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魔兵殘魂、魔帝玄冥(1 / 1)
魔兵殘魂、魔帝玄冥
上古時期,人皇聯合上古五聖與魔皇大戰。魔皇在毀天滅地,無人可當的滅世魔兵加持之下與人皇、五聖在日月大陸,上古戰場鬥得天昏地暗,日月失色。
沒有人知道戰鬥的過程,只知道五聖和魔皇隕落,人皇重傷。此戰之後人皇一統日月大陸,並且將五聖的家族封為世襲罔替的第一大貴族,封王封地,榮耀千年未衰的日月大陸五行世家。
而不知所蹤的魔兵,卻是沒有想到居然被人皇上封印在了這北境之森,千年以來人們已經忘卻了上古的大戰,也幾乎快忘卻了當年魔皇靠著這舉世無敵的魔兵縱橫日月大陸,所向披靡。
白雪在山崖之間一路向下,左右跳躍,如一個白點一般沒入暗夜深淵,一往無前。
“據說上古魔兵嗜殺成性,孕育器靈更是殘暴不仁,見人就殺,嗜血成性!除了魔皇,還從未聽說過有人可以駕馭魔兵,馴化器靈。這群瘋子怎麼會認為自己比魔皇還強,一旦無法馴化,就將被器靈反噬奪舍,到時整個日月大陸都將陷入無盡的災難!”
心裡越想越是心害怕,越是焦急。白雪面色凝重,柳眉隨著眼眶的沉重而顯得愈發的急迫。心裡已經做好了霍行鷗等人被魔兵蠱惑失智的打算,白雪心裡總認為霍行鷗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他身上表現出來的氣質根本就不像是在北境這弱肉強食,吃人不吞骨頭的地方生活了十多年的人。
霍行鷗雖然膽小怕事,還有點好色。但是他自由散漫、胸有文墨、對生靈百姓極其敬畏。整個人透露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質,就像掉落凡間的神仙,此時法力全失,慢慢修煉蟄伏,最後一鳴驚人,得到昇天。
“所以你一定不會有事的!”白雪自信的呢喃,眼中是堅定的眼神。
此刻我們的倒黴催的天選之子霍行鷗的確還沒出事,但是也離出事不遠了。
木行之鼎下,爬出來的不是什麼氣吞山河的曠世大妖,不是什麼面目猙獰的鬼怪,也不是什麼讓人聞風喪膽的魔王。
只是一條一躍而出的錦鯉,只是這小錦鯉雙目帶著邪氣,在地上不挺的魚打挺。此時安拉和趙飛已經因為被魔兵邪氣蠱惑導致精力衰竭暈了過去,只剩霍行鷗和旺財是清醒的。
“旺財!這就是讓你畏畏縮縮,不敢光明正大做熊貓的故人?哦不!是故魚!”霍行鷗顯然沒有料到,以為會是大魔王出世,而有著旺財這層關係自己說不定能夠全身而退,不曾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畫風。
一條錦鯉在一堆白骨之上打挺,而且還越來越起勁,形狀越來越不對勁,魚肚子上慢慢顯現出一隻爪子。
霍行鷗看得痴迷,絲毫沒有察覺旁邊亦步亦趨,躡手躡腳,不懷好意的旺財正在戰術繞後,目標明確,就是霍行鷗的屁股。
只見旺財做足陣勢,雙腳蹬地。一個李小龍式的飛踢直奔霍行鷗的屁股。
霍行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直接腹部一個前挺,感覺到自己腎臟的靈氣在不挺地暴動,用心探查,發現自己的腎臟靈氣也是和心臟,一樣足以產生靈根。
但是不等霍行鷗細想已經被與旺財配合默契的錦鯉相撞進入了霍行鷗的體內。
錦鯉在霍行鷗兩顆腎臟內來回遊動,貪婪地吸收著霍行鷗體內的水之靈氣。
就像是好久沒有吃到飽飯的孩子,暴飲暴食,不一會兒錦鯉就做出一個魚躍龍門的動作,化身為一條青龍。
一時間霍行鷗感覺到自己體內水行之力有著數量到質量上的蛻變。質量上霍行鷗能夠猜得到是與這條鯉魚躍龍門,進化升級的青龍有關。
只是這數量是從哪裡積累的,自己才來到這個世界幾天而已,不可能有這麼雄厚的積累!那可能要麼原主就是個扮豬吃虎的木行武者。
霍老漢不是一直都說原主喜歡鼓搗花草嘛,指不定就是在偷偷修行,準備驚豔別人。
“看來不止二十一世紀有人在偷偷地卷啊!”
