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激烈(1 / 1)

加入書籤

一大清早,常春子、劉潤等人來到太和殿,杜天雄、齊御風他們七人也來了。

風銘正伏案書寫,見一行人走進大殿,只好放下手中的筆,起身相迎。

“師侄,銀石谷是怎麼回事?”常春子不待坐下,迫不及待地問。

“數天前,弟子收到天鴻城傳來的訊息:天符山脈方圓有魔教妖人的行蹤。

弟子為防有變,立刻傳信給商飛虎與玉璣二位師兄,讓他二人率人前往查探。

弟子反覆叮囑,不論發現什麼異常之處,不得擅自行動。

前天夜裡,商飛虎與玉璣二位師兄聯名,派人回玉虛峰報明,確實有魔教妖人出沒,好像在尋找什麼寶藏。

弟子大驚之下,來不及回稟師叔,便親自前往仙鶴峰與流雲峰,請兩脈的長老們盡出,接應靈寶、金光二脈。順便震懾一下妖魔小丑。”

風銘條理清晰的回答,像是早已打好腹稿,隻字不差地默誦出來。

“那你知不知道,明、樓兩家的老祖同時出山,到達了銀石谷?”常春子神色劇變地問道。

“什麼?”風銘十分驚愕,失聲道,“不可能吧?我自始至終沒有收到任何明、樓兩家的資訊。”

風銘眼珠微轉,沉聲道:“他們兩家這是要幹什麼?應該不會與魔教有什麼關係吧?”

“唔!不對呀!”風銘如夢初醒似的,沉聲道,“常師叔,這個訊息是誰給您的?按理,這個訊息先到我這兒,由我辨別真偽後,再來上報給您。”

鮑興道:“茅罡與清月回來了。他二人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我,我立刻找的常師兄。”

風銘正色道:“可否叫二位師兄上殿,當面問個清楚?此事絕不是兒戲。”

齊御風冷然道:“你二人進來說話。”

茅罡與清月應聲走進太和殿,拜見諸位長老與年長的師兄。

風銘森然如刀的目光看向二人,二人立即扭頭避開。

齊御風道:“老七,這裡是太和殿,不是你的一言堂。”

“老四,你覺得你能當得了他倆的主人嗎?”風銘與四師兄齊御風四目相對,殺氣凜凜,風銘繼續說,“老四,擺正你的位置。接下來,沒有常師叔或者我的允許,管好你的嘴。”

齊御風淡然一笑,道:“老七,你現在就想上房揭瓦?是不是還早點?”

“老四,你什麼意思?”風銘冷笑道,“是不是想像那兩個草包一樣,教訓我一頓?我警告你一下,如果他倆犯事,或是什麼勢力派進來的內鬼,你逃不了干係。”

“罷了。”常春子打斷二人劍拔弩張的爭執,“茅罡、清月,你二人說說你們聽到的關於銀石谷的訊息。”

“回長老的話,昨天夜裡,明、樓兩家的老祖突然出關,直撲銀石谷。”

“而且,明、樓兩家結交的許多修真強者,紛紛現身,去向不明。”

清月與茅罡先後說道。

風銘清了清嗓子,冷聲道:“你倆看見人家出關了,然後,從豪宅裡率眾人出去的?”

清月與茅罡齊聲道:“是。我倆親眼所見。”

“放你們祖`宗十八代的狗臭`屁。”風銘罵道,常春子拍桌子喝道,“風師侄。”

“常師叔,鮑師叔,你們怎麼能聽他倆的鬼話?”風銘爭辯道,“他倆昨夜在天鴻城的星雲賭坊賭到四更時分,便去了怡紅舫嫖``娼,卯時過半才離開。現在是辰時過半。”

清月與茅罡二人大驚失色,癱倒在地,全身的汗腺像是竹孔一樣排水,很快溼透了衣裳。

鮑興用肥碩的雙手捂住臉。

常春子怒道:“你倆,怎麼回事?”

齊御風嘿嘿一笑,道:“老七,是你派人告訴他倆這個訊息的吧?”

鮑興啪的一拍大腿,低吼道:“我這顆豬頭,怎麼沒想到呢?

我說那兩個老`王`八`蛋,怎麼會在沒有十足的把握時,貿然走出高牆大院,前往銀石谷。

該著,明、樓兩家的訊息,也是你這個壞小子傳遞的吧?”

鮑興側視風銘。

劉潤笑道:“他們兩家要吃大虧。”

“你們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了?”風銘正色而正義地說道,“常師叔,此二賊必須要拿下,細細盤問。給他做靠山石的人,也不能輕易放過,必須得一起拿下。仔細審問假傳訊息、蠱惑師門是何人指使,有何企圖。”

茅罡與清月跪趴在地上,痛哭流涕,連聲求饒與自辯,說什麼“對師門忠心耿耿”、“身世身份來歷清清白白”。

齊御風哈哈大笑,道:“老七,你小小年紀,利用不起眼的銀石谷,竟然把所有人都算計進去了。你之所以沒有親自前往,是在等我吧?”

“老四,在未查明他二人之前,你不用太緊張。不過,你若還以掌門人的弟子身份自居,我建議你束手就擒,等候師父發落。”風銘的拳頭握得喀喀脆響,“如果你要一意孤行,這件難辦的事,總得有人來辦。”

大殿上,頓時安靜下來。

片刻後,長老常春子道:“當今的掌門人,正值春秋鼎盛,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風銘道:“師叔,如果一個人身上有一塊腐爛的肌肉,就應該立即剜去,用灼熱的兵刃消毒傷口。

雖然會有短暫的疼痛,但終究是解決問題的重要辦法。

齊御風以掌門得意親傳弟子自居,甘做茅罡、清月這樣的賊人的靠山石,那也不見得他自己沒有問題。

先有指示二賊用極惡毒的暗器刺殺我,今有假傳訊息,鐵證如山。”

二師兄俞震言緩緩道:“我們現在應該討論銀石谷的事,如何解決,如何策應,才是當務之急。”

大師兄杜天雄道:“這都是老七的圈套。明、樓兩家沒有好果子吃。”

在場眾人都看得出來,風銘早就在謀劃著打擊報復四師兄齊御風。

這二人的矛盾,嚴格來說,責任在齊御風。

齊御風主持玉虛峰事務的那些年,口碑風評屬實一般,論對宗門的貢獻,更是遠遠不及風銘不到一年的貢獻裡的零頭。

那些年裡,齊御風連親傳弟子風銘該有的靈丹與修煉資源,都沒有給過風銘,而且對玉虛峰上那些明裡暗裡辱罵風銘的人,持曖昧的放縱態度。

這事,放在誰身上,誰能舒服。

常春子道:“風師侄,銀石谷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能給我們提個醒?”

齊御風、杜天雄等人能想到的,常春子同樣能想到,只是為了化解風銘要擒下齊御風治罪的緊張場面,故意一問。

“具體情形,今日巳時,當有結果。”風銘道。

他還要說,被常春子攔下。

常春子畢竟是見過上一代長老們大吵特吵場面的人,那種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緊張情形,可不是齊、風二人現在這種小兒科相比的。

常春子道:“只要本門不出現人員折損,那什麼都好說了。”

正在此時,一人來到殿外,朗聲道:“風師兄,他們回來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