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撕開了:戰損版皇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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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令儀猛地抬起頭,鳳眸裡閃過一絲決絕。

“本宮已經說過了,她能給的,本宮都能給。”

她直接將一條玉腿伸了出去,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對著白玉京,黑絲裹著的小腿微微繃緊。

“本宮準你撕了它。”

白玉京伸長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圓。

誰教她這麼玩的?

誰教她的!

平A騙大招,白玉京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

方令儀見他愣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睥睨。

她輕哼了一聲,好似早已經看穿了白玉京的心思。

“你們男人不就喜歡撕它嗎,本宮滿足你。”

雖然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故作的鎮定,但腳趾早已經在高跟鞋裡蜷縮成一團,小腿的肌肉都繃得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白玉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詫異,一步步向鳳榻走去。

離得近了,更清晰地聞到方令儀身上的蘭花香氣。

他略微俯身,伸出了雙手。

指尖輕輕捏住方令儀左腿小腿處的黑絲,薄紗的觸感絲滑細膩,像握著一團浸了水的雲。

底下是溫熱的肌膚,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腿腹隨著呼吸的輕微起伏。

刺啦!

白玉京將那層黑色薄紗撕破一點,軟軟的肉就像溢位來的奶油一樣,黑白鮮明。

方令儀猛地一顫,腳趾蜷縮得更緊了幾分。

可高跟鞋腳尖的位置本就侷促,只能讓她的足弓繃的更緊。

咚!

高跟鞋的鞋跟重重磕了一下鳳榻的木沿,一股電流從被撕裂處蔓延開來,順著小腿一路竄到心口,讓她的呼吸驟然變快。

“嗯——”

一聲細弱的悶哼從她喉嚨裡溢位,快得像錯覺。

聽到自己竟然發出這樣羞恥的聲音,皇后娘娘的臉頰瞬間紅透。

那唯品閣的掌櫃只是告訴她,男人撕它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可也沒告訴她,被撕的觸感會這麼強烈啊。

那細微的拉扯感帶著癢意,又藏著一絲刺激,讓她連指尖都泛了麻。

白玉京沒有停,他的手指略微上移,在膝蓋上方輕輕一扯。

刺啦!

皇后娘娘的腿上又多了一道小口子,那一小片瑩白的肌膚被拘束的微微凸起,像剛剝殼的荔枝,帶著水潤的光澤。

方令儀緊抿著的薄唇又是一顫,她雙手死死攥著裙襬,眼底漸漸泛起一層薄霧。

她看著白玉京專注的側臉,心裡竟莫名生出一絲悸動。

大楚皇后,竟然在一個臣子面前做這種事。

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又怕打斷白玉京的動作。

只能任由腿微微分開,承受著那讓她意亂的心潮。

看著白玉京指尖的動作,她竟忍不住泛起一絲期待,期待他能撕的再大一點。

她……大抵是病了。

白玉京的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這種初聖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幹。

不過一想到自己原本就是初聖,那就沒事了。

白玉京略微轉頭,目光落到了方令儀的右腿上。

見他的手竟然越抬越高,方令儀不由得心頭一緊。

那裡不行!

明明一開始就只是想要讓他撕小腿,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喉嚨突然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眼睜睜看著他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的腿上,距離那一圈被勒起的淺痕只有一寸。

白玉京手指捏住黑絲的邊緣,這次多用了億點力。

刺啦——

薄紗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從大腿一直到膝彎,大半截瑩白的肌膚溢位。

皇后娘娘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剛出爐的軟糕,細膩得能掐出水來。

她猛然仰頭,眼底薄霧更濃,水汽氤氳。

看著破損的黑絲,心裡又慌又亂,卻還有一絲莫名的滿足。

“夠了嗎?”

“比貴妃娘娘還差一點點。”

夕陽被裙襬擋在外面,白玉京的指尖剛觸碰到那片被撕開薄紗後暴露的肌膚,便感覺到手下的軟肉輕輕顫了一下。

像剛受驚的小兔,帶著細密的戰慄,卻又軟得驚人,細膩得彷彿一捏就能擠出蜜來。

“唔——”

方令儀的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快得像被風吹散的氣音。

她胸口起伏得愈發厲害,原本攥著裙襬的手指不自覺地鬆了鬆,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氣。

宮裙的裙襬順著她的指尖滑落,恰好將白玉京籠罩在裙下。

四周光線瞬間變暗,白玉京鼻尖縈繞著更濃的香氣。

他本想後退起身,可餘光瞥見近在眼前的瑩白肌膚。

那片被黑絲撕開的口子,像可口的果凍,透著水潤的光澤。

他一時沒忍住,微微俯身,薄唇輕輕湊了上去。

下一刻,方令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瞳孔瞬間失焦。

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清明,在頃刻之間徹底碎成了泡影。

皇后娘娘不受控制地併攏雙膝,力道大得驚人,白玉京被死死鉗制。

他想起身,卻已經晚了。

方令儀的呼吸聲,就在頭頂上方,像破了洞的風箱。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方令儀死死咬著薄唇,下唇很快便滲出了細密的血珠。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臉頰燙得能滴出水來。

“放、放開……”

她終於艱難擠出兩個字,帶著難以抑制的顫音。

可雙腿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不僅沒鬆開,反而併攏得更緊了。

……

鳳臨殿。

殿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上官有容躬身走進大殿。

“啟稟娘娘,世子在景仁宮待了一盞茶的時間,現已離開景仁宮。”

第五璇璣鳳眸緩緩眯起,眼底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一盞茶?”

方才白玉京在她這,只待了半盞茶的工夫。

現在聽到“一盞茶”這三個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又悶又脹。

“與那個女人,倒有那麼多話要說?”

上官有容低著頭,根本不敢答話。

半晌,第五璇璣再次開口道。

“他在景仁宮都做了些什麼?”

起初,白玉京說皇后用美人計,她還半信半疑。

可現在,她是真的有些信了。

那個傢伙吃了她的……若是在方令儀面前沒能把持住,那不如閹了算了。

聽到這個問題,上官有容的頭更低了幾分。

“皇后娘娘屏退了殿內所有人,殿內發生了什麼卑職不知,只是——”

“你什麼時候說話也學的吞吞吐吐的了。”第五璇璣盯著上官有容,鳳眸冷得能滴出水來,“只是什麼?”

上官有容不敢再猶豫,立即回稟道。

“世子在離開景仁宮之時,好像滿頭大汗,不知道幹了些什麼。”

“好,好得很。”

第五璇璣低笑一聲,笑聲沒有半分暖意。

她深吸一口氣,而後吩咐道。

“去做一道免死金牌,給白玉京送去。”

“奴婢遵旨。”

上官有容躬身應下,趕忙轉身離開,生怕被殃及池魚。

殿內只剩第五璇璣一人,她靠在榻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腦海裡卻不斷回放著白玉京在鳳臨殿的畫面。

“半盞茶,一盞茶……”

她的足尖微微蜷縮,那裡似乎還殘留著白玉京唇的溫度。

可一想到這溫度或許也落在了方令儀那裡,她心裡就像被針扎一樣。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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