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結界破碎城內凝結(1 / 1)
只見身處急速下落的巨石之下的蕭燁就那樣,毫無波浪一般的踏空而立。
他的雙手自然下墜,並沒有什麼古怪的姿態,閉著眼,而如今不斷湧入進去的整座龍鍾城的靈力,都不斷向著蕭燁的身上匯聚。
此時,蕭燁的四周出現了一道道血紅的靈力,不斷縈繞在他的身上,慢慢地,面積範圍不斷擴大,所控制的靈力早已突破了世間所有修行的尋常人的能力,哪怕是劍仙林青軒也是如此,哪怕再多的靈力,也不可能不依靠法器便可以如此收納這麼龐大的靈力。
巨石不斷下墜,而因為龍鍾城強大的威壓之下,不斷有碎石下落,帶著烈焰,打落於龍鍾城之內。
原先被六大家族命令今夜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可以踏出自己家門半步的百姓,如今眼見大片碎石,也可以說是流星不斷從天而降,將龍鍾城內大量房屋盡數摧毀,一個個巨大坑洞,燃著火焰在龍鍾城內不斷出現增加。
老百姓自然再也不敢自己再呆在自己屋裡了,而是開始在街上亂逛,誰也不願意自己呆在自己家裡,突然一個石頭就從天上掉落了,家破人亡。
位於青石街道的三人,看著亂糟糟的龍鍾城,有些迷茫。人流不斷穿過三人,開始向著龍鍾城周圍城牆跑去。
老餘望著天上懸浮著的蕭燁,以及在他頭上幾里的巨石,擔憂地問道:“這小子是想幹嘛?當真是想要接下這一石頭?”
江華開始帶著三人伴著人流走動起來,說道:“可能吧。但是若是換作林青軒這麼一位大劍仙出手,哪怕匯聚了千萬劍氣匯聚一體,都沒有十全的把握將它劈開。對吧?”
林青軒在擁擠的人群裡走著,聽見了江華的這麼一通話,還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不可否認,事實就是如此。
但林青軒說道:“現在我們對天上的這東西可沒有辦法,得先管管地面的事。”
“怎麼說?”
林青軒說道:“如今城內有了靈力,要做些什麼各位應該也都知道。打破開這些下落的碎石,不然哪怕那巨石被蕭燁給攔下了,這城裡也幾乎都被這零零碎碎的碎石給打的稀爛,之後還能夠怎麼辦呢,那可比巨石砸下之後的龍鍾城樣貌差不了多少。”
江華與老餘都便是贊同,點了點頭。
隨後,三人立即一飛沖天,手中的劍,抑或是用滿是拳意的拳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穿行,在夜空之中,就如同三條四處亂竄的光線。
三道光線所到之處,碎石皆是粉碎,待到之後的碎石落下,不過爾爾,就好似在城中下了場熙熙攘攘的粗糙細雨。
龍鍾城城內百姓見到這般景象,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恐慌,知道城內開始有人出手來護住這城,秩序也不斷變得穩定,人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活動起來。
就在龍鍾城內結界破碎之時,其實鄭家一族對這城中所設下的這麼一局也就隨之徹徹底底的被摧毀了。
五大家族就在結界打破之時,便感受到了靈力,迅速做出了反應,開始大量靈力。這對於許久未能夠吸收到靈力的各個家族中的高手,可謂是久旱逢甘雨,將沉睡已久的各路術法瞬間清醒過來。
與此同時,此時五大家族的老祖加上年長之人,靈力浸沒體內,能力大漲,對於沒有靈力打鬥經驗的鄭家子嗣各大高手來說,這樣的局勢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
距離靈力進入龍鍾城內不到半個時辰,原本阻止各大家族出手的鄭家一族,盡數被斬殺殆盡。
而在龍鍾城高樓之上的聖人江明,正是因為靈力的滲入,僅僅一枚棋子,便如同神人擂鼓一般,將鄭家年輕劍修手中長劍,瞬間打斷。
江明不斷靠近劍修,知道他如今手中佩劍一斷,而流入的靈力對於他來說並沒有翻身的機會,知道他沒有了反手的機會,他說道:“如今,龍鍾城內結界一破,那麼此時城內與外界一般,再無靈力的限制,對付一個聖人修士,你沒有絲毫勝算的。”
鄭家年輕劍修苦笑道:“那又如何?我的目的已經盡我之力去達到了,你,一個聖人又能那我怎麼辦呢?哈哈哈......”
聖人江明臉色陰沉,手中憑空出現一子,猛地打出,直接穿透年輕劍修的脖子,打出一個洞,年輕劍修笑聲止住,痛苦地捂住脖子,血液不斷湧出,睜大了眼不斷抽搐,直至倒地斷氣。
聖人江明甩了一下雙手兩隻大袖,漫步走到屋外,俯瞰龍鍾城,如今城內到處黑煙滾滾,房屋廢墟,屍橫遍野。
他從身後伸出一隻手,置於空中,微微皺起眉頭,有望了一下天空。烈焰巨石,一個踏空而行的人,亂糟了一團糟!
江明知道如今自己哪怕恢復了聖人實力,但要阻止巨石的下落是需要大量靈力的。而他也知道此時城內的靈力走行為何方。
他一步踏出,踏空,手中不斷出現黑白兩色的棋子,向著紛紛落落的碎石駛去。
與此同時,解放了的五大家族也紛紛派出人馬,開始整頓城中之時,不斷有家族劍修和武夫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亂竄,將還未落於地面,處於空中的碎石盡數打散。
但無論是百姓,還是城內劍修武夫,抑或是聖人江明,再者是林青軒一行三人,心中實際上都在注意著飛快落下的巨石。
巨石一旦落下,整座龍鍾城將會瞬間化為齏粉。
存在幾千年的龍鍾城不復存在。
而此時巨石之下還待著一個人。
踏空而立的蕭燁,突然緩緩雙膝微微彎起,紮起一個馬步,雙拳握緊。
他突然猛地睜開眼睛,霎那之間,好似天地陷入了靜止,空中移動著的飛鳥抑或是劍修武者的速度都已肉眼可見的緩慢速度移動著,就連碎石落下的速度也好似變得極為緩慢。
世間存在的光陰長河在這一刻,流水變得好似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