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鬼劍爺爺(1 / 1)
這一次,三天宗的太虛全都結伴而行,並且看見他,就裝作熟視無睹。
但是,明明今天霍霍的小隊比昨天要多,可驅逐任務的進度只增長了3%。
看來啊,就算這些太虛裝瞎子,也不能放過的。
“喂,你瞅啥?”
一旁正收購魂珠的三位太虛瞬間如臨大敵,額頭上都出了一層冷汗。
昨天那位太虛的死法他們可都聽說了,連鬼煞之氣都能操縱,還打個毛?
幾乎沒有任何思考,三人齊齊躬身喊道:“鬼劍大哥我錯了!我這就走!”
嗯?不安套路出牌?
那也就不要怪許白不仁義了。
許白怒目而視,瞪道:“叫我什麼,大哥?”
“我這輩子最煩別人喊我大哥了!”
“今天,務必得讓你長個記性?”
話畢,青鴻劍便出現在許白的手中。
無劍,盯脖子。
有劍,看血花。
三位太虛一臉懵,不叫大哥,難不成叫小弟?
“鬼劍爺爺!我們錯了,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一位頭鐵的太虛斟酌回道。
“爺爺?”許白笑了笑,青鴻劍已被血色籠罩那個,道:“你,可免一死!”
“飛天掠影!”
鬼劍的身影瞬間與鬼煞氣息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爺爺,爺爺,我們錯了!”
“好,今日可饒你們不死。”
鬼劍持劍衝刺而去,途中經過的亮麗雪花,整齊地一分為二。
一場恐懼的血花藝術,如煙火般綻開。
雪花越來越大,和著三人疼痛的哀鳴。
他們三永遠不知道下一劍會出現在那個地方,要逃嗎?
紀鴉統領說,三人結隊能安全一些。
面對這般的劍法,他們只想說,幸好沒有仗著人多,就想與之碰一碰。
幸好,爺爺叫的還算及時……
“昨天鬼劍手中的長劍還沒有這般血紅……”
“豈止呢,你仔細看,他身周是不是一層虛影?”
“對對對,像是一雙翅膀正在孕育!”
“……”
前來淘金的武者,難得能欣賞這麼精彩的畫面。
還好他們境界低,鬼劍不對他們出手。
【叮!此刻的傷勢,可讓三位太虛的生機逸散達到最大化!】
【叮!驅逐任務完成度:58%(+2%)!】
(注:2%的完成度隨三位太虛武者生機流逝,加入總完成度)
“今天,就到這裡為止了。”
許白停手,劍氣漸漸消弭。
血霧被大片大片的雪花壓下後,三人身上的劍痕密密麻麻,卻都沒有傷及根本。
“都看什麼!”
“再看,下次不收你們的魂珠了!”
頓時,圍觀者連忙散去。
這些可都是聖域的人,殺人不眨眼。
剛剛被鬼劍大人羞辱了一般,該不會要把憤怒洩在他們普通人身上吧?
若真如此,許白即使不要2%的完成度,也會將這三人滅殺。
不然,聖域武者殺人的訊息傳出,想必會有好多膽小的武者望而生畏。
回戲場之前,許白來到了洞虛武者聚集地。
這裡的鬼煞之氣被眾多武者吸納,還算稀薄。
是一個供武者休息,交換寶物的地方。
鬼劍的身影剛一出現,所有人先下意識緩緩扭頭看去,再接著,一齊起身,恭敬地看著鬼劍大人。
“喂,你們有沒有賭徒?”
許白話音落下,眾人無法判斷他的喜怒哀樂,所以鴉雀無聲。
萬一鬼劍大人狠賭徒呢?
望著一雙雙畏畏縮縮的眼眸,許白盡力帶著一抹笑意,道:“老實一點,不要企圖欺騙。”
“你們大多數人的魂珠只能用來固定地在聖域宗門那,兌換靈石,未免有些太單調了。”
“我準備建立一個賭場,以魂珠為交易物件,連勝者有望直接獲得門票!”
“賭徒可以說說自己的看法,比如最喜歡那個玩法,以及原因。”
角落裡,一位瘦弱的中年突然起身喊道:“鬼劍大人!”
“我在羽州人送外號,滄浪賭王!”
“這一本秘籍乃是我所著的精華!全都與賭法,賭場的經營有關。”
許白上前接過,翻看了幾頁,滿滿都是幹活,開心道:“不錯,獎勵你二十枚魂珠!”
接過魂珠,中年一喜,連忙問道:“鬼劍大人,您若是有什麼不懂的,我可以為您解答,也可以參與賭場的設計”
此人知道抓住機會,還算不錯。
但可惜許白有桃兒在,並不需要。
許白輕輕搖了搖頭,笑道:“你這本秘籍不錯,但只能算是羽州的賭法。”
“你現在開始,可以收集其餘七州的賭坊喜好,並甄別優劣。”
“明天這個時候,我還會來這裡找你。”
“對了,提供有用訊息的人,都可以獲得五魂珠的獎勵。”
“我明天親自方法。”
李滄浪直接跪了下來,誠懇喊道:“多謝鬼劍大人!我一定盡全力!”
賭王的稱呼不假,可他沒有背景,最後被奸人陷害,一無所有。
為了養家,他不得不來到被八州之人說得神乎奇乎的羅剎。
但因終日研究賭法,武道上並不理想。
這也就導致他在羅剎收穫甚微,甚至還要被其他人欺負……
但現在,他誰也不怕了。
就因為鬼劍大人最後的幾句話,他現在可以算是羅剎中,鬼劍大人的半個代理人。
“滄浪賭王的名聲我在飛龍州都聽過。”
“這是我們飛龍州的賭龍女,您看看怎麼樣?能算不算得上有用?”
“賭王好,這是丹陽州的……”
不多時,僅就是賭徒的黑錢,他都收了一大推了。
但三個小時後,他暫時謝絕了所有人的邀見,潛心研究使用八州的賭法。
他深知,能立足下去的根本,是能拿出鬼劍大人滿意的東西。
這一刻,甚至連他周遭的鬼煞氣息都退散了不少。
許白身形一閃,再次回到戲場時。
桃兒沒有踏上桌子,穿越窗戶,撲到他懷裡。
反而拿著牌,笑嘻嘻地叫喊著。
許白突然覺得自己失寵了!
揭開門簾走入,朝桃兒那邊張開雙手,想要感受她的柔軟,可桃兒卻熟視無睹,並興奮地打出王炸!
“小丫頭!你昨天是怎麼說的!”
待輸了牌的管家、文姐退出房間後,許白一把提著桃兒的腰帶,扔到軟床上,惡狠狠地教訓道:“打牌就這麼好玩!”
“啪啪啪!”
“錯了錯了!”
“你別打我屁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