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這個世界亂套了!(1 / 1)
警署內懸掛著的時鐘秒針即刻歸位,機械的報時鳥躍出時鐘鼓譟地叫囂著,距離那一記騎士踢爆發之後已經是整整七個小時過去了。
一條薰抬頭看了一眼時鐘,往常覺著幽默可愛的報時鳥如今在他眼裡顯得格外煩躁。
畢竟……他的不少同事都死在了蝙蝠古朗基手中,屍體至今還堆積在門外的空地上無人過問,要他怎麼開心得起來?
要不是為了完成最後的任務他早就先去發洩一場了。
被一腳踢暈的夏川遙輝終於是緩緩醒了過來,他迷離的眼光下意識地看向前方,第一眼看見的是被砸出坑坑窪窪好幾個凹陷處的審訊室牆壁,旋即就聽到了一條薰那溫和的聲音:“醒了?”
遙輝稚嫩的眼神旋即右轉,與一條薰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向來性情溫和的一條薰此刻臉上卻是格外冰冷:“整個霓虹國的戶籍系統都查不到你的存在,你是來自哪個星系的外星生物?”
遙輝當然不可能正如腦海之中澤塔所說報上M78星雲光之國的大名,而是硬著頭皮說道:“我是地球防衛軍下屬針對怪獸的特殊部隊【軍械庫】的成員夏川遙輝!”
“地球防衛軍?看來你們這些外星人對於地球還是比較瞭解的呀,入侵地球是蓄謀已久是麼。”
一條薰冷笑一聲,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怪異存在,他自然是半句話都不信。
“無所謂了,還有兩個小時TPC的人就會來接管這裡的一切,與其接著編織謊言,你倒不如祈求一下上天,讓那些科學瘋子別先解剖你!”
丟下這最後一句話後,一條薰摔下房門,先一步踏出了審訊室,顯然是將同事陣亡怒火轉移到了夏川遙輝身上。
這下好了。
夏川遙輝算是徹底傻眼了。
突然被奧特戰士附身然後帶著穿越到一處陌生世界就算了,本來想著去為民除害追查失蹤事件,結果反倒是自己蹲起了局子,這算哪門子事啊!
……
同一時間,一切的始作俑者宮澤真已然是回到了東京市。
不得不說,霓虹國真的很小,長野縣與東京市看起來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其實相距也就兩百公里,不過是一天的車程。
坐了一天車昏昏沉沉的宮澤真已經沒有了最初獲得帝騎腰帶和澤塔卡片時的激動,而是開始思索起了這一天內發生的事情。
現在看他肯定是穿越了不假,但本來因為一條薰的出現他以為這裡是《假面騎士空我》的世界,可澤塔一鬧騰瞬間情勢就不對了。
奧特曼與假面騎士兩大特攝的人物居然會出現同一個畫面中,簡直是匪夷所思。
更何況澤塔的時間線比起空我還晚了足足二十年,一切看上去就像是哪個瘋狂的漫畫家喝醉酒之後創造的雜糅的世界觀一樣。
電車上,宮澤真坐在椅子上,不時按摩著自己的太陽穴,腦海之中飛速思索著。
他自己的穿越也很奇怪,前世那套上班族的穿搭被原原本本地帶到了這裡,外貌也沒有什麼改變,怎麼看都像是直接身穿。
可錢包突然多出了一套屬於大學生宮澤真的身份證明,而他卻完全沒有相關的記憶,學科專業什麼的都毫無頭緒。
一切就好像是……世界自己給了他一個合法身份似的。
宮澤真嘆了口氣,眼下的他對於整個世界的具體情況完全是一摸瞎,唯一可以確定的事情就是——這個世界似乎已經快要亂套了!
要不然假面騎士和奧特曼怎麼可能會同時亂入呢?
“下一站到達——世田谷區,請要下車的旅客注意提前準備好行李,有序下車!”
機械化的電子女聲播報響起,宮澤真無奈地站起身來,掏了掏自己空空如也的褲兜,除了一個錢包以外別無他物,忍不住露出一臉苦笑。
好在自己錢包內還塞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裡面寫好了指引的住處,要不然還真是無家可歸了。
走下電車,越過擁擠的人潮,宮澤真正打算找人詢問三軒茶屋區域的位置,一聲嬌俏的女聲突然在他的身後響起:“您是宮澤君麼?我看和畫像長的一模一樣。”
宮澤真猛地一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位橙發女孩,她懷中抱著一張宮澤真身份證上的大頭照,正用好奇的眼光打量過來。
“您好,我叫佐倉雙葉。”
見到眼前的男人陷入沉默,雙葉解釋道:“我聽養父說您今天要過來,所以提前在動車站這裡等您了,沒有給您造成困擾吧。”
“額……”
宮澤真不知該什麼講述自己的心情,但好在一天連續接受幾次衝擊之後他的心理抗壓能力已經是相當優秀了。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怪異的世界中第一個認出自己的不是警察,而是一位與特攝八竿子打不著的遊戲人物!
對方一襲橙色的長髮搭上劉海下的圓框眼鏡,刻板單調的綠色夾克下卻是寬鬆到露出雙肩的長T恤,叛逆的鉚釘長靴搭配上一雙經典的黑色過膝襪,與記憶中佐倉雙葉的形象幾乎一模一樣。
一時間宮澤真心頭產生了一種疑惑:難道說自己還有個別名叫雨宮蓮?
佐倉雙葉見到自己未來的‘歐尼醬’眼神怪異,連忙親切地問候道:“怎麼呢?是有什麼問題嘛。”
“先過去吧,有什麼事情路上聊。”
宮澤真嘆了口氣,指了指前方,無力地說道。
到現在他已經懶得去探尋這雜糅的世界背後的真相了,反正已經亂套了不是麼。
“那個……”雙葉比著手指,有些拘謹地提醒道,“盧布朗咖啡館是我們後面的方向。”
……
一路上攀談到了盧布朗咖啡館這個宮澤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他也是終於對這個世界的‘自己’有了瞭解。
根據佐倉雙葉的口述,宮澤真是一位父母雙亡依舊自己努力刻苦學習的苦命人,幾乎沒有什麼朋友,在失去雙親之後將所有精力都放在學業上,哪怕是佐倉雙葉的養父佐倉惣五郎也只是受託才擔任了宮澤的監護人。
在東京大學求學度過第一個學期之後,由於大學假期內不提供住宿,他只好找到佐倉惣五郎這裡想暫住一段時間,而她也是第一次與這位歐尼醬見面。
也正是因為這麼一個深受困苦卻依舊努力追夢的偉岸形象,讓佐倉雙葉對他的態度出奇的好,甚至多次用上了尊稱。
畢竟有著相似經歷的雙葉可是相當明白失去雙親的痛苦。
帶著複雜的事情,宮澤推開了咖啡店的大門,一眼見到自己以前深夜裡見過無數次的吧檯與座位,有種淡淡的抽離感。
廚房內傳來佐倉惣五郎那深沉的嗓音,將宮澤真喚回了現實:“宮澤君來了啊!雙葉你先帶他上樓,整理一下住處再說。”
“走吧!”
宮澤真輕聲說道。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二樓的儲藏室內可是堆滿了雜物,清理起來要花不少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