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收服矢倉 誅殺暴君(1 / 1)
在風花怒濤看來,這兩人不過是對視了一眼罷了。但他不知道,矢倉在這斷斷的一秒內,在幻境裡卻是輪迴九世,徹底消除了以往的記憶。就連他體內的三尾磯撫,也被徹底改造了記憶,堅定的認為,自己和矢倉,就是一直效忠於天組織犬冢樹的尾獸寶寶。
“主人?矢倉?你不是叫倉石嗎?還有,你是怎麼進來的?簡直豈有此理!”
風花怒濤站起身來,有些摸不著頭腦甚至怒氣衝衝地叫道。一輩子都在雪之國作威作福,風花怒濤對犬冢樹瞭解甚少,對外界傳聞的犬神,大抵是有點印象,但總歸是像雲像霧又像風,對犬神的厲害並沒有多少感同身受。
就在這時,犬冢樹朝著他微微一笑,然後眸子裡金光一閃。
嗡!空氣裡一陣急顫,風花怒濤那高大的身軀猛然一沉,然後一股超乎尋常的壓力,瞬間就將其雙膝壓彎,然後跪倒了王座之前的石臺上。
嘭!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之大,甚至整個宮殿都在傳遞著迴音。
風花怒濤感覺自己的膝蓋傳來一陣劇痛,簡直要過年放炮,碎碎平安了。
“冰遁·冰柱怒擊!”風花怒濤還半跪在地,手裡就急匆匆的結印,召喚出一大片冰柱,朝著正向他走來的犬冢樹襲去。
犬冢樹嘴角浮現一抹不屑的笑容,揮拳朝著那紛至沓來的冰柱砸去。
嘭!嘭嘭!嘭嘭......在一連串的暴擊聲裡,所有的冰柱都被怪力拳給砸成了碎片。
說到底,怪力拳不過是類似於華夏武術裡崩勁技巧,不同的是,崩勁釋放的是內力,而怪力拳,釋放的是查克拉,原理是一樣的。以犬冢樹如今浩瀚如海的查克拉量,怪力拳已經可以真正的無限釋放。
當然,如果是匯聚全身之查克拉爆發出的超級怪力拳,就算是犬冢樹也不可能超脫現實無限連擊。
犬冢樹之所以這麼好整以暇的對付風花怒濤,自然是有足夠的理由。
這個雪之國主之所以一直龜縮於雪之國,是因為他的實力強大的來源,很大部分原因是雪之國特殊的地理環境。只有在這片冰天雪地裡,他的實力才會得到充分的發揮。離開雪之國,風花怒濤就是一條擱淺的大魚,折騰不出什麼水花來。
就一如在這座皇宮裡,長期養尊處優的風花怒濤,四周除去金碧輝煌的裝飾物,哪有什麼讓他實力增幅的外在條件?
另外,對這個弒兄篡位的傢伙,風花小雪可是有過請求,請求別讓風花怒濤死的太過痛快。
小公主對這個殺害自己父親的叔叔,可謂此恨綿綿無絕期!
犬冢樹自然爽快的答應了下來,虐殺大反派什麼的,可是他的最愛。
“木遁·大樹林之術!”犬冢樹實戰瞬身術,瞬間就出現在風花怒濤的身前。不等他有所反應,一大片樹枝就急竄而出,將這個大腹便便的國主給捆縛了起來。
“木遁·默殺縛之術!”纏繞著風花怒濤的樹枝上爆發出瑩瑩綠光,風花怒濤只感覺渾身猶如被針刺一般,傳來了一陣陣劇痛。他想大聲的叫喊和怒罵,但是,任憑他長大了嘴巴,卻是發不出半個音節。
犬冢樹看著像在演默劇一般的風花怒濤,臉上浮現一抹冷笑,說道:“我叫犬冢樹,是你的侄女也就是雪之國前公主風花小雪的義兄。我之所以來殺你,是受了小雪的委託,而且還不能讓你死的太痛快。所以,我專門為你準備了一門刑罰,你一定會非常滿意。”
犬冢樹輕輕一勾手,那些捆縛著風花怒濤的樹枝上頓時爆發出一陣恐怖的吸力。風花怒濤體內的查克拉一陣急劇的湧動,旋即便如同洩洪一般被犬冢樹吸收而去。
在風花怒濤驚駭的目光裡,犬冢樹面無表情的說道:“首先,是吸收掉你的查克拉。作為一個忍者,卻肥的跟豬一樣,留著查克拉也是浪費。”
幾分鐘後,犬冢樹收回了木遁忍術。
“來人!來人!有刺客!”面色青紫渾身虛弱的風花怒濤終於可以叫出聲來,他一邊大聲的叫喊著,一邊像一頭蠕動的蛆蟲一般在地上拼命爬動,想要逃離這個惡魔。
這時,一道猶如從地獄中傳來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其次,是折斷你的四肢,割斷你的舌頭。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人為刀俎,爾為魚肉。”
嘭!嘭!嘭!嘭!犬冢樹走上前來,在風花怒濤絕望的眼神裡,一腳一腳的將他的手腕骨和腳腕骨都踩成了碎的不再碎的骨頭渣。
“你是誰?救駕!救駕!”無極殿門口,四名鎧甲雪忍衛士聞聲趕來,然後就看到了令他們目呲欲裂的一幕。
他們一邊大聲發出了警報,一邊毫無猶疑的拔出刀劍苦無衝了上來。
可惜,橫貫在他們身前的,是三尾人柱力矢倉,前霧隱村水影。
“水遁·水龍彈!”一條巨大的水龍從矢倉的身後升起,然後便朝著這幾名雪忍撲去。
巨大的水龍將措手不及的幾名雪忍給硬生生的拍出了大殿之外。隨後,矢倉走到大殿門口,面對著逐漸匯聚而來的皇宮雪忍護衛軍團,雙手一陣幻影般的舞動後,然後用力一合。
“水遁·波濤!”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一個個巨大的水柱從地面下奔湧而出,然後匯聚成一大片波濤洶湧的海浪,裹挾著巨大的動能,朝著大殿下的一眾雪忍拍擊而去。
一代水影占據了有利地形,施展大範圍的水遁忍術,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壯麗雄偉。
而在大殿之內,眼看著自己的護衛們被矢倉一人打的落花流水,頓時面如土色。
“犬冢樹!你該死!你這個......”