旺財直接走到趴在地上發呆的霍行鷗面前,嚴肅正經,意味深長道:
“進入你體內的是上古魔兵器靈的一縷殘魂,也就是那把巨斧的器靈!剛才的那個玉鼎叫木行聖鼎。代表著魔兵的木行之力,也就是器靈的五分之一的靈魂!”
“旺財原來你會說話啊!你怎麼不早說啊?”霍行鷗的關注點顯然不在什麼魔兵上面,只覺得一隻會說話的熊貓很萌,就像動畫片功夫熊貓裡的阿寶一樣。
“閉嘴!我也是剛吞噬了那個玉鼎之後才會說話的!我作為上古第一神兵會說話很奇怪嗎?”旺財用看土鱉的眼神,對智障的心理對待霍行鷗。
“上古第一神兵?哈哈哈哈!不就是件臭衣服嘛。要攻擊沒攻擊,說的好聽點叫鎧甲,說的不好聽點就是個龜殼!”這個聲音來自霍行鷗的體內,那條在腎部遊走的青龍小哥哥。
想到自己的腎臟裡有一隻心懷鬼胎的東西,霍行鷗心裡就不得勁。主要的是這東西還會說話,在那麼尷尬的位置,要多膈應有多膈應!
“你說什麼?你不過是一縷殘魂罷了,嘚瑟什麼?還以為你是當年那個和老主子縱橫八方的四腳蛇嘛?”旺財才不管霍行鷗在想什麼,一聽到把自己當做龜殼,心裡就不得勁。“龜殼那是玄武才有的東西,他才不要那麼醜的東西!”
“前輩說的對,只是前輩能不能從我的腎裡出去,實在不行去心臟位置也行啊,哪裡寬敞!”霍行鷗心裡叫苦不迭。
“小子!你是想害死我嘛?心臟主火,你那裡的火氣多多旺盛你自己心裡不知道嗎?你是想熱死我?”青龍殘魂在霍行鷗腎內轉了一個圈後,愜意地盤著。
“哈哈哈!前輩說笑了,晚輩只是覺得五行相剋,你這屬木的肯定能燃燒我的心火,以毒攻毒也對前輩修行有幫助啊!”
“小子,你看我像傻子嗎?”青龍一臉不屑道
“小子你還不抓緊和你朋友離開這裡!待會兒魔兵會二次暴動,到時候你的朋友將會更加瘋魔!”
“對的,魔兵器靈少了一魂,意識將更加的混亂,對封印的衝擊會更加強烈!”旺財接著解釋道。
“那你為什麼要把青龍放出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把他們放出來的那把鑰匙,還有那尊鼎。”霍行鷗當即質問旺財。
“那是因為這幕後之人在用邪門歪道解封魔兵!要是不早點把器靈放出來,遲早有一天器靈會變成沒有意識,嗜血殘殺的工具!”
“難道魔兵器靈不就是嗜血殘殺的嘛?這千里磊磊白骨,不就是給他的滋養嘛?”霍行鷗擲地有聲地反駁,在自己有限的認知中,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彷彿自己的形象光輝無比。
“放屁!你看我像嗜血殘殺的樣子嘛?”青龍在霍行鷗體內暴怒,無奈自己現在還沒恢復,不然高低讓霍行鷗不舉。
“小霍你相信我們!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魔兵器靈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況且一千年前他也不叫魔兵,他被譽為日月大陸第一神兵!是神兵!”旺財此刻已經忘了當時自己是如何吹噓自己的。
“你的意思是一千年前的大戰另有玄機?”霍行鷗細思極恐,總覺得自己這一步步都走在別人設好的陷阱之內。
“沒錯,只是不知為何我已經忘了那場大戰究竟發生了什麼!醒來後就看見你了。”旺財一臉正經的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青龍老哥呢?一千年前發生了什麼?我也是聽說過人皇,五聖大戰魔帝的傳說!聽說魔帝被人皇以及五聖打得屁股尿流、抱頭鼠竄、跪地求饒、直舔人皇的腳丫!”
旺財臉上波瀾不驚,實則心裡已經將這些造謠傳謠的狗東西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五馬分屍無數遍了。
青龍則是一臉暴怒:“你這是聽誰說的?玄冥姐姐會去舔人皇那個狗東西的腳,簡直痴人說夢!那個小人才巴不得舔玄冥姐姐的腳丫,不過他做夢!”
