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我們結婚了(1 / 1)
顧許和藍若思領證不久,兩人就找了一個合適的日子,辦了婚禮。
婚禮當天。
顧許從李小英家去自己家接藍若思。
藍雅琴坐在沙發上,遞給顧許一個紅包:“顧許,我知道你對思思好,媽希望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到老。”
顧許開心地笑著:“謝謝媽。”
顧許把藍若思接過去之後,又帶回自己家。
顧大海和李小英坐在正位上。
顧大海高興壞了,他當即掏出一個大紅包:“思思,這次,爸爸給你紅包,你不能拒絕了吧!”
“謝謝爸!”藍若思接過顧大海的紅包,裡面是一萬零一塊。
李小英泣不成聲,那麼多年過去了,她已經把藍若思當成了女兒,她一邊哭一邊把手裡的紅包遞給藍若思:“你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藍若思點點頭:“謝謝媽!”
顧許接上藍若思之後,便去酒店,舉辦婚禮。
婚宴上,顧許的商業夥伴,同學都來了。
婚禮儀式辦完之後,新娘新郎便要挨個敬酒。小白潔跟在她們身後,給顧許倒酒。
何超然舉起酒杯:“顧許,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這個班長,你可要好好敬我一杯。”
張松附和:“這桌都是同學,一人一杯!”
顧許頓時臉色難看,一人一杯,這個實在喝不下,那麼多人。
藍若思湊到顧許耳邊小聲地說:“老公,你放心喝,那個酒我兌了白開水,而且還在杯子的周圍塗了厚厚的一層伏特加。你倒酒的時候,記住往杯口倒,這樣倒出來的酒不會碰到伏特加。
他們要是拿著酒盅聞,也聞不出來。”
“哈哈!”顧許笑開了,“老婆,你太機靈了。”
藍若思微笑:“你又不是他們的老公,他們巴不得把你灌醉。你是我老公!要是把我老公的身體喝壞了,我可是會著急的!”
何超然正要喝,突然,一個人撞了一下白潔。
白潔便順勢撞了一下何超然,何超然手中的酒倒在身上。
白潔像只驚慌的小白兔急忙道歉:“對不起,哥哥。”
“沒,沒事!”何超然聲音顫抖。
白潔甜甜一笑。
他看著白潔,感覺這個女孩長得好甜。
顧許和藍若思一直忙到了傍晚,總算把所有的人都送走了。
顧許癱坐在凳子上,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藍若思柔聲問:“老公,你餓不餓,我回家給你煮麵,還是在這隨便吃點。”
顧許微笑:“我倒是想吃你做的,可我不想折騰你,就在這隨便吃點吧!”
“行,我去告訴廚師。”藍若思說著轉身離去。
張松和何超然也走過來。
何超然說:“顧許該送走的人,我們都替你送走了,還有什麼?”
白潔走過來:“哥,我讓張松哥,先送我和爸媽回家了。”
顧許說:“行,你們去吧!”
何超然接話:“酒店的錢還沒結賬吧,張松在這陪你吧,我替你送你爸媽和妹妹回去吧!”
“行,辛苦班長!”
“謝謝哥哥!”
“不客氣!”何超然看著小白潔的眼裡全是柔情,自己也變柔了。
顧許動了動腿,鬆開領帶:“胖子,你替我去看看若思,她叮囑廚房,應該來了。”
張松搖搖頭,轉身離去:“你真是新婚燕爾,才分開那麼一會就受不了了。”
顧許癱坐著:“大哥,我要不是實在走不動了,我真是不用你!”
張松沒有搭理他。
顧許長長呼了口氣,他從早上起來,到現在才有時間坐下。
結婚,最累的是新娘新郎,可忙到最後,所有的賓客都吃好喝好,只有新郎新娘沒東西吃。
他們本來是留了一桌給院子裡的老老少少。
可突然多來了很多人,一些顧許沒通知的都來了,大家說顧許不夠意思,不通知。
顧許和藍若思本來都不打算辦婚禮,藍若思感覺婚禮是辦給別人看的,兩個人日子過得好,才是王道。
顧許也這樣認為。
不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商界上的朋友讓他們必須辦婚禮。
而雙方的父母都感覺必須辦。
兩人沒辦法,只好辦婚禮。
很快,藍若思端著一碗陽春走過來。
上面飄浮著一個煎雞蛋,幾絲翠綠的蔥花不均勻地撒在上面。
顧許看上去就感覺很有食慾,他呼嚕呼嚕地吃了幾口:“老婆,我感覺這廚師做的味道怎麼跟你做的一樣?”
藍若思笑言:“我嚐嚐……好像真的一樣。”
張松在一旁笑言:“你兩真是會演。顧許不知道就算了,藍學霸跟顧許待久了,也學會演戲了。
顧許,你小子真是有口福。你老婆親自去後廚給你做的。後廚的廚師是她的粉絲,說隨便她怎麼霍霍廚房都行。”
顧許一聽心中湧出一股暖流:“老婆,你真是太好了!”
