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跟我拼,你有這個實力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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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驚得用手捂住了櫻桃小口,美眸圓睜。

姜白姐姐的夫君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讓唯品閣的掌櫃跪地拜見。

姜太虛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他懸在半空之中的手掌,一時間有些無措。

他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一枚令牌,竟然能讓周通嚇成這副模樣。

白玉京也是愣了一下,他垂眸看著跪地的周通,淡淡地問道。

“你是?”

周通保持跪姿,恭敬回稟道。

“回大人,卑職影密衛周通,編號九五二七,負責經營瓊州唯品閣。”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眼皮一跳。

“唯品閣的掌櫃竟然是貴妃娘娘的影密衛。”

“難怪瓊州的唯品閣規模如此之大,原來周通還有另外一重身份。”

“這位公子連影密衛見了都要跪拜,他到底是何人?”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白玉京身上,能讓一個影密衛如此惶恐跪拜,定然來頭不小。

林婉兒死死咬著下唇,才抑制住那幾乎脫口而出的驚呼。

影密衛!

周掌櫃竟然是影密衛!

那他跪拜姜白姐姐的夫君,他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他的身份,比影密衛還要高?

此刻,她對白玉京的好奇心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周通這一跪,如同通入她心湖的石子,濺起漣漪層層,久久無法平息。

她原本以為姜白只是找到一位樣貌出眾的夫君,卻萬萬沒想到,此人的身份竟然也不同尋常。

一旁的蘇晴在最初的震驚之後,那雙美眸之中瞬間迸發出灼熱光芒,如同看到了獵物一般。

她目光灼灼地盯住了白玉京那俊美無儔又淡漠疏離的側臉,影密衛都要跪拜,這比姜太虛那個繡花枕頭強了何止百倍。

此刻,一個念頭在她的心中瘋狂滋生。

如此人物,如此權柄,若能攀附上,哪怕只是在他身邊做個妾室,也好過嫁給姜太虛之流。

憑她的姿色和心機,只要能近了此人的身,就有把握能牢牢握住他的心。

到時候,榮華富貴,權勢地位,還不是唾手可得?

她的目光隱晦掃過姜白,心底升起一絲不屑。

姜白除了出身姜家,還有什麼?

一個不解風情的女人,拿什麼和她鬥。

就在此時,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低聲驚呼了一句。

“那位公子手裡的令牌,好像……是鳳羽令。”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猶如醍醐灌頂。

難怪周通要對此人下跪行禮,見鳳羽令貴妃娘娘親臨,何人能不惶恐。

蘇晴在聽到“鳳羽令”這三個字之後,眼中的灼熱幾乎化為一團火焰。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定要想辦法接近他!

姜白何德何能,能站在這樣的男人身邊,她配嗎?

林婉兒有些好奇地側頭湊到了蘇晴的耳旁,低聲詢問道。

“晴兒,什麼是鳳羽令?”

這話讓失神的蘇晴略微回神,雖然她沒有見過鳳羽令,卻知道鳳羽令的分量。

“鳳羽令乃是貴妃娘娘的貼身令牌,見鳳羽令如見貴妃娘娘親臨。

持此令者,可無需請示,直接調動貴妃娘娘麾下三衛。”

轟——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重重砸在了林婉兒的胸口。

能得到貴妃娘娘如此信任,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她下意識看向了姜白,姜白是懸鏡司指揮使,那豈不是說這位指揮使大人要聽自己的夫君調遣?

白玉京並沒有在乎周圍的議論聲,只是有些意外,這瓊州的掌櫃竟然是影密衛。

“起來吧。”

聞聽此言,周通這才站起身來。

只不過他的腰一直略彎著,一副恭敬模樣。

“在下不知道大人駕臨瓊州,還望大人恕罪。”

“不知者不怪。”

白玉京將銀票和通靈玉收入納戒之中,而後轉頭看向了姜太虛。

此時的姜太虛一臉驚詫,呆滯在原地。

他在瓊州這麼多年,當霸王早已經當慣了,卻沒想到今日瓊州來了一位真霸王。

這種突然被人壓制的感覺,讓他胸口鬱悶難當,幾乎無法呼吸。

眾人注視之下,白玉京緩步走到了依舊處於呆滯狀態的姜太虛面前。

啪啪!

他抬起手,用那枚冰涼的鳳羽令,拍了兩下姜太虛那失去血色的臉頰。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這兩下等於是將姜太虛所有的尊嚴,都踩在了腳下。

“跟我拼,你有這個實力嗎?”

