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回憶往事算命瞎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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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勇輝有些不明所以,用手撓了撓腦袋,疑惑道:“大師,您的意思是?”

林青軒笑了笑,揮揮手,說道:“沒事沒事,這事我自有安排,你到時就知道了。”

熊勇輝也不再多問,點了點頭,就此退下了。

如今時候尚早,要想對此行動,還需等到晚上才行,林青軒心裡打算了一個主意。

但此時無事可做,林青軒便側著身子,隨著駱駝一晃一晃地,腦子裡卻在想著些什麼。

就在他與蕭雨嵐商討的後一天,他在空中飛行,恰巧路過了慶國都城邊關。

一道靈力便從城門的一角不偏不倚地射向了他,那是一道靈令,是用來道者用來傳遞資訊用的一種術法。而能夠將這靈令用得這般精確,實力不容小視。林青軒便有些疑惑,這是要對自己宣戰?

但既然暫時還並無敵意,林青軒便手下靈令,身形一晃,落地城牆邊。

只見城牆邊擺著個算命攤子,攤主是個算命瞎子。

算命瞎子雖然看不見,但似乎知道了林青軒的到來,笑了笑。

林青軒慢步過去,站在攤子前。

算命瞎子坐直了身子,並未起身,拱手作揖,笑道:“今生今世能見劍仙一面,實屬無遺。”

林青軒雙手負於身後,皺著眉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算命瞎子哈哈笑道:“自然是知道閣下的身份,才剛冒然請下。”

林青軒並沒有應聲。

算命瞎子接著說道:“在下請劍仙下來可不是為了與您打鬥一場,我可沒有京城裡李雲正先生的能耐,能接下劍仙的一劍,在下不過是個算命的,劍仙大可放心。”

林青軒更覺得眼前的此人絕對不容小覷,能夠洞曉自己的心中所思之事。雖說這其實也是道法一家的本事,但自己本身便護有一層結界,就是為了阻擋他人對於自己的境界修為的探知。

此時,林青軒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四周無人,這才盤腿坐下。

看著眼前的算命瞎子,林青軒問道:“你是什麼人?如此熟練道法之術?”

算命瞎子搖了搖手中的銅錢,笑道:“在下是誰,對於劍仙您來說並不重要。我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罷了。這次不得已叫上劍仙,實屬無奈。”

頓了頓,算命瞎子接著道:“我知道劍仙想要帶上蕭燁直赴懷南山,其實這便進入了一位不知為何身份的人物的通天計謀之中了,不過這事不便多說,劍仙也知道這知曉天機,是會損陽壽的。貧道可沒有閣下的本事,還想著能多活幾年呢。”

林青軒臉色微變,有些吃驚於此人竟知道這麼多,眼神變得有些凌厲,道:“知道這麼多,可不好,瞎子,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算命瞎子瀟灑地喝了口酒,從一邊的盒子中取出了六顆石子,石子光滑,並無異樣。他手中握著石子,在木桌上敲了敲,又在上面左右搖晃,突然手中一鬆,手中的石子盡數灑出,在木桌之上凌亂地擺著。

算命瞎子恭敬地指了指,說道:“請看!”

林青軒直起身子,看了看石子所擺出的陣式,左一塊右一顆的,有些看不出個所以然。

算命瞎子這才解釋道:“這其實是天機預測,這石子所擺出的是預知之陣,能夠告訴所求之人未來之事。貧道在之前蕭燁來之時,偷偷從他的身邊截留了一小段靈力,雖然只是途經身邊的靈力,但這已經足夠。”

“而這就是當時預知蕭燁未來之陣。”說著,算命瞎子像是看得見似的,用手畫出了石子所處之位,“閣下看看這陣擺出了一個什麼字?”

“舍......”

算命瞎子颯然一笑,道:“是,劍仙知道此字便已足以。此次請下劍仙的目的便已達到。”

林青軒有些迷茫,這是個啥意思?

算命瞎子顯然並不打算做些解釋,嚴肅說道:“未來世道現已化為一條線,這線將世間眾人都皆以捆綁上了,遷一線便會亂其世界。有些東西,確實不便多說,不過此字算是貧道贈與劍仙,我想它足以助劍仙與蕭燁之後的一路風順。當然,這也在於劍仙要如何使用此字。”

林青軒想了想,問道:“這對你來說有什麼用嗎?”

算命瞎子笑道:“不過是洩露天機,不過這對於我來說確實有一定的好處。如今鋪置於這座天下的陰謀,早在十年前便已經設計好了。當然我自然也被莫名地捲入其中,這便是我在世間的因果......應該可以這麼說吧。這是一張巨網,籠蓋了整座天下,至於其他的幾座天下,我並不瞭解,也不想知道。”

“多的話,貧道也不便再說了,一切自有定數,我不過是順水推舟了一把。我想山上的陳先生估計也被捲入其中,不過他並不自知罷了。往後,人心不可測之,便舍人;遇到山險路阻,便舍路;若是這天下兇險,舍了便是。”

林青軒看著算命瞎子,有一種感覺卻不知如何表達出來,來詢問眼前這位好似早已知曉天下之事的通天道者。

後來,到了蕭燁與林青軒開始遠行之日,林青軒走過城關之時,側臉望向城牆角,發現將攤子放置在那裡十餘年的算命瞎子不見身影。

不過,林青軒回想起之前的事,好像自己在與沙蟲對付之時,確實“舍”了蕭燁一次,但這對於蕭燁並沒有任何的影響,反倒是看見了那驚人的一幕。

也正是那一幕,自己才能夠在現在想出一策。

林青軒回想與算命瞎子經過的各種細節,對於他的修為境界探索,但並沒有發現出一絲端倪,對方確實是對於這方神通掌握得極為精妙。

即便假設這算命瞎子並無害人之心,可這舍字,亦是離開之意,卻也有房舍居住之意。兩者之意天差地別,也正是這樣才讓林青軒摸不清頭腦。

“舍舍舍......舍個啥啊舍?”林青軒仰天長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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