霍行鷗一看青龍暴怒的表情就知道有戲,這真是東方不亮西方亮啊!本來想套路旺財的,不過看旺財平靜的樣子,應該是真的不記得了!也有可能是裝的,畢竟看他們這樣子應該和魔帝關係不錯,我這麼詆譭魔帝他都沒反應,要麼是真的忘了,要麼就是太能裝了。
想我霍行鷗居然要和一隻臭熊貓爾虞我詐,鬥心機。簡直混的太慘了,這不是我想要的劇本,我想要重生流,打臉流,實在不行廢柴流也行啊!
“那你對那場大戰還記得多少啊?”霍行鷗見縫插針,一針見血的功夫可是在霍嬋和霍老漢的影響下可謂突飛猛進啊!
“我忘了!”青龍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告訴霍行鷗,謊言不是利刃,真相才是快刀!
“我只是殘魂之一,要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得集齊所有的殘魂才行。”
“嗯!沒錯沒錯,你得集齊其他四個殘魂才能知道真相,而且你的時間不多了!其他四個殘魂要是都被煞氣侵蝕,器靈在少一魂的情況下會更加暴走,真相也就與你漸行漸遠了。”旺財格外熱情地給霍行鷗分析當下的利弊。
霍行鷗只覺得黃鼠狼給雞拜年,無事獻殷勤!看旺財這樣越發地肯定他是在假裝失憶,也是在隱瞞什麼事情,而且自己好像已經不知不覺間被捲入了一場大陰謀中。
“誰說我要去集齊什麼勞什子殘魂?這關我屁事啊?要我說青龍老哥你還是快點從我體內出去吧!我可養不起你們五個殘魂!”
霍行鷗此刻秉行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什麼玄冥姐姐,什麼上古魔兵,什麼器靈殘魂,關我什麼事啊?我莫名其妙穿了過來可不是做棋子炮灰的。不把事情說明白,看透徹,洞悉整個棋盤的全域性,只能被人賣。
自己做不了執棋者,但是也不想任人擺弄,隨時可能成為一顆棋子。所以既然自己已經深陷漩渦之中,就必須知道執棋者想要做什麼,然後要麼跳出棋盤之內。
要麼就掀了這個棋盤,重新開局!
霍行鷗偷偷眨眼,看著一臉尷尬的旺財。嘴角微揚,心中已經有了章程。自己現在已經卷入這場陰謀了,想置身事外不可能。而旺財和青龍則是唯一可以幫助自己提升,並且指導自己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的人。
開玩笑,這倆可是活了千年的老王八,知道的事,迷辛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提並論的。有他們的指點,自己可以少走多少彎路!
霍行鷗有自知之明,在這個世界盧麗勤奮固然重要,但是某些事情想信天道酬勤,就是放屁。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特麼最好別想著做龍傲天,你也別想著什麼與天鬥其樂無窮。你也不看看說這句話的人是誰?你也配和人家教員相提並論?
“哎呀!這魔帝居然叫做玄冥,而且看樣子還是個美女啊!就連人皇都要去跪舔,這是怎麼輸給人皇和五聖的!還真的是令人好奇啊!”
霍行鷗只能慢慢地和旺財拉扯,旺財不想說肯定有不想說的理由。但是霍霍行鷗也不想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知道腳步不能邁得太大,把旺財逼急了。不能窺全域性,讓我窺一角也行啊!
或許能夠從這些細枝末節中看到真相,早點發現這個世界的秘密。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現在的你實在是太弱了,知道那麼多對你並不好!會無了你的道心!”旺財可不能什麼都告訴他,因為這件事太危險了,敵人太強大。而他現在只能靠這個臭小子,要是讓他知道接下來有多危險,敵人有多強大,指不定當即嚇得連夜跑路。
所以只能忽悠,用盡全力的忽悠,補得的忽悠。
“旺財,你可別放屁了!我這道心可是很堅固的,沒有人能夠擾亂我強大的內心!我心如鐵,堅不可摧!”霍行鷗食指中指併攏指天,信誓旦旦。
“霍行鷗!你在哪裡?”熟悉的聲音,人未至霍行鷗就已經透過聲音嗅到了她獨屬於她的香味,摸到了只有他才摸過的不盈一握的柳腰。
旺財:“呵呵!好堅固的道心!”
青龍:“怎麼那麼激烈的,那麼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