唰!沒等他口中的汙言穢語出口,犬冢樹手中苦無一閃,風花怒濤的舌頭頓時就被齊根割下。
一大口鮮血噴出,風花怒濤四肢雖殘,但劇痛的刺激下,他還是拼命的挺直了脖子,一雙眼睛裡血絲遍佈,那眼珠子瞪得,都快凸出眼眶了。
“最後,則是讓你承受鑽心蝕骨之痛。你別緊張,真的是最後了,我保證!”
犬冢樹一邊幽幽的說著話,一邊抬起了自己的右臂。
“木遁·扦插之術!”一根粗壯的木刺從風花怒濤的腹部刺入,緊接著,被鮮血滋養的木刺瘋狂地在他的體內分叉生長。
幾秒鐘後,風花怒濤的身軀就如同充了氣一般膨脹起來。下一刻,一根根鮮紅的木刺從他的體內穿刺而出。
噗噗噗......伴隨著一陣陣悶響,風花怒濤的身軀就如同一個破氣球一般迅速癟了下去。
嗷!風花怒濤最後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淒厲嘶吼後,就徹徹底底的死去。
犬冢樹沒有騙他,這真的是最後一擊了,也果真是鑽心蝕骨,痛徹心扉。
篡位弄權的風花怒濤,以自己的鮮血和痛苦,償還了當年在這座大殿內弒兄殺嫂滅親侄的罪孽。
所以說,有些罪惡啊,它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待到天罰降臨,壓根不會留給你任何反抗的餘地。
在犬冢樹前世的世界,在西方流行的天主教義中,是有七宗罪的說法的。
“暴食”、“貪婪”、“懶惰”、“嫉妒”、“驕傲”、“淫慾”、“憤怒”,這七宗罪,風花怒濤完全犯了個遍。
身為雪之國的親王,因為嫉妒和憤怒,他弒殺親兄登上皇位;因為貪婪,他在雪之國橫徵暴斂勞民傷財。因為驕傲,導致他夜郎自大目空一切,在他的治理下,整個雪之國也漸漸呈現出閉關鎖國的態勢,成為被整個忍界忽視甚至被拋棄的一個國度。因為暴食和淫慾,他體胖如豬,每天醉生夢死。因為懶惰,導致他的修為不進反退,身為雪影般的人物,在面對犬冢樹這樣的強者時卻毫無還手之力,甚至成為了被虐殺的死魚。
犬冢樹手中風刃一閃,風花怒濤的首級就被其提在了手心裡。緊接著,他屈指一彈,一團火焰落在了無頭屍首之上,幾乎是瞬間就將其燒成了一片飛灰。隨後,犬冢樹大步走出無極殿。
他看了一眼皇宮內的一片混亂,突然舌如燦雷般大喝道:“某受雪之國公主風花小雪委託,現已將軾君篡位的亂臣賊子風花怒濤擊殺。暴君賊酋已然授首,爾等還要負隅頑抗為一個死鬼賣命不成?公主有令,只誅首惡,餘者皆可戴罪立功,網開一面。”
說到這裡,犬冢樹的視線掃過不知不覺間已經停止進攻的雪忍眾人,將風花怒濤的首級扔到了他們的腳下,然後暴喝到:“暴君已死,新君當立!爾等此時不降,還待何時?”
“此時不降,還待何時!”犬冢樹的聲音好好蕩蕩,響徹整片皇城和皇都。
“嗷!”一聲嘹亮的狼嚎聲從遠及近的傳來,緊接著,一隻足有十幾米高的冰甲白狼從風花城內飛奔而來。在它的脊背之上,竟是赫然跨坐著一個黑髮飄飄的少女身影。
這一對炫酷而威風凜凜的組合,自然就是聽到犬冢樹的震天怒喝後,從風花城內直撲皇宮的雪丸和風花小雪了。
嗖!雪丸載著風花小雪化為一道冰藍之光從高聳巍峨的城牆上方一躍而過,然後轟然落在了無極殿前的犬冢樹身畔。
風花小雪從雪丸的身上一躍而下,然後被犬冢樹輕飄飄的接住,然後攬著她的細腰將其安放地面之上。
風華小雪的臉龐微微有些發紅,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激動的。
在犬冢樹鼓勵的目光下,風華小雪緩緩的上前幾步,揚聲說道:“吾乃雪之國前國主風花驚浪之獨女,被稱為白雪公主的風花小雪。風花怒濤謀朝篡位,實乃亂臣賊子。如今賊酋已死,我以雪之國新國主的名義,奉勸各位棄暗投明,吾保證只誅首惡,餘者皆既往不究!”
一眾雪忍面面相覷,皆是面露猶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