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替哥哥贖罪的皇后娘娘(1 / 1)
話音剛落,聞泰來周身七處大穴傳來一陣刺痛。
七柄飛劍已經刺入他周身七大要穴,鎖住了他體內的真氣。
他略顯猙獰的笑容僵在臉上,這才驚覺,頭頂的光劍依舊是吸引他注意力的幌子。
那七柄看似不起眼的小劍,才是無相劍陣真正的殺招。
黑色霧氣劇烈翻滾,卻被飛劍死死壓制,無法再提供半分真氣,強行突破一品境帶來的虛浮感瞬間反噬,經脈中傳來陣陣撕裂之感。
與此同時,他拳頭上的雷電光弧驟然消散。
頭頂的金色光劍轟然落下,灌體而入。
聞泰來雙膝重重跪在湖面上,一丈高的水浪衝天而起,水花中夾雜著黑色的血沫。
待水浪落下,聞泰來像是斷了線的木偶漂浮在水面上。
他嘴角不斷溢位黑血,順著下頜滴入湖中。
一條尺許長的黑魚循著血腥味游來,不斷遊蕩在他身下。
白玉京踏波而行,走到了聞泰來面前。
“短短一年時間,從三品初期躍至二品後期,稱你為當世第一天驕也不為過。”
聞泰來艱難地轉動眼球,視線聚焦在白玉京身上,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我也沒想到你早已踏入一品境,明明能碾壓我,還要玩這種聲東擊西的把戲,有這個必要嗎?”
白玉京沒有回答,而是緩緩蹲下身,指尖凝聚起一縷淡金色的真氣,輕輕點在聞泰來的肩頭。
真氣剛觸碰到對方的皮膚,便被一股陰寒的黑氣反噬。
他眉頭微蹙,收回手看著指尖殘留的黑氣。
“你能在短時間內突破,靠的就是這股詭異的力量吧。”
話音剛落,聞泰來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周身的湖水劇烈翻滾起來,濃郁的黑色霧氣從他的七竅中噴湧而出,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
霧氣中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音,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
“陰鴉,初聖宗已經不是曾經的初聖宗了。”聞泰來的聲音從黑霧中傳出,“我在下邊等著你!”
黑霧炸開,聞泰來已經屍骨無存。
他看了看四周,可以確認剛剛拿並非什麼遁術,聞泰來是真的死了。
“原本還想好好審問一下,沒想到就這麼死了。”
湖面上只剩下那件血衣,以及一枚三寸長的玉簡殘片,殘片半沉半浮在水中,表面刻著一個篆字:雷。
白玉京劍氣玉簡,猶豫片刻後,神識探入其中。
轟——
一股磅礴的意念湧入識海,白玉京渾身猛地一震。
他的識海中浮現出無數金色的篆字,這些篆字組成一篇功法。
“陰雷噬心訣。”
白玉京收起玉簡,重新回到了小船上。
“劉權,回了。”
……
黑市。
男扮女裝的方令儀,跟在白玉京的身後,有些神情緊張地看向四周。
白玉京讓她偷偷出宮,說是要帶她去一個好玩的地方,然後她就被領到了這裡。
“這是什麼地方?”
“黑市。”
白玉京帶著方令儀來這兒的目的地很明確,那就是出聖宗的那間棺材鋪。
“黑市?”方令儀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你帶本宮……我來這幹什麼?”
難道是想在這裡謀害她?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強壓下去,白玉京若想殺她有的是機會,不必費此周折。
白玉京拉著她拐進了一條巷子,巷子盡頭,立著一間不起眼的鋪子。
“我覺得有些事情需要讓你知道一下。”
“什麼事?”
方令儀走近了才發現,這竟是一間棺材鋪。
她探頭看向鋪內,昏暗中隱約能看到幾口棺材靠牆立著。
角落裡還堆著些紙人紙馬,慘白的面孔對著門口,看得她頭皮發麻。
“這、這裡是……”
白玉京直接拉著她走了進去,目光落在了掌櫃的身上。
“掌櫃的。”
聽到動靜,掌櫃的略微抬頭。
在看到白玉京的瞬間,撥算盤的手猛地一頓。
因為不出意外,此刻白玉京應該已經死在了聞泰來的手中了。
可是他不僅沒死,竟然還大搖大擺的找上門來了。
他也拿不準,聞泰來是失手了,還是沒來得及動手。
“世子登門,不知有何事?”
方令儀站在白玉京身後,看到掌櫃這副驚惶失措的模樣,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白玉京走到櫃檯前,淡然道。
“聽說只要出錢,你們初聖宗誰都敢殺。”
“初聖宗!”
方令儀渾身一震,下意識驚撥出聲。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掌櫃,又看向白玉京。
這不起眼的棺材鋪,竟然是初聖宗的窩點?
掌櫃的嘴角僵硬地扯了扯,最終還是直接開口問道。
“世子想殺誰?”
白玉京唇角勾起,而後從袖中取出一沓銀票扔到了櫃檯上。
“我不殺人,只是想要知道誰想殺我。”
方令儀的心猛地一沉,一個名字在腦海裡瞬間浮現,方弘盛!
她沒有答應對付白玉京,方弘盛定然是不甘心,私下找了初聖宗的人。
掌櫃的瞥了一眼櫃檯上的銀票,喉結又動了動。
“世子這樣讓我很為難,初聖宗有初聖宗的規矩,絕對不會透露客人的隱私。”
白玉京沒說話,只是又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拍在之前的銀票上。
又是一萬兩!
掌櫃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抬眼看向白玉京,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
“世子,這不是錢的問題……”
白玉京挑了挑眉,又從錢袋裡掏出兩疊銀票,拍在櫃檯上。
掌櫃的盯著那些銀票,沉默了足足三息,而後伸手將銀票掃進櫃檯下的抽屜裡。
“我為世子破例一次。”
話音未落,鋪子的房門突然自動關上了。
掌櫃的將身後櫃檯上方的晶石取出來,放在櫃檯中央。
隨著一縷真氣注入晶石之中,一道光幕在空中漸漸展開。
然後,方令儀便在光幕之中看到了方弘盛走進了棺材鋪。
‘十萬兩銀票。’
‘你都沒問我要幹什麼,就開價?’
‘國舅爺想殺白世子,可對?’
‘三天之內,我要見到他的人頭。’
方令儀踉蹌了一下,她為了拉攏白玉京,不惜放下皇后的身段,一次次迎合他的要求,甚至答應他那些荒唐的條件。
可她做的這一切,在方弘盛的恨意麵前,都顯得如此可笑。
他不僅沒有收手,反而花了十萬兩銀子,買通初聖宗的人要殺白玉京。
白玉京的餘光瞥了方令儀一眼,心中開始盤算著該怎麼讓皇后娘娘替哥哥贖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