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長生簿(1 / 1)
“聽見你說朝陽起又落
晴雨難測道路是腳步多
我已習慣你突然間的自我...”
情不自禁,伍歌就唱了起來。
少女皺了皺秀麗的小眉毛,道:“喂,你唱的是什麼?五音不全,真難聽。”
“抱歉抱歉,突然的自我,心血來潮,一時沒忍住。”
伍歌尷尬地撓撓頭。
“真是奇怪的傢伙。
我叫元香,也是個奇怪的人,書爺爺總說我精怪古靈。”
少女說道。
伍歌笑了笑,小丫頭,你怕是理解錯你爺爺的意思了吧?
元香拉著他,蹦蹦跳跳的,已經走到了一座古老的宅院外。
伍歌眼神微微一凝,他看到了一個魁梧挺拔,如擎天柱般的青年,身穿一襲凌厲金色大袍,身上氣勢如長槍,銳利無雙。
此刻正站在那宅院的門口處,盯著從遠處走來的兩人一魔。
看著這名青年,元香一張秀麗的小臉蛋上,頓時就變得畏懼起來,聳拉著小腦袋瓜。
“他就是武柏,可兇了,天天管著我。”
伍歌看著那青年,默默對自己說了個“6”。
還以為真會在異界見到伍佰,結果卻是同名或同音...
這下好了,一堆人都知道我唱歌五音不全了。
元香鬆開了伍歌的手,走到武柏面前,低頭小聲道:“武柏哥哥,你醒喇,我以後再也不敢趁你打盹時,偷溜出去玩了。”
“別罰我抄古文好不好?那些古字好難寫...”
不過,就在元香以為武柏會責罵自己時,她卻看到武柏正死死盯著伍歌身邊的梟。
怒從中來,青筋暴起!
“大膽魔族,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竟敢闖入元府重地,找死!”
一杆大槍直指梟,恐怖的槍勢,在兩人之間的地面裂開了一條縫隙,深不見底。
梟抬手凝聚出一隻靈光大手,魔氣洶洶,抓向大槍。
砰——
一聲巨大聲響後,魔手破碎,長槍倒飛回去。
梟蹬蹬地退了幾步,有些灰頭土臉。
他傷勢還未痊癒,倉促硬接五品成界境的武柏的含怒一擊,多少有點力不從心。
“魔族?”
此時站在一旁的元香則是震驚到了,一雙大眼睛一下子盯住了不遠處站著的伍歌,眼神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無意中碰到的這個白衣青年,身邊竟然跟著一名魔族!
為什麼魔族會出現在這?
他又是怎麼跟魔族扯上關係的?
武柏收回長槍,準備繼續出手,伍歌擋在了面前。
“大兄弟冷靜點,他是我奴隸。”
“奴隸?”
武柏眼神一動,當即怒道:“我信你個鬼!你這投靠了魔族的叛徒!今日要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挑槍直上,招招致命。
半個時辰後。
鼻青臉腫的武柏,被石靈明如小雞般提著脖領,刑天則將一把斧頭架在他脖子上。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不?還認為我是魔族的走狗不?”
伍歌拿著秦王令,拍了拍武柏的臉。
“媽了個巴子,老子穿得最舒服的一套衣服,就這麼被你戳了七八個洞,靠!”
一道靈力屏障隔絕視線,伍歌重新換了套衣服。
原來那套,襠下大大的洞,給人一股涼颼颼的感覺。
武柏看著秦王令,縱有疑惑,可煞氣逼人的兩尊戰神,又讓他頭都不敢妄動。
咔嚓——
突然,一道空間裂縫開啟,一名老者從中走出,白衣飄飄,仙風道骨,渾身上下都籠罩著一種強悍到令人瞠目結舌的恐怖氣機。
像是一座大嶽,十分的巍峨沉重,有一種萬古歲月的滄桑感,盪滌空氣之中,讓人呼吸都困難。
石靈明和刑天,如臨大敵,警惕地盯著老者。
伍歌估計,對方是貨真價實的界王強者!
“能夠突破天靈界的本源規則,這位應該長生神將留下的鎮族異寶,長生簿了。”
眼下這種局面,元香不知所措。
雖然是個誤會,可人終究是她帶來的。
“書爺爺...”
她想替伍歌說情,但長生簿只是寵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示意她先別說話。
“伍小友,放了小柏吧,一切都是誤會。”長生簿和善道。
哦?你好像聽過我?
伍歌讓石靈明放下武柏,他拱手道:“能夠見到傳說中的長生簿前輩,實在是晚輩的榮幸。”
長生簿搖了搖頭,有些感嘆道:“前輩不敢當,倒是你,破局之人,葫大人早就跟我們提過你了,我們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你,你所做的一切著實出乎我們的意料。”
原來是葫大人這貨跟你們說的。
伍歌想繼續問點什麼,眉頭忽地一皺。
長生簿似乎同樣有所察覺,抬手朝某個方向輕輕一點。
“噗!”
一道血光,紅裡帶白,從虛空中飛濺而出。
下一刻,一道眉心有著一個血洞的人影掉落,死前的表情驚恐萬分。
“有人隱藏在虛空中窺視我們?”
元香嬌俏的小臉上頓時露出驚異之色,不過血腥的場面並沒有嚇到她,看上去早就習以為常了。
“楚河的親信,白雲老道?”
梟眼神一驚,說出了死者的名號。
當初他逃出長生殿後,白雲老道曾搜尋追殺過他一段時間。
“主人,此人追殺過我,如今出現在這,我們的行蹤可能已經被楚河發現了。”
伍歌皺著眉,沒有說話,只是走到白雲老道的屍體旁。
他有著七品成界的實力,卻被長生簿一指打穿了頭顱,滅了神魂,瞬間嗝屁。
伍歌的本源魂珠轉動,淡淡的魂力進入白雲老道已經灰暗的靈魂世界。
對方的靈魂碎片還未完全消散,伍歌煉化、讀取了他的記憶。
整理了一番後,伍歌出聲道:“他不是奔我們來的,而是衝著元府來的。恭喜前輩,斬了一個大敵。”
“大敵?”
長生簿笑道:“這種宵小之輩,元府周邊到處都有藏著,我觀此人來意不善,恐圖謀不軌,就直接殺了。”
隨後,幾人移步廳室,伍歌將楚河的事、曲武的死以及此行目的說了出來。
長生簿聽完伍歌所言,眼神一變,頓時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