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各個才俊的實力(1 / 1)
邪修在焚荒大陸如同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但是總有邪修冒著危險潛入焚荒大陸為害焚荒大陸。雷御的成名戰,就是在雷御剛剛突破到元嬰前期時對上三位元嬰期邪修的那場戰鬥。邪修是出了名的不好對付,
八成以上普通修士對上同境界的邪修是沒什麼勝算的。然而雷御卻憑藉那強悍的五行術法,在和三個同境界邪修的戰鬥中,強行擊殺一個邪修之後又逼得剩下兩個邪修不得不無奈撤離。正常來說,這是一般元嬰中期的修士都不見得能做的比雷御好。
平修文的天賦同樣是頂尖的,雖然在殿前大比這種明面上的戰鬥平修文不見得會有多出彩的表現,但是各宗門的長輩卻都極為看好平修文。遁術的精深,意味著更強的存活能力,而在危機重重的修真界混跡,存活能力是重要性絕不低於實際戰鬥實力的一種重要能力。
平修文打不過對手還有極高的機率能夠跑掉,而雷御如果被逼入絕境,那就極有可能是身隕神滅的結果。雷御再強,放在大荒殿焚天闕里總有比雷御天賦更好的,但是如果只論遁術的話,平修文卻是焚荒大陸所有同齡修士中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宮若晴是十英傑中最神秘的一個,這些年來已知的關於宮若晴的戰鬥根本沒有幾次。五年前和燭龍居這一批弟子原本的第一人的那場戰鬥算是最為人熟知的一次了。燭龍居原本的大師姐秦慕本身就是一位相當強勢的天才,在當年的出雲戰場就闖出了不小的威名,戰績不比狂獅府段崇、琅邪天東方旭、青龍谷龍浩等人差。
然而在燭龍居傳出來的版本里,已經元嬰期的秦慕卻只在宮若晴手底下堅持了不到盞茶的功夫。宮若晴比秦慕強,這點沒人懷疑,在宮若晴出現後不久,秦慕就開始了長時間的閉關,直到這次殿前大比,秦慕才剛剛出關。
但是要說秦慕在宮若晴手底下連盞茶功夫都沒有撐過,光燭龍居的弟子所謂的“聲稱”,沒有其他已知戰例的話,眾人普遍還是不怎麼相信的。
而林逸飛則是十英傑剩下的七位中,最以戰鬥力著稱的那一位。萬劍宗的鏡月三才劍可不是隨隨便便就給了林逸飛的,到底是三把中品寶器級別的飛劍。
就在萬劍宗這一批弟子普遍還用的法器級別的飛劍,只有三人用的是下品寶器級飛劍的時候,萬劍宗卻獎勵了林逸飛一套成套的中品寶器飛劍,萬劍宗總得給其他眾弟子一個解釋的。於是萬劍宗為何這麼看重林逸飛的原因,在這些超一流勢力圈子內,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成套法寶的價值遠要比普通法寶來的高,這套鏡月三才劍拿去賣的話,換來的靈石足矣再買六七把中品寶器級別的飛劍。而萬劍宗之所以把鏡月三才劍交給了林逸飛,那是因為林逸飛居然在元嬰前期就成功領悟了《修羅劍心密錄》元嬰期的絕招——天幻三才劍陣。
天幻三才劍陣,是焚荒大陸和《琅邪劍訣》並列為第二劍修聖典的《修羅劍心密錄》中記載的元嬰期劍修絕招。對於焚荒大陸的絕大多數劍修來說,無論同時控制著多少飛劍,本命劍元就只能附著在其中一把飛劍之上,其他飛劍也能發揮出不錯的威力,但是最強的攻擊永遠是在本命劍元附著的那把飛劍之上。
領悟天幻三才劍陣,劍修的本命劍元就可以暫時性的一分為三,使得三把飛劍都擁有相當強悍的威力。在和其中一把飛劍接觸過後,對面的敵人如果不是很清楚狀況,九成九以上的可能會把這把飛劍當做是林逸飛本命劍元附著的飛劍,然後下一把飛劍攻來的瞬間,本命劍元飛速的在第二把飛劍上完成融合,林逸飛最強的這一劍,極有可能就在對方根本沒有多少防備的情況下直擊要害。
而就算對手知道林逸飛領悟了天幻三才劍陣的事實,這天幻三才劍陣的威力同樣不俗,三把飛劍全力攻擊,而每一次的攻擊對手都得全力應對,領悟天幻三才劍陣,直接成倍的提升了林逸飛的攻擊能力。
天幻三才劍陣威力卓絕,領悟難度當然是理所當然的不低,事實上,絕大多數的萬劍宗就是在元嬰後期都不見得能夠領悟天幻三才劍陣。而林逸飛在元嬰前期做到了,到不是說林逸飛的戰鬥力已經比那些達到元嬰後期卻沒有領悟天幻三才劍陣的師兄們強了,但是起碼,林逸飛對於普通元嬰中期的修士已經有了一戰之力。
而在林逸飛獲得鏡月三才劍這本身就是為天幻三才劍陣量身打造的成套飛劍之後,絕大多數的元嬰中期修士已經不見得是林逸飛的對手。
林逸飛可算是為萬劍宗狠狠地掙回了一口氣,論底蘊,萬劍宗雖然在四宗四天地中名列前茅,但是和五行門、遁甲天門之間還是有一些差距的,然而林逸飛的天賦毅力確實無一不是一時之最,這麼早就領悟了天幻三才劍陣。就是五行門的雷御,十英傑明面上的第一人,都不敢說自己就肯定能夠戰勝林逸飛。
段崇是有些自命不凡的,但是林逸飛的天賦已經足以讓他“折節相交”,如果些許好話就能讓林逸飛當自己是朋友,在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搭一把手,那這投入也太值了。
“倒是他怎麼得罪了林兄,讓天賦卓絕的林兄都把他當成了仇人?”
沉默了良久之後,林逸飛淡淡的回話:“一些過節而已……”看林逸飛的態度貌似是不想多說什麼。
“額。。一些過節那也很嚴重了。這小子的命可真是不好啊,竟然得罪了你林兄,以林兄現在的實力,找他報仇可實在是太簡單了。只能怨他命苦啊。”
林逸飛繼續和李俊對視,但是倒也沒有怠慢段崇這一狂獅府掌門重孫。“但願吧。”聲音悠長,卻終究是沒有了多年前那種咬牙切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