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開棺(1 / 1)
我們前腳剛進去,隨後就感覺山洞劇烈的晃動,腳步都開始有些踉蹌,一陣轟隆隆的響聲過後,洞裡也平靜了下來。
我看著身後被塌陷的洞口。心中暗罵:這回也算是徹底完蛋了,估計我們後半輩子都得和這裡的墓主人玩過家家了。
大嘴靠著牆喘著粗氣對著沈二爺道:我說二爺,我算服了您了。您這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二十以內的加減法都能算錯了,這回您算是可把我們給坑慘了。
沈二爺道:不可能!我不可能記錯!我先前數過一定是十二個人俑。那最後一個也許是後來才出現的。
大嘴又說道:那您快是說說那最後一個人俑是怎麼出現的呀?
沈二爺搖了搖頭說了句:我不知道,就沒了下文了。
我聽沈二爺說完心裡覺得不對勁,我相信沈二爺說的話,以沈二爺對於機關術數的造詣,這麼簡單的數學問題是根本不會錯的。那個人俑又是怎麼出現的呢?難道是我們觸碰到了什麼機關?才導致那個人俑突然出現。我又搖了搖頭,總覺得遺漏了什麼。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老瘸子對我們說道:既然我們被困在這裡,就沒有道理不去看看這墓主人的棺槨裡到底有什麼。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我隨即開始觀察四周,才發現我們處在的地方應該是整座墓葬的一個耳室。中央擺放著一個棺槨。目前可以肯定的這是金代的墓葬,牆壁是金代經常採用的仿木式結構墓磚,牆上的雕磚內容多采用雕磚和壁畫互補的手法。
我之所以一下子就認定這是金代的墓葬,最主要的是我看到牆上的一副壁畫,這副壁畫的內容是一個身材曼妙的婦人一手推門,另一隻手遮擋臉部,掩面而笑,顯得風情萬種。
這副壁畫我在別的金代墓中見過,名字叫做婦人啟門,這副壁畫在金代的墓葬中常有出現,幾乎成了一種定製。
看來這裡是海陵王的陵墓是十有八九了。
老瘸子說完後我們的目光最後都凝聚在耳室中的那副棺槨上。我心說我們這群人到底是一群盜墓賊,賊性難改,見了棺材都走不動道。幾個人的目的顯而易見。只有安巴面色有些猶豫不過他現在受人所制,根本做不了主,欲言又止只好作罷。
說實話我其實也非常想開啟這副棺槨,這雖然陪葬的棺槨,但是這可是皇陵啊!很多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到。就算只是陪葬的棺槨裡面的配葬品肯定不少而且價值連城。
對於棺槨裡陪葬的動西我也想漲漲見識。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當下明白了各自的想法,還是由我和大嘴兩個人開棺,這中事情我和大嘴已經幹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和大嘴熟練的拿好開棺的撬棍等工具,把揹包背在胸前,分別站在棺槨的兩側將石槨縫隙的封漆清理掉,隨後將撬棍插進棺槨的縫隙中兩個人猛的一用力,只聽咣噹一聲石槨的蓋子被我們撬開掉在了一旁的地上。
露出了裡面木製的棺材,棺材的雕刻做工十分精美,上面雕刻著有風凰,麒麟等神話中的瑞獸,還有一些死後這棺材的主人進入天宮的一些情景。
不過大嘴的心思明顯都在棺材裡的陪葬品上,就算這棺材的價值在大對於大嘴來說都是四個字,帶不出去。
帶不出去也就一文不值。當下也不在乎我們一群人的感受,也不管棺材是否會破壞,粗暴的將撬棍插入棺材的縫隙咬牙用力,只見木屑橫飛,嘎嘣的一聲棺材又被大嘴給開啟了。
這一幕看的沈二爺搖了搖頭不過也並沒有說些什麼。
沈二爺他們幾人湊上前去觀看,裡面是一具容貌豔麗女屍,屍體並沒有腐爛,雙眼緊閉,穿著淡黃色女真的服飾,服飾上用金絲繡著鳳凰。
頭戴側鳳珠釵,雙手自然放在小腹上。棺材裡還放著大量的金銀寶器。以隨葬品來看,這具女屍的地位應該不底。
對於屍體不腐我們到沒有任何奇怪,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非常驚訝,雖然對我們這群人來說並不多見,但是我們也見過不少。
畢竟這裡是皇陵,又生氣凝聚,屍體不腐到也沒什麼。
大嘴雖然愛財,但不代表他傻。沒有直接上前去拿隨葬品。畢竟這不光有我和大嘴在這裡。還有沈二爺和疤了張老瘸子他們在,這裡涉及到分贓的問題。
沈二爺看了眾人一眼道:不如這樣,這次行動是由賈老爺子組織的,沒有賈老爺子我們也到不了這裡,就先由賈老爺子先取明器,張兄弟折了這麼多弟兄理應第二個。我最後如何?
老瘸子和疤了張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老瘸子向著大嘴打了個眼色示意大嘴開始摸金。
別看大嘴平時大大咧咧,但是對於摸明器的本事和心思縝密,每一個動作都非常連貫,而且拿捏的十分的到位,連我都有不禁有些佩服。
只見他帶上手套從頭開始摸起,先是隻拿了女屍腰上所配帶的玉佩,又拿了棺中一對鎏金的雞冠壺,緊接著將捆屍索套住女屍的頭部將其託著坐起,用手輕按女屍的下顎,只見女屍的嘴自然張開,露出裡面的一顆晶瑩圓潤的珠子。
大嘴並沒有直接拿出來,而是用刀子從側面猛然插入女屍的口中然後用力一挑,珠子就被大嘴挑了出來,我見機馬上接住,然後迅速閃避。大嘴緊接著用膝蓋頂住女屍的後頸,然後用力向後一拉捆屍索將女屍的頭部拉得面向墓頂。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
之後便聽到一陣細微的機括運轉的聲音,只見有幾隻剛針從女屍的口中射出,叮叮叮幾聲輕響剛針就射在墓頂之上。做完這些我和大嘴將女屍放回了原處返回道老瘸子身邊。
剛才的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看得沈二爺和疤了張他們嘖嘖稱奇,沈二爺讚歎道:兩位小兄弟真是好一身取寶的本事。我沈老二佩服!
老瘸子接過我遞給他的珠子揣進懷裡道:雕蟲小計罷了,上不了檯面。沈二爺客氣了。
疤了張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看到我們回來當下走到棺槨旁,他取明器的時候根本沒有什麼章法可言,不管東西值不值錢就一股腦的裝進揹包裡,就連女屍身上穿的衣服都給胡亂的扯下來裝進包裡。估計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值錢的東西。
就在疤了張扯那女屍的袍子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剛想出言提醒,可是已經晚了。疤了張之前被大殿裡的毒氣所傷,後來為了阻止毒性蔓延用刀把中毒的部位給割掉了當時留了不少血,這時傷口裂開幾滴鮮血滴不偏不倚在了女屍臉上。
我大叫了一聲不好!要起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