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高管急得撞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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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言暢!你冷靜點!”林曉恬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他。

她同樣一夜沒睡,眼下有著濃重的黑眼圈,但神情還算鎮定。

“你現在衝進去有什麼用?只會打亂寧川的節奏!他說了讓我們穩住,我們就必須相信他!”林曉恬呵斥道。

“相信?怎麼相信?”鄭言暢甩開她的手,指著大螢幕,聲音都有些嘶啞,

“你看看這些資料!廣州深圳還有杭州……我們辛辛苦苦運營下來的陣地,一天之內就被搶走了一半!兄弟們在前線辛苦,我們就在這兒乾等著?”

“我做不到!我他媽快憋屈死了!”

鄭言暢的質問,讓林曉恬也沉默了。

她何嘗不憋屈?作為公司的CFO,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公司現在的財務狀況有多危險。

A公司的打法,完全是不計成本的降維打擊。

寧聚科技就像一艘剛出港的小舢板,迎面撞上了一艘航空母艦。

任何理性的分析,任何財務模型,得出的結論都只有一個——必死無疑。

可是……

林曉恬的腦海裡,又浮現出昨天會議上,寧川那張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的臉。

他憑什麼這麼自信?

他到底有什麼底牌,能讓他面對A公司這種史前巨鱷,還能笑得出來?

她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這種未知的恐慌,比眼前的危機更讓她感到心悸。

“言暢,我知道你急。我也急。”林曉恬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但我們是核心高管,我們要是都亂了,下面的人怎麼辦?”

“寧川他不是一個魯莽的人。他讓我們等,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再……再等一天,好不好?”

鄭言暢看著林曉恬,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辦公室大門,最終還是頹然的放下了手。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頭,像個洩了氣的皮球。

是啊,除了等,他們還能做什麼呢?

辦公室裡。

寧川對外面的一切恍若未聞。

他最小化了股票軟體的視窗,開啟了另一個文件。

文件的標題是——論A公司商業帝國的結構性弱點及攻擊方案。

這是他花了一整晚寫出來的東西。

前世,他雖然混得不怎麼樣,但作為一個在網際網路行業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人,對於A公司這種巨頭的商業模式,他有著遠超常人的理解。

他清楚知道,這頭看似無懈可擊的巨獸,它最脆弱的命門在哪裡。

“叮。”

電腦右下角彈出一個提醒。

下午三點,股市收盤了。

寧川重新點開股票軟體,看了一眼收盤價。

毫無懸念,又是一個死死的漲停。

賬戶總資產那一欄,數字已經變成了:59,890,120HKD。

又多了五百多萬。

寧川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關掉電腦,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東寧市繁華的CBD,車水馬龍,高樓林立。

而在更遠的地方,一場席捲全國的商業戰爭,正在愈演愈烈。

他的公司,他的團隊,正在這場戰爭中苦苦支撐,隨時可能灰飛煙滅。

而他這個總指揮,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在這裡悠閒看著風景。

荒謬嗎?

或許吧。

但寧川知道,這只是黎明前最後的黑暗。

他在等,等自己手裡的這把劍,鑄造完成。

到那時,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第二天,情況變得更加惡劣。

A公司蜂鳥計劃的攻勢無情的碾壓著寧聚科技在各個城市的陣地。

胡峰的辦公室裡,氣氛凝重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他手下的幾個區域運營負責人,正透過視訊會議,向他彙報各地的情況。

“胡峰總裁,頂不住了!杭州這邊,蜂鳥計劃直接把騎手的配送費翻了一倍,還搞了個什麼萬元新人獎,只要新註冊的騎手跑滿一百單,就獎勵一萬塊現金!”

“我們這邊眾包騎手,今天上午跑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也都在觀望,根本沒人接單了!”

一個負責人滿頭大汗的說。

“我們這邊也一樣!”另一個負責人接話道。

“蜂鳥的地推團隊太猛了,他們直接去我們合作的商家店裡挖人!當著我們的面,跟老闆說,只要跟蜂鳥籤獨家,立刻給二十萬現金!老闆當場就把我們的合同給撕了!”

“胡峰總裁,兄弟們現在士氣很低落。我們這麼幹耗著,也不是辦法啊!總部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就讓我們看著陣地被搶光嗎?”

影片裡,一張張焦急又無奈的臉,讓胡峰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他當初帶著這幫從傳統物流行業跟過來的老部下,加入寧聚科技,是抱著建功立業,大展拳腳的雄心來的。

他也確實被寧川的商業構想跟寧聚科技的活力所折服。

但眼前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慌什麼!”胡峰猛的一拍桌子,強行打斷了眾人的抱怨。

“天塌下來了?一個個哭喪著臉給誰看?”

他必須穩住軍心,他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

“總部的戰略意圖,不是你們該揣測的!你們的任務,就是執行命令!”

胡峰的語氣嚴厲而不容置疑。

“寧總讓我們穩住陣腳,做好我們自己該做的事!什麼是我們該做的事?就是服務好我們現有的使用者和商家!”

“哪怕我們只剩下一個使用者,一個商家,我們也要讓他體驗到全龍國最好的服務!”

“都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影片那頭的眾人,被胡峰的氣勢所懾,只能有氣無力的應道。

結束通話影片,胡峰疲憊的靠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根菸。

他剛才那番話,與其說是說給下屬聽的,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真的相信寧川有後手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現在是在進行一場豪賭,賭上了自己半生的聲譽跟所有兄弟的前途。

而賭注,就是那個年僅二十歲的年輕人的一個承諾。

……

另一邊,唐佑琪的市場部,同樣愁雲慘淡。

她策劃的騎手尊嚴險跟訴訟案,在A公司那套全家桶保險+子女教育+廉租房的組合拳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網路上的風向,已經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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