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上官有容的失格(1 / 1)
上官有容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如紙,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懷中的畫冊與靈器險些掉落在地。
她死死地攥著畫冊,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讓她做出這般羞恥的動作,還要拍照,是可忍孰不可忍!
話音剛落,鳳羽令便出現在了白玉京的手中。
“你敢抗命?”
上官有容的瞳孔巨震,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她當然知道鳳羽令的分量,貴妃娘娘賜下此令,意味著白玉京幾乎擁有與娘娘同等的權力。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鳳羽令的第一個命令,竟然是讓她做這種羞恥之事。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眶微微泛紅,既有憤怒,又有委屈。
她承認自己如實稟報了訊息,可那也是迫於貴妃娘娘的威壓,並非有意要害他。
白玉京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臉上沒有絲毫動容。
“這是對你出賣我的懲罰。”他頓了頓,語氣更冷,“如果還有下一次,懲罰可就不只是這麼簡單了。”
“你——”
上官有容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宮裝被撐得微微晃動。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就不怕我將此事告訴貴妃娘娘,收了你的鳳羽令?”
“你大可以試試。”白玉京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我能給貴妃娘娘一千萬兩,自然也能給她兩千萬兩。”
此刻,白玉京將在第五璇璣那裡受的氣都撒在了上官有容的身上。
他挑起上官有容的下巴,冷聲道。
“兩千萬兩夠不夠買上官大人的命?”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砸在上官有容的心上。
後退的腳步停住,臉上的憤怒瞬間被恐懼取代。
她死死地咬著唇,腦海中一片混亂。
白玉京能在短時間內湊齊一千一百萬兩,就足以證明他的能力。
萬一他真的有本事湊到兩千萬兩,並且以她的性命作為條件,貴妃娘娘定然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她這點微不足道的忠誠,根本不值一提。
冷汗順著上官有容的額角滑落,浸溼了鬢邊的碎髮。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原本攥緊的拳頭也漸漸鬆開,只剩深深的無力。
她看著白玉京那雙冰冷的眼眸,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這場賭局,她輸不起。
良久,上官有容緩緩低下頭,看著懷中那本畫冊,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苦澀。
“我知道了。”
見狀她這般識時務,白玉京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第五璇璣要監視他的一舉一動,那他就在第五璇璣身旁也埋下一顆釘子。
他脖子上戴的留影石,只能實時傳送畫面,並不能留存影像。
在龍脈靈池,他分明看到第五璇璣的粉唇微微翕動了一下,彷彿一朵受露水驚擾的花苞,悄然收縮。
此刻,女魔頭定然顧不上看他在幹什麼。
心念及此,白玉京不由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泛著水珠的中指指肚。
……
入夜。
偏殿的窗欞被厚重的錦簾遮得嚴嚴實實,只漏進一絲微弱的月光。
上官有容背對著殿門,脊背線條愈發纖細,卻也因緊張而繃得筆直。
大袖衫是她臨時從箱籠裡翻出的素色綾羅款,面料輕薄,垂落在臂間時像一片流雲。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顫抖著撫上領口,玉指輕勾。
領口漸漸鬆開,露出頸下細膩的肌膚,接觸到微涼空氣的瞬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目光落在畫冊最後一頁的畫紙上,畫中女子的姿態顯得格外刺眼。
玉指僵在半空,再無法移動分毫。
上官有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次睜眼時,眼底只剩下破罐破摔的決絕。
她左手扶著身旁雕花梳妝檯的邊緣,右手緩緩探入衣襟,綾羅面料順著指尖的力道緩緩下滑,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隨著衣襟被一點點扯下,大片瑩白暴露在空氣中。
上官有容的身體瞬間僵住,呼吸滯澀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她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溼意。
衣襟還在往下滑,她猛地頓住動作,指尖顫抖著停在胸前。
再往下,便是徹底的失格了。
可畫冊上的姿態清晰地印在腦海裡,她若是不照做,白玉京下次定然會說出令她更加難以接受的命令。
上官有容咬了咬牙,猛地將衣襟徹底扯下。
剎那間,波濤洶湧。
此刻的她,像一朵被迫舒展花瓣的白梅,帶著破碎的美感,眼底卻滿是身不由己的屈辱。
上官有容掃了一眼畫冊,學著畫冊女子的神態,目光渙散地看向虛空,努力讓眼球向上翻起,露出眼白的邊緣。
“就這一次。”
咔嚓!
她玉指輕彈,一道真氣打在了拍立得的開關上。
不多時,一張宣紙便被緩緩推了出來。
宣紙上的上官有容,衣衫半褪,美眸翻起,活脫脫是畫冊上的翻版,卻又多了幾分屈辱的意味。
上官有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她看著宣紙上的自己,視線模糊,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砸在宣紙上,暈開一小片淚痕。
……
世子府。
西跨院迴廊下,爬滿了翠綠的藤蔓,遮住了大半日光,形成一片陰涼。
趙家三兄弟是世子府最低等的下人,三人湊在迴廊拐角的假山旁,手裡拿著掃帚,卻沒心思幹活,腦袋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著。
“你們說,世子和世子妃都成婚這麼久了,怎麼還一直分房住?”趙大自問自答,“依我看,很有可能是世子那方面不行。”
趙二點了點頭,附和道。
“世子妃那般貌美,偏偏世子對她冷冰冰的,除了新婚夜,就沒踏過世子妃屋內半步,不是不行還能是什麼。”
趙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喃喃道。
“難怪世子常去紅袖樓,柳如煙卻還是個清倌人,定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三人一邊說,一邊壓低聲音竊笑,絲毫沒察覺到,一道身影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姜白站在假山的陰影裡,面色冰寒。
“你們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