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開眼界(1 / 1)
“對了,在下緊那羅,師承闡教燃燈道人,還未請教道友名號?”
“在下柳無痕,白蓮教弟子。”
緊那羅聽到柳無痕說自己是白蓮教弟子,眉頭微微一皺。
“白蓮教,自己怎麼沒有聽說這個教派。”
見緊那羅思索自己胡謅的這個教派,他當即就和緊那羅打起了馬虎眼。
“前輩勿怪,在下出身的教派屬於小門小派,教中弟子也沒幾個,道友沒聽過很正常。”
“原來如此,道友能拜入白蓮教,可見道友的資質非常不錯。只可惜道友已有師門,不然以道友的資質,有極大的機會拜入截教門下。”
見緊那羅已經猜到自己的身份,要不然他也不會說自己可以拜入截教門下。
“這也沒有辦法,不過背叛師門這種事,在下是絕不會做的。”
對此,柳無痕也是用感慨的語氣說道。
緊那羅這個名字他當然非常熟悉,至於他另外一個名字更是廣為人知,那便是大名鼎鼎的無天魔祖。
說真的,柳無痕也非常佩服自己的運氣,竟然能在這個地方碰到這位日後掀起滔天駭浪的魔祖。
只是如今的緊那羅還未跟隨燃燈道人叛出闡教,成為佛門的緊那羅菩薩。
“柳道友,貧道想提醒你一句。”
見緊那羅神情鄭重,柳無痕心中一頓,當即躬身認真聆聽。
“還請緊那羅前輩指教。”
“柳道友,你這一身的妖魔之氣,如果遇到截教弟子還好說,可萬一遇到我闡教弟子,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因此,這次的祖州島島法會,你最好能去一趟。若是能在七位師叔的講道中有所領悟,徹底化去身上的妖魔之氣,日後在外行走將會方便很多。”
對於緊那羅的指點,柳無痕卻是非常感激。
於是他對緊那羅非常鄭重的行了一禮,以示感激。
之後,在緊那羅的邀請下,柳無痕當即決定和他一起前往祖州島島聽道。
玄仙的飛行速度和金仙可謂是天壤之別,在柳無痕的拖累下,二人飛了半年多時間,才終於抵達了祖洲島。
帶著柳無痕飛了這麼長時間,他絲毫沒從緊那羅身上感到消耗。
由此可見,金仙修士的實力是多麼恐怖。
身為洪荒世界三島十洲之一的祖洲島,它的面積之大,幾乎和前世亞歐板塊的面積差不多大。
可即便如此,它和蓬萊,方丈,瀛洲相比,也只是個弟弟。連它們的一半大小也沒有。
和蓬萊,方丈,瀛洲三島一樣,祖洲島等十洲島也是由盤古開天時產生的混沌碎片所化。
在島上的混沌之氣轉變成先天靈氣後,島上到處都生長著極其珍貴的奇花異草,靈根寶礦。
在祖洲島的中心地帶,則聳立著無數的山脈,其中靈氣最為充裕的山峰早就被截教弟子所佔據,放眼望去無數的亭臺樓閣和宮殿別苑充斥其中。
這些時日,因截教隨侍七仙召開法會的緣故,許多仙人,散修和妖魔之屬都陸續來到了祖洲島。
這些聽道之人礙於隨侍七仙的威嚴,儘管彼此看不順眼,索性他們這些聽道之人便分成了兩個陣營,彼此之間互不來往。
因此,緊那羅將他帶入島上後,便暗中傳音道。
“柳道友,貧道只能送你到這裡了,還請勿怪。”
柳無痕當然明白這裡面的門道,畢竟身為闡教副教主的弟子竟然公然結交妖魔修士,這不是在打闡教聖人的臉嗎?
“緊那羅道友太客氣了,在下感激不盡,日後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兩人分別之後,便走向了各自的陣營之中。
不願那位闡教聖人非常討厭妖魔之屬,實在是這些傢伙上不得檯面。
來到妖魔陣營後,隨意找了一個偏僻的位置,他便閉目等待起來。
只是輕輕瞟了幾眼,柳無痕就有一種身處西遊記中所描述的場景。
他的周圍,全是沒有完全化形的妖魔鬼怪。
尤其是他們各種稀奇古怪髮型,如果讓當年那些吹洗剪的殺馬特們看到,肯定會立即跪拜下來口稱祖師。
因此,當柳無痕這個完美化形的妖魔,置身於他們中間後,反倒成了特立獨行的異類。
這還不算什麼,沒過多久幾個蛇類女修士,身著若隱若現的薄紗,邁著輕盈的腳步向他走來。
她們剛一開口,就讓柳無痕這位自詡身經百戰的穿越者,也是一陣頭皮發麻。
要問她們說了什麼話,能讓他也一時間招架不住。
她們的原話實在太過豪放,即便他也不知道該用哪個詞來形容她們的原話,還是諸位自行理解吧。
當然,如果還有不明白的朋友,那還有個比較文雅的說法。
比如,春宵一刻值千金。
如果還是不明白的話,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嚴詞拒絕了這些女性妖魔的邀請後,看她們還想繼續騷擾自己。
柳無痕也不慣著她們,一道凌厲的氣息爆發過後,將這些給臉不要臉的傢伙們驅離後,柳無痕這才稍微緩解了些許心中的怒火。
要不是,現在身處祖洲島法會,就憑剛才的事情,他絕不會饒了她們。
這些女修見到語氣冷酷,且面容充滿殺意,當即縮著脖子,戰戰兢兢的離開了這裡。
就憑她們這種貨色,也想佔自己的便宜,真是異想天開。
如果是在凡俗世界或是高武世界,自己說不定也不會拒絕。
可在洪荒世界玩這個,他還不至於這麼飢不擇食。
更重要的是,他可沒有許仙和寧採臣這兩位的愛好。
經此一遭,方才暗中關注這邊的妖魔們,也不再關注這邊。
能做出這種反應的妖魔,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就是殺伐果斷的硬茬子。
在柳無痕閉目養神之際,周圍一些訊息靈通之輩,也開始互相八卦起來。
尤其是聖人弟子們的八卦,更是他們關注的重點。
如此明目張膽的吃那些聖人弟子的瓜,只能說他們這是在作死啊。
當然他們至少還有點腦子,知道在截教弟子的地盤上,閉口不言截教弟子的八卦,而是吃那些闡教弟子們的瓜。
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的小心思。
想以此引起截教弟子的關注,從而得到他們的青睞,得以增加拜入截教的機會。
要知道當年三清還未分家時,那些在崑崙山的截教弟子,可沒有被闡教弟子們羞辱。
明面上人,闡,截同屬玄門,三清聖人還是親兄弟。
如果真將那種事情說開了,鬧到聖人面前,那可真就沒法收場了。
可要是這種事情,是截教之外的人說的,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誰也不能阻止外人談論這種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