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西門烈(1 / 1)
尤其當這些修士聽聞,那個傢伙不僅偷窺小師妹,還順手拿走了小師妹的肚兜,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在眾人心裡,自家小師妹向來乖巧可愛,從不招惹是非,並且還對他們非常仰慕。
如今自家的小棉襖,竟被那個該死的孽畜這般羞辱,實在讓他們惱怒至極。
一想到這裡,人群中的咒罵和怒斥聲也隨之高漲。
在這種氛圍下,這群人沒有絲毫遲疑,迅速朝裂隙內部的峽谷飛去,發誓一定要讓那個該死的孽畜付出代價。
等裂隙跟前再度歸於平靜後,柳無痕也從那塊岩石中緩緩走出。
看著那群氣勢洶洶的修士,他的眼底也閃過一抹笑意。
柳無痕實在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能吃到西門烈的瓜,等下見到他之後,定要好好問候一下。
其實他也沒有想到,西門烈這廝向來喜歡當摸金校尉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將他的黑手伸向女修士,這貨的無恥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如此說來,能和他玩到一起的傢伙,肯定也是同路貨色。
好在剛才進去的那群人中,實力最高之人也只是道果境後期而已,以他的實力這些人倒也不足為懼。
放下心中的擔憂之後,他也沒再逗留,直接變成血翅黑蚊朝內部飛去。
儘管柳無痕知道西門烈這個人渣就在峽谷深處,可他的具體位置還不知道。
當然,有前面那群修士幫忙尋找,他倒也不用著急。
看那個小師妹的意思,她能感知到西門烈手中的那件肚兜所在,如此一來,西門烈的藏身之地,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清晰可見。
進入峽谷深處之後,放眼望去這裡終年不見天日,使這裡的環境變得異常陰暗潮溼。
並且,這個地方也是一片天然形成的禁制之地,除了不能飛行之外,倒也沒有其他影響。
之前進來的那些修士呈密集的隊形,對這片峽谷展開搜尋,任何可疑之處都不放過。
而化身血翅黑蚊的柳無痕,藉機悄無聲息的落在一名男性修士的靴子上,確定沒有暴露之後,就這樣藏身於此。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怒罵聲從前方傳來。
“你這該死的淫賊,給我死來!”
“西門烈,你居然敢褻瀆小師妹,真是罪該萬死!”
“……!”
一道道聲嘶力竭的怒罵聲,從前方飛速傳來。
而聽到這些怒罵聲和打鬥聲的柳無痕,此時也是眼前一亮,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找到了西門烈的藏身之地。
他當即就從那名弟子的靴子上飛速離開,徑自趕往西門烈所在的那個方向。
於此同時,身處後方的幾名壓陣修士,也急速往那邊趕去。等他們來到西門烈所在的位置時,只見場內的戰況卻是非常激烈。
只不過,當柳無痕看到西門烈手裡的兵器時,眼角也忍不住就是一陣抽動。
尤其當他看到場內大小不一的墓碑後,他直接以手扶額不知該如何是好。
很明顯,這傢伙剛好被人逮個正著,那眼前這些水月盟的修士,看到這一幕內心更是差點炸裂。
本就憤怒至極的他們,此時哪裡還能忍住,直接就對西門烈展開圍攻。
別看西門烈行事風格很不著調,可要論他的實力,眼前這些水月盟的修士,可不是他的對手。
尤其是這個燒包的傢伙,一邊回擊,一邊掏出那個小師妹的白色肚兜佯裝擦汗。
同時,還用一副我就在這裡,你們卻打不過我的表情對他們說道:“哎呀呀!就你們這點道行還想傷到我,還差遠了!”
不得不說,西門烈這傢伙著實欠揍。
最後更讓這些水月盟修士抓狂的是,西門烈竟一邊還擊,一邊在他的身前佈下陣法。
而等他的陣法佈置完之後,這些水月盟的修士,不管如何發動猛攻,這些攻擊在抵達他身前二十來丈的地方,卻瞬間戛然而止。
不管他們使用任何神通寶術,還是各種兵器,一切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其中作為當事人的那位小師妹,更是難以接受,滿臉悲憤的她,直接向後踉蹌幾步,下意識的失聲道:“這怎麼可能?”
其實不僅是她,一旁的其他水月盟修士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最後還是一名擅長陣道的水月盟弟子,仔細觀察半天才失聲叫嚷道:“是陣法,那個該死的傢伙,竟在身前設下了十分強大的防禦陣法!”
“看陣法的執行軌跡,似乎和古籍中記載的乾坤鎖靈陣,可這個陣法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此時另一名弟子也同時說道:“師弟說的沒錯,乾坤鎖靈陣的記載我也看過,如果想運轉此陣,就需要兩個同級的強者才可以。”
“而眼前卻只有他一個人,那他是如何啟動此陣的?”
等越來越多的同門識破此陣,在場的眾人也是非常頭疼。
對他們而言,如果只有西門烈一人,那他們仗著人多勢眾還能和他糾纏一番。
可眼下還有另外一個和他同級的修士,正躲在暗處盯著他們,這對他們而言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這時,人群中一個有些威望的弟子來到小師妹身旁,對她說道:“婉清師妹,要不我們先退到裂隙入口處,之後再請宗門長老來此如何?”
聽到這個建議,其他水月盟的弟子倒是頗為認可,但婉清師妹臉上卻是陰晴不定。
其實她對這個建議也非常認可,但一想到西門烈這個淫賊,拿她的肚兜用來擦汗,這簡直讓她……!
再也無法忍受這個屈辱的她,對著西門烈咬牙切齒道:“你這該死的淫賊,如果還是個男人就別躲在陣法裡面,出來和姑奶奶我一戰!”
見小師妹因極度氣憤一時口不擇言,水月盟修士也是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在看他們看來,西門烈這種沒臉沒皮的修士,豈會傻乎乎的從陣沒跑出來和他們決鬥?
面對這位女修士的怒罵,陣法內的西門烈則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絲毫沒有回應的意思。
並且,還非常無恥的當著這位婉清師妹的面,掏出她的肚兜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隨後對徹底抓狂的她說道:“女人,你這是在挑逗我嗎?”
“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此地實在不是談情說愛的好地方,不如你先回閨房等我,到時我一定會準時赴約!”
“到那個時候,你肯定會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說完,他臉上還露出了所有男人都知道的笑容,再配合他此時的獨特氣質,可以說此時的他,完全就是猥瑣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