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默默努力,驚豔所有人!(1 / 1)
鹿鳴很狼狽的用手背擦掉淚水。
可是,卻發現怎麼擦都擦不完。
淚水像洩了閘的洪水,根本止不住。
他從不是個輕易動感情的人。
尤其是做了讀書區的博主之後。
看過太多的小說和電影。
有一些是催淚的,有一些是深度剖析的。
即便是再厲害的作品,對他來說也都可以輕鬆看完。
甚至自詡早已鐵石心腸。
可是在面對這本書的時候,情感卻瞬間崩塌。
這本書明明沒有刻意煽情。
這是非常平靜的,把他心裡最柔軟的脆弱,毫無保留地挖掘出來。
而這才是最為難能可貴的。
這就像是一種救贖。
尤其在偷影子這個奇幻設定之下。
所有的情感都得到了最極致的表達。
在那一刻。
他已經忘記了一切。
完全沉浸在這個溫暖又憂傷的故事裡。
最開始明明只是打算簡單的看兩眼。
意思意思就得了。
可最後,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窗外早已經泛起熹微的晨光。
鹿鳴有些怔怔的合上書。
臉上的淚痕還沒幹,胸口卻湧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久久無法回神。
腦海裡就只有一個念頭。
神作!
這絕對是一部足以載入當代文學史冊的神作!
之前所有的懷疑,不屑,都在此刻化成了巨大的羞愧。
甚至是震撼。
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
也是徹底明白了。
難怪林老先生會甘願打破20年封筆的慣例。
甚至會在這序言中寫出那樣頂格的評價。
以前他是何其狹隘,才覺得這是什麼商業炒作啊?
現在看來。
這分明就是一個文學泰斗,對一個真正的天才由衷的致敬與激動!
是他有眼不識泰山。
差點就錯過了這樣的璞玉。
他甚至有一些感謝昨晚的自己。
還好,在看完了那本令人頭痛的書之後。
鬼使神差的拿起這本《偷影子的人》。
他甚至敢確定,這絕對不是自己第一次去看這本書。
以後還會再看第二次,第三次。
甚至有可能是無數次。
這種溫情和治癒,他實在是太需要了。
“後生可畏,林老說的對,真是後生可畏啊!”
他眼底還帶著黑眼圈。
撫摸著書的封面,聲音有些沙啞。
舉動充滿了敬畏。
在這一刻。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毒舌評論家。
而是一個被偉大作品徹底征服的普通讀者。
溯光這個名字,在他的心中早已經被打上了大師這樣的標籤!
而此時。
顧淵本人卻依舊在圖書館裡。
他知道星輝出版社正在宣發《偷影子的人》這本書。
但卻並沒有在意。
反正之前就已經跟蘇晴那邊說過了。
如果有需要他配合的地方,就直接跟他說。
他肯定會配合。
沒有的時候,他也就是徹底不管了。
此時的他正戴著耳機,就是在平板電腦螢幕上快速滑動。
眉頭一直微微蹙著。
在他面前。
攤開著幾本厚厚的書籍。
《古詞典發展史綱要》、《近現代名家詩詞解析》、《競賽古詩詞創作要點與規範》……
全國古詩詞與文化知識競賽的日期一天天逼近。
這次的比賽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饒是是他擁有前世的記憶,可是面對這個世界的古詩詞體系。
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些許考前焦慮。
這就像是一個擁有絕世武功的高手,突然要去參加一個規則完全陌生的比武大會。
招式雖然很強,但也得先摸清對手的套路才行。
看了這麼久。
顧淵承認,自己以前確實是對這裡有點兒太看輕了。
說起來。
雖說這個世界的文學確實遠遠不如以前的世界。
但也不能說一點東西都沒有。
“這個世界的傳承脈絡居然是這樣的,各種變體發展都略有不同。”
他一邊快速掃描,記憶著知識點。
一邊在腦海中飛速的構建著記憶庫。
這心中還是不停的慶幸。
還好自己重生之後,這記憶力超群。
所有的東西基本上只要看過兩遍,就能記得差不多。
如果是看了三遍,已經忘不了了。
所以那些拗口的詩論和陌生的詩人名字,都可以牢牢刻進腦海中。
每天看書的速度,若是被其他人關注的話,一定會為之咋舌的。
就在他認真看著的時候。
手機振動。
“顧淵,比賽時間定下來了,還有一週,你要保持狀態。”
“但也千萬不用著急,你的底蘊是最大的優勢,只要梳理清楚脈絡即可,有什麼不懂都可以來問我。”
資訊是王教授發來的。
最近這陣子,為了讓他好好的預備比賽。
教授前前後後也是準備了不少東西。
這點他都是記在心裡的。
“明白了,教授,放心吧。”
顧淵笑了笑,回覆過去。
然後捏捏眉心,眼神重新變得專注。
壓力嗎?
多少還是會有一點的。
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更多的是興奮!
畢竟這種深入的去了解一個世界文學根基的機會,真的很難得。
這期間。
除了去請教王教授之外,偶爾還會去請教一下林遠山老先生。
不得不說。
老先生真的無愧於文學泰斗這個稱號。
每一次他提出問題來,都可以非常完美的解釋。
而且是用那種非常簡短的語言。
每次都讓顧淵覺得收穫頗豐。
這短短几天的時間,他就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又加深了了解。
與此同時。
女生宿舍裡。
池夏已經快瘋了。
自從顧淵把《神鵰俠侶》的一部分內容發給之她後。
她已經前前後後讀了很多遍。
一直在認真地揣摩著這裡面的每個人物。
然後試圖畫出人物的畫稿。
可是無論畫多少遍,總覺得有些不滿意。
她畫出來的人物好像少了點靈魂。
要麼就是不符合人設。
反正,哪哪都不對勁。
“夏夏,你千萬別把自己累著呀,都已經畫了這麼多東西了。”
“就是啊,你這到底是要做什麼?怎麼突然想起來瘋狂畫畫了呢?”
幾個舍友都快看不下去了。
池夏這兩天每天都是沉迷畫畫。
書桌上、地板上,散落著十幾張被畫了一半的畫稿。
大家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
心疼的厲害。
池夏正在咬著鉛筆頭,絲毫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