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剛來機修廠就要抓人了?(1 / 1)
10天以後,便到了何雨柱和易中海都被押赴到刑場的日子。
紅星軋鋼廠和紅星四合院的居民群眾們也都到了現場。
易中海和何雨柱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執行隊隊員壓到了刑場的中間。
白色的畫線框框內,兩個人全都被押著跪倒在了地上。
人群中何雨水,眼淚如珍珠斷線一般。
雖然她哥哥欺負了她這麼多年,坑了她這麼多年。
可真到了這一天的時候,何雨水已早已將對何雨柱的仇恨都放了下來。
隨著砰砰兩聲槍響。
兩個人便都由跪著的姿勢變成了趴倒的姿勢。
何雨柱還有易中海都結束了他們罪惡的一生。
隨後在執行隊員驗證他們確定死亡之後,便都將他們的屍體拖走去火化了。
……
雖然畢清風和林晴馬上就要被調到北郊機修廠了。
但是大院裡的人還是很熱情的打掃了原本街道辦給林晴和畢清風在紅星四合院安排的臨時住所。
街道辦的王主任也沒有收回二人在紅星四合院的臨時住所。
主要也是覺著有林晴和畢清風在紅星四合院裡,就算是偶爾回來一下,也能震懾一下四合院裡可能存在的惡人。
如果這紅星四合院再出什麼犯罪分子,她這個街道辦主任可就徹底沒辦法交代了。
夜晚的時候畢清風躺在床上,便開始思索起了機修廠那裡的犯罪分子。
其實人是鐵飯是鋼這部電視劇,畢清風是沒怎麼看過的,只是瞭解些大致劇情。
只不過畢清風如今只是回想那大致的劇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說紅星四合院是一院子禽獸一院子罪犯的禽獸窩子,那麼北郊機修廠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在原本電視劇中,許多罪犯都沒有受到應有的制裁。
在原本電視劇裡,曾提及到南易和梁拉娣去南臺公社調查崔大可的事情。
而最終查出來的崔大可犯罪行為,可是足足有上百項之多,南易把這些崔大可的罪行都上報給當時保衛科科長後。
王科長居然沒有對崔大可採取任何處罰。
畢清風實在想不到一個偷牛,強害寡婦,私吞廠子財產,以公謀私的傢伙,為什麼最後還能平安無事的成為機修廠的領導。
除了崔大可之外,時常以指導文藝工作為名糟蹋女同志的王指揮。同樣仗著自己是糧站站長,就糟蹋女同志,還家暴老婆的徐主任。還有幫著崔大可為虎作娼的楊小東……
畢清風只是在腦海裡隨便想一想,就能拎出來四五個機修廠那邊的犯罪分子。
所以此時他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
明天到了機修廠,就要用雷霆手腕好好整治一下那邊的風氣。
……
第2天白天,畢清風和林晴就在大院裡眾人的歡送下,上了機修廠那邊來接二人的小轎車。
林晴今天穿著一身棕色的制服外衣,裡面則是穿著條紋的襯衣。
可是即便只是普通的制服,卻都難掩林晴傲人的身材。
那日醉酒之後,其實二人已經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只不過後來由於何雨水的事情耽擱了,才沒有進一步的進展。
他們倆此時的關係正處於低於人際關係中最高的革命友誼關係,而又高於男女間庸俗的戀愛關係的階段。
而恰恰就是這種關係,才使得車裡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最終還是林晴先開了口。
“畢清風同志,你說北郊機修廠那裡該不會和紅星軋鋼廠這般,又是有數不清的罪犯吧。”
林晴原本只是想隨便開個玩笑。
畢竟她也覺著紅星軋鋼廠和紅星四合院只是個個例。
怎麼可能會有其他地方和紅星四合院一樣,一個大院就能出好幾個罪犯,好幾個死刑犯呢。
可是林晴也沒有想到她隨意間的一個玩笑,卻恰恰說到了事實的真相。
畢竟那邊也確實是一窩子罪犯。
所以畢清風倒不好再回答林晴的問題了。
心裡想著如果現在安慰林晴,說那邊情況一定會比紅星四合院好。
可到了那邊林晴見到了真實情況,又難免會有心理落差。
但是如果現在就告訴林晴北郊機修廠和紅星四合院一樣,半斤對八兩沒幾個好人。
那樣的話以後真從北郊機修廠抓了一堆罪犯,林晴又難免會懷疑他。
所以畢清風也就只好打著哈哈。
“興許是吧。”
一路之上畢清風一直在想著如何處理北郊機修廠的那些禽獸們。
所以便對林晴冷淡了些。
