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何雨水個白蓮花(1 / 1)
“閻阜貴死了?”何雨柱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還是很吃驚的。
大蓋帽點點頭。
“沒錯,他是在監獄裡參與打架鬥毆,被其他的犯人給打死了。”大蓋帽解釋說道。
何雨柱就更納悶了。
閻阜貴雖然精明,但是膽子很小,身體素質更是不行,他怎麼會參與打架鬥毆呢?
想了想,何雨柱覺得,應該是閻阜貴被人打,或者是被迫捲入打架鬥毆,所以才被打死了。
雖然有些唏噓,但是何雨柱並未多想。
閻阜貴那個人渣,不管怎麼樣,都算是罪有應得。
“你能不能幫忙通知一下閻阜貴的家裡人,監獄那邊人手不夠,抽不出人來。”大蓋帽說道,“局子裡這段時間也人手不足,特殊時期,理解一下。”
原來大蓋帽是來請何雨柱辦事兒的。
何雨柱雖然不情願,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是大院裡的一大爺,閻阜貴也曾經在大院裡住過,這個年代的責任劃分沒有那麼明確,通知閻阜貴的家人這種事兒,也算是在他的指責之內。
婁曉娥知道這事兒後,也十分唏噓。
她比張欣欣在大院裡的時間長,對閻阜貴更加了解。
她知道閻阜貴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沒有過多的同情。
第二天何雨柱就騎著摩托車去了閻阜貴的老家。
閻阜貴的爹媽早就過世了。
何雨柱只能把訊息告訴了閻阜貴的親戚們,但是沒見到閻阜貴的老婆孩子。
何雨柱推測,閻阜貴的老婆孩子,還在城裡。
閻阜貴的親戚說,閻阜貴的老婆孩子還在,閻阜貴的後事,就應該讓他的老婆孩子操持,不然的話說不過去,恐怕閻阜貴的老婆孩子不樂意。
何雨柱覺得說得有道理,但是閻阜貴的老婆孩子都不知道在哪兒,去哪兒找呢?
閻阜貴回到城裡後,讓自己的小弟們去尋找閻阜貴的家人。
經過小弟們的多方打聽,終於在垃圾站旁邊,找到了閻阜貴的家人。
何雨柱卻把閻阜貴在監獄裡被打死的事兒告訴了他們,閻家的人聽後,基本上沒有什麼反應。
就連何雨柱都要佩服閻家人的冷酷無情了。
“何雨柱,你把這事兒告訴我們幹嘛?我們早就跟他斷絕關係了!”
何雨柱呵呵了,還真是自私啊,閻阜貴就算是人渣,也是閻家孩子的爹啊!
“你們是不是跟他斷絕關係,這個我不管,反正你們還姓閻,就得去給閻阜貴收屍,不然的話,你們誰給閻阜貴收屍?把他扔在大街上嗎?”
何雨柱不是來勸說閻家人原諒閻阜貴的,只是來通知閻家的人,去給閻阜貴收屍的。
但是顯然,閻家的人不想因為閻阜貴,而讓自己幹麻煩事兒。
何雨柱警告閻家的幾個小孩,要是不去,就只能去局子裡蹲著。
閻家的人,這才答應了。
何雨水在閻家生活了這麼長時間,還沒過門。
因為閻家已經沒有錢,給她辦婚禮了。
何雨柱已經跟閻解放領了結婚證。
何雨柱現在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初她要是聽何雨柱的話,乖乖的住在何家,現在不是有吃有喝生活無憂嗎?
現在倒好,她在閻家每天都得撿垃圾賣,吃的只是棒子麵饅頭,有的時候就連棒子麵饅頭都吃不上。
這種日子她已經過夠了。
何雨柱從閻家出來的時候,何雨水也跟了出來。
“哥,你帶我回家吧,我不想在閻家生活了。”
何雨水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都已經是閻家的人了,就應該在閻家生活,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不能嫌貧愛富。”
何雨柱最討厭那種嫌貧愛富見人下菜碟的女人。
那種女人只能跟你同富貴,不能共患難。
還不如那種任勞任怨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的女人,起碼人家還能跟你共患難。
所以他能娶到張欣欣,真是太幸運了,張欣欣不但是個好女人,而且很漂亮,是個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女人!
“哥,你怎麼能那麼說呢?”
“什麼叫我嫌貧愛富?我也有追求好日子的權利好嗎?”
何雨水十分生氣的說道,她覺得何雨柱是個混蛋,不給她想要的生活就罷了,還貶低她?
她這段時間又沒吃他家的大米,他憑什麼貶低她?
他就是不想給她花錢而已,卻找個那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何雨柱對這個妹妹,真是一點兒感情都沒有。
“沒錯,你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權利,但是別吸血行不?”
“我也有不被你吸血的權利啊!”
“你看誰家好就過去吸一口,然後說這是你追求美好生活的權利,你也就是個人,法律保護了你,你要但凡是個蚊子,早就被別人給拍死了。”
何雨柱也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何雨水。
這個世界上,就是那麼多白蓮花,以為自己幹啥都是對的。
然後別人要是不給他們想要的,就是對他們不好,別人就是壞人。
何雨柱又不是傻子,他真是太瞭解那種人了。
秦淮茹秦京茹秦香香,不都是那種人嗎?
整天吆喝著追求美好生活,可是隻是換著人吸血。
何雨柱自己辛苦賺的錢,不是用來給別人,讓別人追求美好生活的。
真特喵的白左!
何雨柱都不想搭理何雨水那種小人渣。
可是何雨水卻不想讓他走。
“哥,我現在都這樣了,你應該幫幫我啊!”
何雨水都快哭出來了。
她自從去了閻家,就沒吃過肉。
以前在何家的時候,雖然她很討厭何雨柱,但是吃喝上何雨柱從來沒有虧待過她。
只不過她覺得,何雨柱應該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不能自已留著,所以就跟何雨柱鬧彆扭。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是太笨了。
何雨水現在只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只要能生活在何家,每頓吃肉……不,別說每頓吃肉了,就算是一個月吃一次肉,她也願意。
在閻家,她是一整年都吃不上一次肉啊!
別說吃肉了,就算是吃青菜,都沒得吃,有的時候就連鹹菜都沒得吃,只能就著涼水啃窩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