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重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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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見我回答了他的問題,就下了床,也不管我願不願意,就把我拉到了車廂裡沒人的地方。

他就開始介紹他自己;鄙人龔,單名一個發字,要是兄弟不嫌棄叫我一聲老龔也行,不知道兄弟怎麼稱呼?

我心中開始暗自腹誹,老龔?老公?這個稱呼也太容易讓人誤會了,心說他是怎麼想出來的呢?

既然聽見他開口詢問我了,我也不好不回答,於是答道:杜劫。

那我就稱呼你杜兄弟了,我覺得他有些囉嗦就擺了擺手,示意他有什麼事趕緊說。

那個老龔開始講述起來。

老龔父親也是幹這行的,在行裡也算是小有名氣,原本老龔他爹本想把這門手藝傳給我。

可是老龔這人天生膽子就小,身體素質還不行,跟著老龔父親頭一回下鬥,就被棺槨裡的粽子當場嚇尿了褲子。

從此以後無論老龔父親如何罵他不爭氣,他是說什麼也不下鬥了,老龔父親見老龔是鐵了心不想幹這一行了,索性也不在逼老龔了。

於是給老龔拖了關係,找了個古董鑑定的師傅,學習古玩鑑定的手藝,以後怎麼也能混口飯吃。

沒想到的是,那個古玩鑑定的師傅沒過兩年就心臟病發作去世了。

還好這兩年老龔也算是得到那老師傅的幾分真傳,練出了一雙好眼力,索性就憑這這點眼力大街小巷的收些老東西,運氣好的時候也能撿到漏,賺大錢談不上,到也能餬口。

我心說感情鬧了半天這貨原來是個衚衕串子。

老龔對我說道:聽你口音老家應該是東北的吧?

我點了點頭,哈爾濱的。

兄弟有師承嗎?

家師姓賈,

老龔聽完後臉色一變,可是人稱鐵面閻羅賈老爺子?

我有些後悔告訴老龔了,我以前知道老瘸子在行裡有些名氣,但是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隨便一個和盜墓沾點邊的衚衕串子都聽說過。

我這時候說不是估計老龔也不會相信,於是對他點了點頭。

老龔聽我這麼一說神色馬上就激動了起來,

原來是賈老爺子的高徒,真是失敬,失敬。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在咱們這行裡只要是提到賈老爺子,那就沒有不豎大拇指的,尋龍點穴的功夫那是相當的了得呀。

既然兄弟是賈老爺子的徒弟那本事肯定不小,也後要是摸出來什麼明器,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送到我這裡,我給您聯絡買家,到時候給老哥哥我和點湯就行,以後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龔莫人肯定全力以赴。

我聽他都快把我吹上天了,就連忙擺手道:你太客氣了,我也沒那麼大的本事,況且我以後幹不幹這行還兩說呢?

到是像你說的,我還真有一件事情需要您幫忙。

老龔忙問道:什麼事

我道不怕您笑話,我這剛從西藏回來,身上的積蓄也花得差不多了,想找份臨時工作,你看您能想想辦法嗎?

老龔思考了一下,當即說道:沒問題,我回北京就抓想辦法,不過這事得等一陣子。

我點頭道沒關係,不要求zh掙多少錢能混口飯吃就行。

隨後我們相互留下了聯絡方式。

這一路老龔的嘴是一分鐘也沒閒著,光聽著他天南海北的東拉西扯了,老龔雖然是臉皮厚了點,但是見識多廣,這一路聽他半真半假的講一些民間異事,到也挺有意思。

等我到了站和老龔分別以後就直奔老家縣城,有做了五個小時的大巴車,走了兩個多小時就到了老瘸子的家,三年前我和大嘴約好了會在這裡見面。

由於長時間的沒有人住那兩間瓦房也經破敗不堪,院子裡的雜草也經長了一人多高。

大嘴還說不定什麼時會回來,我肯定是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了。

於是我放下行李,開始收拾起來幹了四五個小時才收拾出一間屋子,我也是累的不行了,有於我沒有帶被褥,原來在這裡的都以經放了三年幾乎都以經爛沒了,我也不在乎這些,索性直接躺在我有三年多沒躺過的床板上睡著了。

我之後又獨自在這裡呆了半個多月,早上我正在像往常一樣練功,突然看見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人化成灰我都認識。

我心裡是一陣激動,撒腿就朝著那人影跑去,那人見到是我也跑過來個了我個熊抱。

我罵道:你這孫子怎麼還敢回來,當初你可是悶聲不響的就走了,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大嘴道:你可得了吧,要不是怕你哭的娘們唧唧的隔應我,我才他孃的不會不打聲招呼呢?

我問道:怎麼樣啊這些年在部隊混的?沒混個軍官噹噹?

大嘴見我提起這件事,神色立馬就暗淡下來。別提了,我當時就因為政治背景不好,沒當上。這三年進過工廠,幹過建築工人,當服務員,做過保鏢。

乾的都不順心,這不看著約好的時間到了,回來看看和你一起能幹點什麼。

我拍了拍大嘴,沒事回來就好,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就不信我們兩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還能餓死不成?走先進屋。

我當晚我就去了趟村裡的小賣部,買了些酒菜,和大嘴就各自的講述了這三年來我們各自的經歷。

大嘴是哭的稀里嘩啦,講著沒當上兵的遺憾和這三年來的受到的委屈,我則在一旁仔細的聽著。

我和大嘴一比,我的情況要比大嘴好了許多,雖然有時勞作辛苦些,但是好在不會受什委屈,和招人白眼。不會被人看不起。

大嘴應該是喝多了說著說著,一仰頭倒在了椅子上睡著了,我收拾收拾東西,把大嘴放在床上。

我看著大嘴心說,這頓飯可是把我兜裡僅剩的一百塊錢給花沒了,我們明天就得馬上找飯轍去了,要不然我們這兩個大活人還真得讓尿給憋死。

第二天早上大嘴一醒我就將我們的情況下跟他說了。

大嘴罵了聲娘,我身上也沒錢了,這趟回來的路費還是問別人借的呢?

要不咱們管沈二爺借點?

我罵道:滾犢子,都三年沒聯絡了人家認不認我們還兩說呢?就算沈二爺念舊情,我他孃的也丟不起這個人!要去你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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