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郭家破產變喪家犬,當街崩潰(1 / 1)
接著,寧川又看向唐佑琪跟林曉恬。
“佑琪,林學姐,你們兩個也一樣。”
“我們的品牌跟市場部門需要立刻擴充。策劃文案新媒體運營還有資料分析……這些崗位,都需要專業的人才。我需要你們,利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去搭建我們公司的核心大腦。”
“你們可以去招聘網站發帖,也可以去金融系管理學院,去挖那些有能力有野心的學弟學妹。告訴他們,寧聚給不了他們大公司的光環,但能給他們一個看得見的未來,跟一份遠超同齡人的薪水和期權!”
寧川站起身,張開雙臂。
“各位,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小小的東寧市,只是我們的第一站。”
“你們,願意陪我一起,去打下這個江山嗎?”
寧川這番話,一下就把辦公室所有人的勁頭給點著了。
鄭言暢跟唐佑琪還有林曉恬,三個人看著眼前的寧川,眼睛都在放光。
他們好像已經看見,一個巨大的商業帝國,就在他們手裡,一點點成形。
“願意!”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喊道,聲音又響又亮。
“好!”寧川滿意的點頭,“那現在,我宣佈,寧聚外賣的東寧市擴張計劃,正式啟動!散會!”
一聲令下,三個人跟上了發條似的,轉身就扎進了各自的工作裡。
鄭言暢拿著寧川給的預算,開始發瘋一樣在各大招聘網站跟兼職群裡發招募資訊,準備組建一支精銳的“城市開拓軍”。
唐佑琪和林曉恬則組了個臨時的招聘小組,開始搗鼓面試流程還有筆試題,準備給公司拉來第一批核心骨幹。
整個公司都跟打了雞血一樣,高速運轉起來,到處都是一股奔頭。
而就在寧聚外賣招兵買馬,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
郭家,卻迎來了他們的末日。
郭正海最終還是沒等到寧川的“饒恕”。
他等來的,是高盧卡萊爾集團的一封正式解約函,還有一張三百萬歐元的違約金催款單。
“長運7號”因為海關的突擊檢查,在港口愣是扣了整整八天。
這徹底惹毛了對交貨時效要求極為嚴苛的卡萊爾集團。
他們毫不猶豫,啟動了合同裡那條最要命的條款。
收到解約函那刻,郭正海眼前一黑,直接癱在了辦公室裡。
他知道,郭家,完了。
沒了卡萊爾這個最大客戶,公司的年收入瞬間斷了百分之七十。
而那筆三百萬歐元的鉅額違約金,更是最後那根稻草。
銀行在知道他跟最大客戶解約後,立刻上門催債,要他提前還清所有貸款。
公司的資金鍊,應聲斷裂。
下游的供應商聽見風聲,也紛紛上門要貨款。
牆倒眾人推。
短短一個禮拜,郭氏國際貿易,這個在東寧市也曾風光過的企業,就陷進了破產清算的境地。
法院的封條,貼滿了公司大門。
銀行的清算人員,搬空了倉庫裡所有值錢的貨。
郭家的別墅跟豪車,也全都被掛上了司法拍賣的網站。
郭正海一夜之間,就從一個人人尊敬的企業家,變成了個欠一屁股債的窮光蛋。
他整個人都垮了,頭髮白得飛快,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在那兒唸叨:“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而郭品聰的下場,就更慘了。
家道中落,他從一個花錢如流水的富二代,變成了個連生活費都掏不出的喪家犬。
他被學校裡那些以前巴結他的人,無情的嘲笑跟孤立。
他被那些以前被他玩弄過的女生,當面吐口水。
他甚至連在食堂安穩吃頓飯都做不到。因為他一出現,周圍就會響起各種指指點點的議論。
“看,那不是郭品聰嗎?聽說他家破產了!”
“活該!誰讓他之前那麼囂張,現在遭報應了吧!”
“聽說他爹都氣得住院了,他現在學費都快交不起了。”
這些聲音,就跟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割著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終於,在又一次被食堂裡的人圍觀嘲笑後,他崩潰了。
他發瘋似的衝出學校,沒個目的的在街上亂晃。
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幹嘛。
他曾經有的一切,名牌跑車前呼後擁的朋友還有唾手可得的女人……全都在一夜之間,變成了泡影。
當他走到南門外那條熟悉的小吃街時,他下意識的停下了腳。
他看到了那塊已經煥然一新的“寧聚外賣”的招牌。
公司的規模,比他上次來的時候,又大了一倍。
不斷有穿著黃色馬甲的配送員,精神抖擻的進進出出,一片繁忙又有序的景象。
而就在這時,公司的玻璃門被推開。
寧川和唐佑琪,並肩從裡面走了出來。
寧川穿著一身合體的休閒裝,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正在跟唐佑琪說著什麼。
而唐佑琪,穿著一條漂亮的連衣裙,臉上是幸福又燦爛的笑。
她仰著頭,看著寧川,眼神裡全是光。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那畫面好看的要命。
郭品聰就這麼呆呆站在街對面,看著他們。
他看著寧川,那個他以前眼裡跟螞蟻沒兩樣,想踩死就踩死的窮學生,現在呢,自己卻成了只能仰望的存在。
他看著唐佑琪,那個他以前正眼都懶得瞧的“土妹子”,現在呢,卻出落得這麼漂亮動人,依偎在寧川身邊。
他再看看自己,衣服亂糟糟的,形容枯槁,像條沒家的流浪狗。
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如果……如果當初,自己沒去招惹寧川,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如果當初,自己沒那麼狂妄自大,是不是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地步?
他多想衝過去,跪在寧川面前,求他,求他放過自己,求他把一切都還給自己。
可是,他知道,已經不可能了。
就在這時,寧川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那眼神,平靜的很。
沒有嘲諷,沒有憐憫,連一點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就跟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路人一樣。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羞辱,都更讓郭品聰絕望。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