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蕭燁紋身尋得故事(1 / 1)
桃花樹下,縷縷輕煙。
林青軒捋了捋下巴的鬍鬚,看向陳老頭,道:“說實話,像蕭燁這般通體尋不到一絲靈力之人,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你說,他這是先天如此還是......”
陳老頭搖了搖頭,起身給自己和林青軒都斟了酒,抖了抖身上的桃花,飲了口酒,道:“顯然是先天的,我雖然早就認識了蕭燁,也多次與他接觸,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小孩很活潑,不過奇怪的是他那雙血紅的眼睛,還有他身上的紋身。但這世上不管哪個族群也沒有這個血色眼睛的特徵無法吸取靈力的啊?”
林青軒點了點頭,疑惑問道:“紋身?你說他身上有紋身?”
陳老頭看了眼正在屋內吃酥糕的蕭燁,提了壇酒在林青軒身邊坐下,道:“是。是紋身。我當時也感覺很奇怪,一個小孩身上有紋身,怎麼可能呢?我想像蕭燁那樣的家族看到不會允許他這般年紀就紋身刺青的,但是那時他幫我挖坑埋酒的時候,我確實是看見了那個紋身。”
說著,陳老頭打趣地拍打了下林青軒的肩膀,道:“你看起來對他很感興趣啊?”
林青軒仰頭飲酒,沒好氣地道:“你不也一樣。”
陳老頭哈哈大笑道:“沒想到,我們這一輩老了居然都會對這些奇異怪事感興趣,這說明咱倆年輕時乾的事,遇上的人,走的路還是不夠多歐!”
“行了,你這話估計說給別人聽,別人還可能會信。在我這,甭提,都是廢話。你小子當年親上九天,化入長河,遊走光陰,怎麼現在都不承認了?”
陳老頭道:“謙虛謙虛,這事你提它幹嘛?”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相視而笑。歲月逝去,故人依舊。
兩個人都是世上絕有,現如今也還是世間僅有。歲餘年,年年都還似今朝。在他們身上可謂體現得淋漓盡致。
林青軒仰頭飲酒,回到剛剛的話題上,心中想,若不是紋身的問題,那便必然與蕭燁能成那怪物有關係了。
不過林青軒並沒有說出口,而是默默思考著,心中打著算盤。
陳老頭突然意識到什麼,道:“青軒,那城裡的老頭找你沒?”
林青軒搖了搖頭,頭上青絲隨風而動,道:“那小子未必能察覺到我來慶國。”
陳老頭呵呵笑道:“那倒是。他現在倒是年年到我這給我下戰書,就派人在結界便放著。我有空便去取了來,燒了火,懶得理他,他倒是勤快,從沒缺席過。他,倒是年紀越大,越是好戰啊。你小心點,別被他纏住了。麻煩得很。”
林青軒拍拍手,道:“大可放心,他就沒打贏過我。”
說著,他站起身,道:“走,跟我看看蕭燁小子的紋身。”
陳老頭打趣道:“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笑話,他肯給我看嗎?”
陳老頭笑著站起身來,跟著林青軒走進竹屋去。
蕭燁此時嘴裡嚼著酥糕,人則在一旁逗著那靈鼠玩耍。
陳老頭走近,對著蕭燁道:“怎麼樣?有不有趣?”
“好玩好玩!”蕭燁笑道。
陳老頭蹲下身子,拍了拍蕭燁,道:“蕭燁,能脫掉衣袍,讓我看看你身上的那個紋身嗎?”
蕭燁看了看二人,想了想。說來,蕭燁並沒有對自己身上的紋身感到奇怪,抑或是不可思議,所以並不介意展示給他人。
他瞪了瞪林青軒,轉身脫下衣袍,將身上的狼龍紋身裸露出來,道:“那。”
林青軒也蹲下身子,細細觀察著這怪異的紋身。
此時蕭燁身上的紋身因為那夜而變得相較於之前的大了許多,貫穿了半邊身子。
林青軒道:“轉過來正面我看看。”
蕭燁吐槽道:“沒看過紋身嗎?啊?”說著,還是乖乖轉過身子來。
蕭燁緩緩轉過身來,完整狼龍紋身展現出來。
林青軒見到了紋身,但其目光卻被另一樣東西吸引了過去。
他滿是驚訝,也滿是疑惑。
蕭燁脖子上的血紅色寶石項鍊在陽光下,發著亮光,彷彿其中正是流動著的鮮血一般。
林青軒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項鍊,摸了摸它,抬頭看了眼陳老頭,又重新將視線放回項鍊上。
陳老頭從林青軒的眼中看到了吃驚,他也意識到他或許知道了些什麼。
林青軒用手指在血石上撫摸,他能感覺到那其中流動著的暗帝的澎湃力量,那是無形的,無息的,來自另一個天下的物件。
而他曾經在另一個人的身上也看見過這個東西。
或許這項鍊有許多相同的存在,但項鍊身上右邊缺的一小塊缺口,他不會認錯。
這是另一天下的龍地上的龍石,這種石頭堅硬無比,除非用天下的神兵利器,才能夠勉強劈下一小塊,但那利器也會隨之受到難以修復的重創,所以並沒有多少能人志士會去幹這樣的事。也正是如此,世上存在流動的血石也是少之又少。
林青軒回過神來,雙手緊緊握住蕭燁雙臂,直視著蕭燁,問道:“這項鍊你是從那得來的?”
蕭燁有些被嚇到,道:“這個項鍊我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那為何會在你身上?”
蕭燁答道:“它自小就戴在我脖子上。阿姐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讓我戴在身上,別摘下。”
林青軒好似明白了什麼,沒再追問,站起身來。
難道這真的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樣?
院子裡靜悄悄的,唯有清風徐徐吹來,吹去了林青軒的縷縷蒼髮。
陳老頭給蕭燁重新穿上衣袍,看著站在那出著神的林青軒。那血石他肯定知道些什麼故事,他那般認真的神情,他陳老頭也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過了,好多好多年了,林青軒好似總是無憂無慮的,一副瀟灑灑脫的模樣。
林青軒腦中回想著往事,眼裡泛著些許光,哪怕心中之事還並未作下定論,但或許呢?萬事終會有其去勢,不過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