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床小了(1 / 1)
“臭師兄!”
“你怎麼那麼壞啊!”
桃兒在他懷裡撒嬌地哭泣著,許白笑呵呵地看著她,彷佛練武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此刻能抗揍一些。
“你還笑!”
“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離不開你!”
“你欺負我!”
許白堅決否認,“我沒有。”
桃兒此刻可以釋放情緒,但小黎呢?
許白不敢多想,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罪惡不可原諒。
連軸轉了這麼多天,桃兒見大師兄氣色紅潤起來後,打著罵著,便睡了過去。
許白輕輕安撫著她,不禁發問:“唉,什麼時候三個人才能躺在一張床上啊?”
“系統,上個任務的獎勵呢?”
“你別以為我忘了!”
“每次我一昏睡,你就吞我的任務獎勵。”
“至少都有兩次咯!”
“剛才熱鬧好看吧?”
“現在別愣著了,快給我雙全法!”
【叮!人都躺你懷裡了,還要什麼雙全法?】
【你這是凡爾賽!】
【女孩子就是這樣,以後對她們倆好一些就行了!】
【任務獎勵:三修功法!】
許白差點被系統氣笑,“牛,你tm是真的牛!”
赤金色的靈丹入肚,縱使許白是死神體質,體內全是死氣。
但在這之後,一團溫熱的鳳凰氣息經久不衰,發揮自己的治癒效力後,便永久的停留了下來。
許白原本以為,抽取這個體質後,體內要迎接別的氣息,一定是渡過天劫,將人族的血和精華液歸於自身。
可沒想到,高於血與精華液的東西,竟是桃兒的至純氣息。
同為神體,自然也有本源氣息一說。
但許白很明確的能感受到,體內的盤旋發熱的氣息,絕對不會是本源氣息那麼簡單。
就好像,是把自己的神體本質,分出了一半煉化入丹藥,是無法恢復的東西。
許白扭頭看去,這頭原本一直耀武揚威的鳳凰,現在沉睡了下來。
不知道是煉丹的緣故,還是撞見了小黎的緣故。
或者,二者皆有吧?
前有靈果,後有凰丹,許白想著想著就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這兩個丫頭,都好乖啊……
如果能和諧相處的話,那一定會很棒!
不過,都這麼乖,這麼聰明,和諧相處應該沒啥問題吧?
就如系統所說,女孩子嘛,你欺負了人家,還不能讓人家鬧鬧小脾氣?
想著,許白抽出抱著蘇桃的一隻手,攤平在床上。
不一會兒,就感到了鬼煞氣息的輕撫。
媽的!普天之下,絕對沒有他這麼幸福的人了!
……
紀鴉被打退了羅剎後,立在虛空之中,拿出天階通訊法寶,面見宮主。
“宮主,白北城之外的羅剎,內部絕對是羅剎一族的核心之地。”
“我在裡面看到了上界史域家族的少年,這一切的繁榮,一切的起舞與戲聲,都好似在取悅那位少年。”
法寶中,一位帶著黑色面具的人頷首,發出了雌雄難辨的聲音:“本該如此。”
“但,史域少年絕對呆不了多久。”
“這次的羅剎核心,你務必給我奪下!”
法寶隨之一閃,一個小巧玲瓏的蔚藍色水晶球彈到了紀鴉手中。
紀鴉眼睛一亮,吃驚道:“這……這難道是天水神珠?”
宮主爽朗地笑了笑,回道:“不錯,正是羅剎的剋星,天水一族的神珠。”
“我已經和九仙魔教、青帝殿打好了招呼,他們來羅剎的武者都會配合你。”
說著,話鋒一轉,靜靜道:“若是如此,你還拿不到羅剎核心,你就不需要回來了。”
“這……”紀鴉眉頭一緊,原本的喜悅瞬間消弭,接著道:“請宮主放心,有這等寶物在,羅剎核心我一定能得手。”
“嗯。”宮主點了點頭,最後說道:“只要能成功拿到羅剎核心,咱們虛帝宮的下一個化聖,就是你了。”
話音落下後,天階的通訊法寶直接炸裂開來,瞬間連渣都沒有留下。
紀鴉苦笑了一聲,看著手中天水神珠有些發愣。
可總覺得這次任務即使有了羅剎剋星,依然不會順利。
丹神宗橫插一腳,再加上那老頭和紅衣女子,都讓他捉摸不透。
和天水神珠在手,羅剎的存在與否,都在他一念之間,當真需要害怕嗎?
桃兒這一覺很漫長,也很貪婪,臉上表情變化莫測。
一直抱著大師兄的手臂,怎麼都放不開。
許白雖然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但兩三天絕對有了……
也不知道賭場現在生意怎麼樣了?
反正張老頭兩個小時前彙報時,說賭徒徹底癲狂了。
而最早進入賭場的一批武者,渾身都是地階寶物,甚至還有一兩件天階寶貝。
與此同時,生機全無,已然成了魂體都不知,依然在賭桌上大喊著:“香蕉,香蕉!”
(ps:一種名為【三國殺】的玩法中,【桃】可恢復一顆血,但因為許白不喜那麼多人喊“桃兒”,便將之改成了【香蕉】。)
許白好幾次想掙脫桃兒,去賭場親自督察。
但桃兒就是不鬆手……
就在焦灼最旺盛之際,小黎的虛體出現在了門口,遠遠道:“哥哥,你放心,賭場的效果遠比我們預期要好幾倍,你就多陪陪桃兒姐姐吧。”
許白衝她笑了笑,並恬不知恥的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置,示意她也過來睡。
小黎紅著臉低下頭,小聲道:“桃兒姐姐會不高興的吧……”
“不會的,小黎妹妹過來吧。”桃兒睜開了眼睛,笑道:“我更你講,小白哥的腹肌好有彈性,摸著可舒服了!”
許白倒吸了好幾口涼氣,吃驚道:“啊?你什麼時候醒……醒了?”
“真的嗎?”小黎很開心桃兒姐姐對她的態度,連忙擠上床,並躺在了桃兒那側。
緊接著拿出一枚火紅色的靈果,笑嘻嘻地遞給桃兒姐姐,道:
“桃兒姐姐,這是我們羅剎的特產,你嚐嚐!”
“嗯。”桃兒乖乖地張開了嘴巴,也像大師兄那樣,摸著妹妹毛絨絨的耳朵。
嘶嘶!不摸不知道,一模就停不下來了!
真是便宜了臭師兄!
“喂喂喂,你躺在那邊,還怎麼摸我的腹肌啊!”
許白可不滿一人躺在床邊,於是厚著臉皮壓過桃兒,擠在了二人中間。
並拉過二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肌肉上。
嗯,當時裝飾屋子的時候犯了一個大錯誤!
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