不需要牛刀,殺雞雞刀就夠了。

待到將反抗自己的人殺完之後,張聰就看想仍捂著脖子難以置信看著自己的父親,沒說什麼話,張聰一把就將自己父親的頭顱斬掉,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個外表精緻的小袋子。

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拿出一堆骨頭,隨後坐在地上將原本血紅大刀的刀把拆下裝上自己的刀把。

身旁的小弟也曾有人想反抗,但每當他們看著張聰手上那還在滴落著血的血紅大刀瞬間就放下了這個念頭。

至此,張聰就拿著這把由父親交給自己的血紅大刀開始了自己的武林生涯,而自己遇到了年輕男子加入了黎明。

按道理說張聰的生活應該變得很不錯了,畢竟憑藉張聰的實力這個世界能殺他的並不是很多。

但顯然,此時的張聰看著自己斷掉的血紅大刀很不舒服,渾身感覺有螞蟻在爬。

“喂,哥們,你在不走我真踹你了”

葉威操控著自己的如來金身法相準備將張聰踹走,畢竟放一個敵人在自己面前這確實很難讓葉威心安。

“為什麼你們這群螻蟻這麼噁心”

“什麼,你說大一點”

葉威看著張聰稍微動了動的嘴唇但沒聽到什麼聲音。

“憑什麼我過得這麼慘,我不應該被你們壓在腳下”

說著說著張聰渾身的氣息都在猛漲,這也讓葉威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一臉嚴肅地看著張聰。

“憑什麼受傷的總是我不是你們這些螻蟻”

一陣詭異的蠕動在張聰背後發生,而他本人的皮膚也在一瞬間變得雪白,不符合人類認知中的雪白。

”這個世界我很討厭啊“

張聰緩緩說著,但與此同時一道聲音也從張聰的肚子裡傳出。

”那就將它毀掉吧“

這個聲音低沉,但卻帶著一種莫名奇妙的高傲和不屑。

高傲並不是針對誰而是針對這個語言,這個種族,這個世界的高傲;不屑是對自己說出這個語言,面對這個民族,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不屑。

”好啊“

隨著張聰的一句話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張聰身上爆發,與此同時葉威的身體產生了一種來自本能的壓迫感,像是遇到了天敵一樣,整個人的身子都在莫名其妙地顫抖著。

”警告,警告“

左的聲音在葉威意識空間裡面響起,但與之前的截然不同,此刻的左的聲音帶著很明顯的緊張甚至是一些畏懼。

”面前出現極度危險單位,建議宿主立馬撤退,立馬撤退“

”不是,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左,不就是變個白光嗎,我變身不也有個金光“

葉威也被左這一句話嚇到,這可是左第一次叫自己立馬撤退,而且還重複了兩次。顯然,現在葉威面前的張聰十分危險,可以說是葉威面對的最強大的敵人。

但葉威總不能因為左的一句話就逃,他要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不然直接跑的話太沒有面子了。

”呼“

左深吸一口氣,隨即緩緩說出一個令葉威震驚萬分的字。

”葉威,此時的張聰已經不是人了,他不是人這個種族你知道了嗎“

”那他是什麼“

面對著葉威的詢問,左在思考片刻之後才說出口,彷彿是做出了一些心理準備才能說出這個字一樣。

”葉威,聽好了,這個種族的名字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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