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羲神音的初吻(1 / 1)
羲神音咬了咬牙,雙手猛地一拉,衣襟又往下扯了幾分,露出了大半胸口。
肌膚瑩白如雪,勾勒出優美的弧度。
與此同時,那豐腴嬌軀抖得更厲害了,她根本不敢去看白玉京的眼睛,只能死死盯著地面。
可預想中的反應依舊沒有到來,白玉京的面色依舊平靜,甚至還微微蹙了蹙眉。
“我就說你的丹藥有問題。”
“絕不可能!”
羲神音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也顧不上羞恥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邁步走到白玉京面前。
白玉京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想幹嘛?”
不等他反應,羲神音抬手捧起他的臉,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觸碰到他唇瓣的瞬間,兩人都僵住了。
白玉京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只是想逗逗她,沒想到她竟然來真的!
薄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心頭一震,身體瞬間繃緊,連呼吸都忘了。
羲神音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莫名的悸動。
她的身體軟軟地靠在白玉京身上,幾乎要癱倒在他懷中,呼吸越來越急促。
直到感覺到窒息,才猛地鬆開他,別過頭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臉頰依舊滾燙,心臟狂跳不止,彷彿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羲神音微微低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白玉京,瞬間瞪大了眼睛。
“我就說我的丹藥沒有問題!”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嬌嗔。
可話音剛落,她便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臉頰紅得幾乎要蔓延到脖頸。
她猛地伸手,奪過白玉京手中的玉盒,身形瞬間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登徒子!”
白玉京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明明是她主動,自己反而成了登徒子。
“不就是摸了摸你的長輩嘛。”
……
黃昏。
柳如煙跪坐在紫檀木琴案前,素手輕撥絲絃,《雨打芭蕉》的調子漫出窗,卻因指尖的微顫,洩出半分不穩。
錚——
一聲刺耳的錯音驟然劃破琴韻,柳如煙指腹被勒得泛白。
抬眼時,只見白玉京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世子,你這是?”
白玉京徑直走到琴案旁的梨花木椅上坐下,語氣懶懶散散,卻藏著幾分玩味。
“只是來蹭杯茶,看場好戲。”
昨夜,他身上紅袖樓的至尊玉牌不見了。
那玉牌是在紅袖樓豪擲二十萬兩換來的,憑牌可隨時面見柳如煙,整個京師僅有一枚。
昨夜睡前還在,今早醒來便沒了蹤影,真相只有一個,姜白拿走了。
姜白竟會偷他的玉牌,倒讓他好奇得緊,這位指揮使大人究竟想做什麼。
柳如煙秀眉微蹙,給白玉京倒了杯茶,眼神裡滿是探究。
“世子要看哪出戏?”
白玉京呷了口茶,舌尖泛起清苦,嘴角卻勾得更甚。
“別急,主角還沒登場。”
……
姜白身著一身不太合身的男子長衫,邁步踏入紅袖樓。
剛一進門,撲面而來的便是濃郁的脂粉香與酒氣,讓她渾身都不自在,活像個初入風月場的青澀公子。
“哎喲,這位公子面生得很呀!”
月娘扭著腰迎了上來,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諂媚笑容,打量著姜白。
“客官可有中意的姑娘?”月娘湊近了些,“我們紅袖樓的姑娘,個個貌若天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保準讓公子滿意。”
姜白壓低了聲音,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更像男子。
“我要見柳如煙。”
為了弄清紅袖樓的姑娘到底哪裡活兒好,她必須見到柳如煙。
月娘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露出為難的神色。
“公子,您有所不知,如煙可是我們紅袖樓的頭牌。”
姜白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出,她手掌一翻,掌心之中便多了一枚玉牌。
玉牌一出,月娘的眼睛瞬間亮了,她伸出手仔細看了看。
“這、這是至尊玉牌。”
她怎麼會不認識這枚玉牌?
當初白玉京擲下二十萬兩時,整個紅袖樓都轟動了,這枚玉牌還是她親手送到白玉京手中的。
能持有這枚玉牌的,定然是白玉京的至交好友。
月娘的態度瞬間恭敬了十倍,腰彎得更低了,臉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花。
“原來是世子的朋友,是奴家有眼無珠,怠慢了公子。”她連忙側身引路,“公子快請,我這就帶您去見如煙!”
姜白收回玉牌,鬆了口氣的同時,心頭又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別人難得一見的女子,沒想到這枚玉牌竟然能隨時見到柳如煙。
此刻,她更加想要見識一下那位京城第一名妓的手段了。
……
“如煙,有貴客臨門,快開門!”月娘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柳如煙看了看白玉京,剛想找個藉口拒客。
卻見白玉京突然抬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目光掃過牆角的樟木衣櫃,衝柳如煙遞了個眼神,身形一晃便躲了進去,只留下衣櫃門微敞著一道縫。
柳如煙看得目瞪口呆,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她實在摸不透白玉京的心思,躲在衣櫃裡看戲?
她正思忖著,門外便再次傳來了月娘的叩門聲。
“如煙?”
柳如煙定了定神,開啟了房門。
只見月娘滿臉堆笑地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個身著青色長衫的公子。
“如煙,這位是世子的貴客,可得好好招待。”
月娘說著,偷偷給柳如煙使了個眼色。
然而,當仔細打量門外的那位公子之時,頓時瞳孔一縮。
柳如煙仔細的打量著眼前之人,不知為何,總覺得對方有些熟悉。
當看到對方眼角下那一顆小痣之時,眼前之人頓時和那位懸鏡司指揮使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姜白!
柳如煙的餘光下意識掃了一眼衣櫃,而後立即側身將姜白迎進了屋內。
“指——公子請進。”
姜白走進屋內,目光快速掃過四周,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
她刻意挺直脊背,學著京中公子哥的模樣,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見狀,柳如煙坐到古琴旁開口問道。
不知公子想要聽什麼曲子?
聞言,姜白搖了搖頭。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聽曲子。”
柳如煙愣了一下,有些心虛地又瞥了衣櫃一眼。
姜白攥緊了衣袖,猶豫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
“我夫……有個朋友,說你們紅袖樓的姑娘活兒好,我想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