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花樓喝清酒,再寫詞(1 / 1)
第55章花樓喝清酒,再寫詞
“諸位,晚上本殿做東,請諸位同僚到花樓喝杯清酒。”
“哈哈哈~好一個花樓和清酒,老夫信了。”
“哈哈~老衲也信了。”
“那貧道也就信了吧。”
哈哈哈……
下午酉時,翰林院下工,想要學習的可以繼續通宵學習,想要回家的就可以直接打卡回家了。
蕭毅主動邀請30位新同事去吃飯喝酒,新同事們聽到蕭毅說得有趣都笑了起來。
和蕭毅的陌生感頓時減少了不少。
“去哪個樓就有幾位前輩選了,好帶我這個晚輩去漲漲見識,我請客,我出錢。”
“既如此,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蕭毅這麼大方,這麼直接的邀請,諸人也都能明白其中交好的意思,也就不拒絕了。
作為炙手可熱的大皇子邀請,他們要是拒絕,就是不識好歹了。
但是他們也是心中有分寸,並不會把蕭毅當冤大頭敲竹竿,挑選的是一家消費相對便宜的青樓:【花月樓】。
“喲~客官您可有日子沒來了,如花姑娘可是想著您呢。”
一進入【花月樓】,老鴇就迎了上來,只是掃了一眼,就找上了他們之中的佛修路遠和尚。
“老闆,今天有人請客,給老衲找30個金丹期姑娘!”
路遠和尚還真是這裡的常客,直接就點單了。
只是這個單點得蕭毅荷包抖了抖。
金丹期的姑娘陪客,每人不得上千靈石啊,這一頓至少要3萬靈石。
太坑人了。
好在,老鴇的話讓他鬆了口氣。
“客官您又開玩笑了,我這花月樓可不是合歡宗的風月樓,姑娘們修為最高也就築基期而已。”
“唉~可惜了,你這老貨是有錢不會賺的。
去找30個築基後期的姑娘過來吧,記住了必須琴棋書畫都會的好姑娘。”
“保準是好姑娘,您們裡面請,後面的聽月小築正清幽,讓您們好好聽曲。”
眾人穿過大廳,走過一個迴廊,來到一座小樓,拾階而上到達最高的六樓。
點了30個一階靈膳還有90個普通菜餚,以及30斤一階靈酒,就沒有再點了。
“殿下,你當初可是在青樓感悟破境,今天要不要再來首詩,突破一下。”
等菜期間,眾人先飲了一杯靈酒,那位中年文士,三階文樞境七層的顧懷安笑著打趣了蕭毅一句。
“好啊,等下老鴇來了,和她說說,看能不能帶我到姑娘們的閨房看看,或許我能有所感悟。”
正愁找不到藉口到姑娘們的閨房簽到的蕭毅,同樣一臉笑意地應下了顧懷安的這個提議。
“哈哈~這有何難?等下老衲找那老貨說說,保準能成;要是不成以後老衲就不光顧她【花月樓】了。”
“路遠前輩,您這要求可真是……”
蕭毅苦笑著看向路遠和尚,對方正一臉淡定地望向老鴇。
老鴇臉上堆滿笑容:“大師放心,我這就去安排姑娘們過來。“
她轉身離去時,腰肢扭動間帶起一陣香風。
路遠和尚在【花月樓】是真的有面子,老鴇真的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殿下,這個花和尚可是元嬰期,那老鴇不過金丹期,能不聽話嗎?”
在蕭毅疑惑的時候,顧懷安輕聲在他耳邊說出了真相,蕭毅瞭然的點點頭。
他順嘴問了一句:“顧前輩,您是什麼修為?”
“呵呵~我差多了,只是文樞境七層。”
“哈哈~您過謙了,儒修難度遠超佛修,您可不比路遠大師差。”
幾人說笑著,一起走出聽月小築。
花月樓的姑娘們閨房分佈在聽月小築兩側小樓的廂房中,青磚黛瓦,花木扶疏,倒是比想象中清淨。
“這位是憐月姑娘的房間,琴藝一絕呢。”
老鴇推開一扇雕花木門,屋內陳設雅緻,古琴橫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蘭花香氣。
蕭毅佯裝欣賞,實則心神沉入系統,指尖悄然觸碰到梳妝檯的一角。
【叮!簽到成功。獲得壽元:十五日。】
築基期姑娘的閨房,果然比普通青樓女子的價值更高。
系統提示音響起,蕭毅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果然清雅,憐月姑娘的琴想必也如這房間般不俗。”老鴇笑得更歡,又引他去了下一間。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蕭毅在老鴇的引領下,幾乎逛遍了聽月小築半數以上的閨房。
每進入一間,他便以“鑑賞字畫”“品評香道”為由,不動聲色地簽到。
【叮!簽到成功。獲得壽元:二十日。】
【叮!簽到成功。獲得壽元:十二日。】
【叮!簽到成功……】
這一趟下來,他足足獲得了五百餘天壽元,遠超預期。
回到聽月小築時,三十位姑娘已陸續到來。
路遠和尚正摟著兩個姑娘說笑,見蕭毅回來,大笑道:
“殿下可算回來了,老衲還當你被哪個姑娘勾了魂去!”
眾人鬨笑間,蕭毅坦然入座,身旁的綠衣姑娘為他斟酒,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手背。
“殿下,”顧懷安舉杯笑道:“方才大家還在說,您既能在青樓破境,今日是否也能再創佳作?”
蕭毅環視四周,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那些姑娘們更是眼含期待——若能得大皇子贈詩,身價必定水漲船高。
他沉吟片刻,忽然注意到窗外一彎新月,不由想起柳永的《雨霖鈴》,此情此景,倒是應景。
“既然如此,我便獻醜了。”
蕭毅起身走到廳中空處,從儲物袋中取出文房四寶。
眾人見他真要作詞,紛紛屏息凝神。
蕭毅提筆蘸墨,筆走龍蛇間,一股浩然正氣自筆尖流淌而出。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隨著詞句流淌,廳內漸漸泛起淡淡白光。
當寫到‘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時,文氣已凝聚成三尺光柱。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文氣暴漲至六尺,幾個儒修忍不住站起身。
顧懷安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酒水濺溼了僧袍而不自知。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筆鋒一轉,文氣沖天而起,直達九尺三寸!
整座花月樓都被驚動,不少客人循著文氣波動趕來聽月小築。
最後一筆落下,蕭毅長舒一口氣。
詞成瞬間,文氣化作光雨灑落,在場眾人只覺神清氣爽,幾個卡在瓶頸的修士甚至隱隱有突破之感。
“好一個'楊柳岸,曉風殘月'!”
顧懷安擊掌讚歎,“殿下此詞,當屬近年來離別詞之冠!“
滿堂喝彩聲中,卻有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顧大人此言差矣,這詞固然絕妙,但大皇子殿下怕是早有準備吧?”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青衫儒生站在門口,面帶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