林晴看著畢清風和她同坐在一輛車上,還表現出對她冷淡的樣子,便以為之前是誤會了畢清風。
心裡也不由的打起了鼓。
便想著是不是畢清風對她就沒有好感,只不過是她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紅星軋鋼廠到北郊機修廠的距離本就不遠。
再加上那個年代又沒什麼汽車,堵車什麼的情況也不會發生。
所以沒過多長時間,畢清風和林晴二人就到了北郊機修廠。
可他們二人一下車,便看到有一個工友摻著另外一個工友往外走。
“兩位同志能不能幫忙送一下我這位朋友啊,他今天吐了一整天了。”
“等下我幫他看一下,先到門衛室吧。”
畢清風看著對方臉色發白,便直接從懷中拿出了一包銀針。
上次救治何雨水的時候,林晴就知道畢清風會隨身攜帶銀針了,所以這個時候看到畢清風拿出銀針也並不奇怪。
畢清風幫對方搭了搭脈,又翻開對方的眼皮看了看。
隨後便朝那人的腦門和胸口處紮了幾針,然後便讓那人坐在門衛室的桌子上休息。
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原本臉色發白的工人,臉色便變得紅潤了一些。
等到看到那人大體無恙之後,林晴才朝攙扶那人過來的,另外一名同志詢問。
“同志您好,我想問一下,咱們廠子裡不是有醫務室嗎?為什麼你還要攙扶著這位同志去北郊的醫務室呢。”
其實不用林晴問,此時畢清風早就知道了原因。
整個北郊機修廠一共只有兩個大夫,而兩個大夫又是輪班的。
其中一個大夫就是北郊機修廠的廠花丁秋楠。
而在丁秋楠值班的時候,北郊機修廠的不少車間工人都會故意裝病過去看病。
故意讓丁秋楠給他們打針。
想透過這種方法,多和這位廠花接近接近。
不過想到這裡畢清風也不由得覺著氣憤。
且不說那些人在工作期間裝病去醫務室本就違反了規矩。
就說今天這兩個人,原本這生病的人是可以在醫務室就近治療的。
而醫務室卻被一群裝病曠班的混子塞滿了,卻讓真正有病的人沒有辦法在廠子裡的醫務室醫治。
更何況現在可是60年代末呀。
那個時候咱們國家多艱難呀。
醫療物資那麼短缺的年代,那群人為了當舔狗裝病,浪費醫療物資,浪費醫療資源。
如果是在幾十年後富強的龍國,也許畢清風也就忍了。
可那個年代鄉下的平民百姓可能連個感冒都沒有錢去治,沒有藥去治。
而他們這些在工廠上班的工人卻故意裝病,去浪費藥,去讓丁秋楠打針。
他們所浪費的東西可能是鄉下百姓們救命的東西,可能是鄉下那群貧苦百姓們生病了都捨不得吃的東西。
而更可氣的是在原本電視劇中,丁秋楠擔任北郊機修廠醫生的前4年根本沒有人處理這件事。
在畢清風想著該如何處理那些裝病礦工、浪費醫療資源的機修廠工人時。
扶工友去看病的那名工人也向林晴講述了機修廠裡總是有工人裝病,故意泡病號想要接近廠花丁秋楠的事情。
林晴畢竟是女人,聽完之後就更覺得噁心。
她不僅覺著那些人浪費了醫療資源,讓真正生病的人沒辦法在廠子裡看病。
她還覺著那些人簡直就是肆意騷擾丁秋楠,給廠子裡醫生增添麻煩的混蛋。
“我原本還以為北郊機修廠不會和紅星四合院那邊一樣,實在沒有想到剛來這裡就碰到了這麼噁心的事。
“畢清風同志,咱們現在先不要去廠子裡報到了,直接去一趟醫務室吧。”
“好。”
於是林晴就直接向那個工友亮明瞭自己的身份。
“這位同志你好,我是剛剛從南鑼街道辦被委派過來的,也是北郊機修廠的的新任副科長林晴。”
那名攙扶同伴的軋鋼廠工人,看到林晴亮出身份證件的時候,便愣住了。
其實他剛剛並沒有打算舉報那些掛空病號的人。
只不過是有人問了,隨口抱怨幾句。
也沒有想到他抱怨的物件居然是廠子裡新來的保衛科副科長。
“林科長……”
“這位同志你放心,你只需要帶我們兩個人去你們的醫務室就好,我們也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向廠子裡其他人透露是你向我們提供的這些資訊。”
那名工人思索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剛剛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那些話都說了,現在如果不帶著這兩位副科長去醫務室,難免會在這兩位新來的保衛科副科長那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的,林科長,我這就帶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