這兩巴掌,直接讓姜太虛清醒了過來,他臉上的茫然瞬間轉變為滔天怒意。

“你——”

“走了。”

可沒等他徹底回過神來,白玉京便已經轉身離開。

然而他剛邁出去兩步,卻被姜太虛的四個青衣僕從攔住了去路。

剎那間,白玉京眼中兇光爆射。

不需要他開口,周通的身形便已經瞬發而至。

轟!

他雙掌推出,四品修為轟然迸發,將距離最近的兩位僕從直接轟飛數丈。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立即躬身在前引路。

“恭送大人。”

姜太虛驀然回首,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可這畢竟是在唯品閣,他也沒辦法真的和周通翻臉,只能眼睜睜看著白玉京離去。

直到白玉京走出唯品閣的大門,他才轉頭盯著姜白,冷聲道。

“他到底是什麼人?”

姜白神色漠然:“你惹不起的人。”

就在他走到姜太虛身旁之時,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我勸你不要去惹他,否則整個姜家都會毀在你手裡。”

呵——

姜太虛不服氣地冷哼一聲。

“今日之事,我定會稟報爺爺,讓他知道你身邊都是些什麼貨色。”

林婉兒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她猶豫片刻,還是走到了姜太虛身邊。

她看著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夫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心中輕輕一嘆。

“姜公子,方才那位公子……他是姜白姐姐的夫君。”

聞聽此言,姜太虛不由得一愣。

“你說什麼,他是姜白的夫君?”

林婉兒微微頷首:“這是姜白姐姐方才親口說的。”

姜太虛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神色從錯愕逐漸變為一種恍然。

他確實聽聞,姜白那女人在京城不知檢點,未曾稟明家族,便私自與人成了婚。

沒想到,她竟然還敢把這個不知從哪裡找來的野男人帶回瓊州!

此刻,他心中大致猜到了那枚鳳羽令的來歷。

定然是第五璇璣賜予姜白,用以便宜行事。

姜白被小白臉迷了心竅,竟將如此重要的令牌交予他手,讓他拿來狐假虎威。

心念及此,他頓時更加火冒三丈。

該死,他竟然被一個靠著女人吃軟飯的小白臉給唬住了。

“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姜太虛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笑,“原來是姜白的姘頭。”

林婉兒見他神色變幻,眼中怒火更熾,心中暗道不妙。

她本意是希望點明對方與姜白的關係,讓姜太虛看在同族份上,不要再生事端。

“我看那位公子氣度不凡,來歷定然非同小可,你還是莫要再與他起爭鬥了,免得……免得再生事端。”

她這番話自認為是情真意切,可落在姜太虛耳中,卻完全變了味道。

姜太虛深深地看了林婉兒一眼,這番勸說的話,就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臉。

“在瓊州,我姜太虛何須看他人臉色。”

他深吸一口氣,冷聲道。

“今日之辱,我定會讓他百倍奉還!”

林婉兒張了張薄唇,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姜太虛負氣離開。

……

馬車,車廂內。

空氣中瀰漫著微妙氣息,姜幼薇癱軟在鋪著柔軟錦墊的座位上。

她螓首無力地後仰,靠在廂壁,原本靈動的美眸徹底失去了焦距,無意識地向上翻著,只露出些許眼白。

紅唇微微張開,一小截香舌無意識地吐露在唇角。

她的氣息有些微弱,整個人早已陷入了暈厥之中。

時間在寂靜中悄然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姜幼薇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一次,兩次……

終於,那失神的美眸凝聚起一絲微弱的光彩,恢復了一線清明。

意識緩慢回籠,她眨了眨眼,視線逐漸對焦。

這裡是哪?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猛地一個激靈,驟然坐起身來。

她倉皇地轉頭看向四周,熟悉的車廂,以及透過車窗縫隙清晰映入眼簾的唯品閣招牌。

“我不是和陰鴉大人在試衣間嗎?”

姜幼薇秀眉微微蹙起,不由得陷入了混亂的回憶之中。

腦海中最後的畫面,定格在陰鴉大人突然低頭,一口咬住了她耳垂的瞬間。

那輕微的刺痛感,彷彿此刻還有殘留,讓她耳根不由自主地再次發燙。

緊接著,便是姐姐踹門巨響,以及……

她眼前一黑,彷彿空間扭曲,所有的光線和聲音都被瞬間抽離。

“之後……我好像就突然出現在了這裡了。”

她當時已被直衝靈魂的刺痛感衝得神魂顛倒,瀕臨崩潰的邊緣,還以為是自己的意識產生了幻覺。

“原來不是錯覺……在最後一刻,陰鴉大人把我帶出來了。”

心念及此,她心頭微微一鬆,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絲失落。

她雙手捧著臉頰,喃喃道。

“為什麼沒有被姐姐發現,反而覺得有些失望呢?”

就在此時,姜幼薇突然感覺雙腿之間傳來一陣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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