藍若思微笑:“我知道,你想吃我做的,所以,我就借廚房一用咯。”
“呃!”藍若思說著,打了一個呃,面色難看。
顧許嚇了一跳:“老婆,你怎麼了?”
“我沒事……”藍若思話還沒說完,又打了個“呃”。
張松在一旁用一種看笑話的眼神:“顧許,你真傻,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老婆懷孕了。”
顧許又驚又喜:“真的嗎?”
藍若思點頭,臉頰浮現出一絲羞澀:“我本來想回家再告訴你,沒想到,這小傢伙太著急了。”
顧許看著藍若思的肚子,“幾個月了。”
“你說呢?”
顧許算算日子,他們第一次是兩個月之前,“兩個月了?”
藍若思點點頭。
“哈哈!”顧許笑開了。
以他當時的戰鬥力,天天衝鋒,藍若思不想懷孕都不行。
顧許又看著張松:“你怎麼知道?”
“大哥!你是不是傻,我大兒子都三歲了,我二兒子快五個月了。我都二當爹了,還看不出來,我直接可以撞死了。”
“哈哈!也是。”顧許感覺自己真的好傻。
藍若思突然擔心起賈凡真來:“對了,真真最近好嗎,她反應真的那麼大嗎?連我婚禮都來不了。”
“沒事,她有點感冒,我媽不讓她出門,怕病情嚴重,不好用藥。過幾天,她養好了,我就讓她來看你。”
兩個月之後。
藍若思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顧許坐在她身邊一邊看書,一邊陪她。
“哎呀!”藍若思突然叫了一聲。
顧許緊張地問:“怎麼了?”
“你兒子踢我,痛死了。”
顧許愣了一下,懷孕的女人果然矯情,即便肚子裡的小生命再踢得多重,有多大的力氣啊。
不過,他可不能說自己老婆矯情。
“沒事,老婆,等他出來的時候,我就揍他,誰讓你在肚子裡的時候那麼不聽話,總是踢你媽。”
“哈哈!”藍若思笑開了,“恐怕到時候,你還沒揍到他,他哇的一聲哭了,你就要叫他,小祖宗,你可別哭了。”
語罷,門鈴響了。
藍若思看向門口:“應該是張松和真真來了吧。”
顧許去開門,果然是張松和賈凡真。
賈凡真挺著肚子,肚子圓得像球一樣。
她一進門就嗷嗷叫:“思思,你評評理。我們剛才說,二兒子叫什麼,我說,大兒子的名字是你取的,二兒子應該讓我取。他非不聽。”
“思思……”藍若思剛想說,賈凡真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當年,我說了,兒子不能叫張飛,叫張飛他自己養。”
張松反駁:“我沒叫張飛啊,我叫張易得!”
“得你個頭!張飛叫張翼德,你是覺得我沒看過三國,故意騙我呢!”
張松繼續反駁:“沒有啊,張翼德是張翼德,我的易是容易的易,得是得到的得,我們兒子以後什麼都容易得到多好。”
“這個就算了。我說二兒子叫張子房,他偏要叫張子龍,還說,今年是龍年,生條龍多好,有紀念意義。”
藍若思看著顧許,顧許也看著藍若思。
藍若思笑言:“你們兩從高中就是這樣,一點小事就開始吵,都一把年紀了,還吵。”
“思思,不是我要吵,是他不講道理,而且,我還懷著孕,他也不知道讓讓我!”賈凡真說著,用肚子撞張松。
張松急忙退後:“我的皇后娘娘,你別動肚子,你八個月了,一會真動了胎氣,我要瘋。”
“沒事!我兒子跟我一樣健壯。你現在讓我去參加800米考試我都可以。”
張松直接瘋了:“你是想逼死我是吧!”
藍若思微笑:“好了,真真,現在都當媽媽了,你就別這樣了。”
賈凡真坐到藍若思身邊:“思思,你說我兒子叫什麼好?”
“我看啊,叫張良雲或者張雲良。張良加趙雲。總不能叫張龍房,或者張房龍吧,這名字不好聽。”
賈凡真想了想:“我覺得,張雲良吧,這個名字還不錯,張良是文官,趙雲是武將,文武雙全。”賈凡真說著,對這個名字非常滿意。
“好了,我兒子的名字搞定了。”賈凡真越說越開心,“思思,乾脆,你生個女兒,我讓我兒子娶你女兒做老婆。”
“不!”藍若思堅定地說,“我要生兒子!”
“好吧!生兒子也挺好,兩人做兄弟。”賈凡真說著,又來興趣了:“你兒子叫什麼?”
張松接話:“叫顧靈精怪!”
顧許一聽哭笑不得:“張松啊,我看,你兒子不要叫張子房,也不要叫張子龍,叫髒兮兮,或者髒了吧唧!”
藍若思接話:“張松,你這樣說,我兒子會不樂意的,說不定他一出生就去打你兒子報仇。”
張松得意:“我大兒子比他大三歲,二兒子比他大幾個月,他打不過吧!”
“那可說不定!”顧許一臉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