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獸耳娘女僕(1 / 1)
夜深人靜,月華如水。
白日在唯品閣的誤會,像一根魚刺,鯁在姜白的心頭,讓她坐立難安。
白玉京那淡漠疏離的態度,更是讓她莫名覺得心慌。
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明明只是奉了貴妃娘娘的旨意和他成婚,為何自己現在竟然開始在意他的感受了?
“他定是生我的氣了。”
姜白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求得他的原諒,這種事情向來她是最不擅長的。
在屋內來回踱步,她的目光不由得掃向了手指上的那枚納戒。
其實,那套女僕裝被她帶了回來。
即便是到了現在,她都無法理解自己當時將這套女僕裝放進納戒之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可是,現在好像就派上用場了。
一個羞恥的念頭,悄然在心底冒了出來。
穿著女僕裝站在他面前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腦海。
“如果我主動穿上這衣服,他會不會給我道歉的機會。”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她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但一想到白玉京白天那冷漠的模樣,這點羞恥似乎又可以忍受。
“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無論我再怎麼努力,也休想搬動。”
姜白重複著白玉京所說的那句話,心中已經有了決意。
她深吸一口氣,取出了那套被精心折疊的女僕裝。
望著這套有些怪異的衣裙,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有一天心甘情願的穿上它。
姜白一件件褪去自己的勁裝,露出充滿力量感的窈窕身軀。
微涼的空氣拂過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今日是我誤會了他,這只不過是為了向他道歉罷了。”
姜白拿起那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裙,套在了身上。
她熟練地繫上背後的緞帶,收緊腰封,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胸線。
穿戴整齊之後,她看著鏡中的女僕,總覺得好像還差些什麼。
就在此時,她的餘光不由得瞥見了桌子上的那個錦盒。
她走到桌邊,再次開啟了錦盒。
猩紅的緞襯上,那條雪白的狐尾和同色的獸耳髮箍靜靜地躺著。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拿起了那條毛茸茸的狐尾。
女僕裝都已經主動穿上了,她也不介意再多穿戴一件配飾。
但翻來覆去,她完全看不懂這東西到底該如何固定在身上。
“難道只是別在腰後?”
正當姜白困惑之際,指尖無意間掀開了墊底的紅綢,一張摺疊的說明書露了出來。
她帶著疑惑展開,當看清上面繪製的簡易圖示說明後。
轟——
姜白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瞬間變得通紅。
她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將說明書合上,心臟狂跳不休。
她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而後將狐尾重重扔回了錦盒。
“幼薇怎麼能送我這種東西,這也太……不知羞恥了。”
“不行!絕對不行!”
然而,另一個聲音卻在腦海裡響起。
(✪ω✪):若是不穿,那豈不是顯得太沒有誠意了。
緊接著,她的腦海之中便傳來反駁之聲。
o(´^`)o:穿成這副放蕩模樣,日後該怎麼面對他。
(✪ω✪):難道你想要讓他一輩子永遠不理你嗎?
o(´^`)o:那又如何?
姜白嘆息了一聲,而後喃喃道。
“如今他已經得到了貴妃娘娘的信任,像我這般不解風情,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便會與我和離了。”
她看著鏡中穿著女僕裝的自己,又看了看那條狐尾。
貝齒緊緊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顫抖著再次拿起了那條狐尾,手指捏住了那冰涼的金屬簇頭。
“他都能用心準備禮物,為他放蕩一次又如何?”
那毛茸茸的狐尾自然而然地垂落下來,隨著她身體的微顫而輕輕晃動。
姜白強忍著那令人眩暈的異樣感,顫抖著拿起獸耳髮箍,戴在了頭上。
毛茸茸的白色狐耳立在她烏黑的髮間,平添了幾分妖異的魅惑。
穿戴好一切之後,她抓起黑色斗篷,將自己連同那身羞恥的裝扮緊緊裹住。
她推開房門,邁步走了出去。
走廊中,她每邁出一步,那垂在身後的狐尾便會跟隨輕輕搖擺。
每一次擺動,都會牽扯到那深埋的簇頭,如同細微的電流持續不斷地衝擊著她神經。
姜白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強行壓下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破碎聲音。
她每一步都走得如同踩在棉花上,嬌軀都有些踉蹌。
……
夜深人靜,白玉京獨自坐在房中,窗外月色清冷,更襯得室內孤寂。
就在他神思有些飄忽之際,一陣細微的震動聲,從衣袖中傳來。
他眉梢微動,伸手探入袖中,取出了那枚通靈玉。
此刻,玉牌正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他指尖凝聚一絲真氣湧入其中,通靈玉光華流轉,光潔的玉面盪漾開一圈圈漣漪。
隨即,一幅清晰的影像浮現出來,正是姜幼薇那張滿是期待的臉龐。
她似乎剛剛沐浴過,烏黑的長髮還帶著溼氣,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身上穿著的,正是白天那件大袖衫,只是那衣衫看上去有些鬆散。
姜幼薇微微側身,香肩半露,在衣料的映襯下更顯瑩白。
而那件大袖衫的領口,似乎被她有意地拉低了許多。
橫亙在胸前的裙帶勒得緊緊的,將軟玉高高托起,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衣衫的料子順滑,緊緊貼合著身體的曲線,那抹豐腴呼之欲出。
姜幼薇顯然也沒料到白玉京會這麼快接通,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目光飛快地掃過白玉京身後。
發現只有他一人時,那雙鳳眸中瞬間掠過一絲驚喜。
“你怎麼一個人待在房間?”
她本以為回到家,姐姐即便是做做樣子也會與白玉京同處一室。
白玉京被她問得一時語塞,總不能說他早已習慣了與姜白這種相敬如“冰”的狀態。
即便回到姜家,也從未想過能同床共枕。
“這麼晚了,你想幹嘛?”
聞言,姜幼薇紅唇微勾,飛快地接話。
“想!”
白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