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人至賤則無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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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爾號的醫療艙內,東方婉光著上身趴在病床上。姚佳,徐萱,還有……宋忠,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她背上那個神秘標記。

三角形頂點中間穿過一條垂線,正是天存組織的標誌。這個組織極為神秘,至今對裡面的一切都無從談起。

“東方婉,你之所以二十八還保留處子之身,就是因為一旦失身,體內陰氣流失,你就壓制不住聖痕了,對嗎?

我相信如果你願意,找個普通修真者結婚生子還是很輕鬆的吧?”

姚佳試探性的問道。

連她現在這種鬼樣子都有韓尹貼過來,甘願兩肋插刀。東方婉長得又不醜,怎麼會沒人追?

推己及人,姚佳早就覺得這裡問題大得很。

“對,你怎麼知道的。”

“韓尹說的,他說你就是白澤的叛徒。多年前那件讓白澤死傷慘重的事情,也是你出賣的情報。

所以如果宋忠沒有和你上床的話,說明你還有異心,想掩蓋聖痕,不想跟我們合作。那麼恐怕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而且白澤也不會替你報仇的。”

東方婉眼神複雜的看了宋忠一眼,心裡似乎沒有之前那麼嫌棄他了。

“我身上確實有聖痕,但,我不知道什麼天存。”

東方婉一臉苦笑的說道。

“說我是白澤的叛徒談不上。因為聖痕發作的時候,我就會失去意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關於這一點,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丁三濤在內。

但我想我在失去意識以後,應該是做了一些出賣情報的事情。我也是很偶然的機會才會知道自己會有不受控的情況發生。

然後查閱執法隊內部的資料得知,這叫聖痕,來歷未知,很早就引起執法隊注意。

必須的童男童女才能掩蓋,一旦破身,就會出現在背上。”

東方婉應該是沒有說謊。

姚佳惱怒的摸摸頭,明明線索都已經到這裡了,卻又分析不下去了。

“以後,想辦法脫離白澤。我總覺得當年丁三濤救你回來,並不是存著什麼好心。”

一頭豬養水靈靈的白菜,朝夕相處,養了十幾年都不吃,定然是有更大的圖謀。東方家當年一夜家人死絕,丁三濤在裡面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東方婉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為什麼東方婉潛意識裡對這個人如此恐懼,以至於她寧願相信銀狐這樣的陌生人甚至仇人,也不去向照顧了她十幾年的隊長求助?

這裡面值得推敲的地方太多了。

“對了姚佳,你真的是重華嗎?真的美成那樣?”

東方婉有些疑惑的問道。

“呵呵,你真是想太多了,要是能變成那樣子,我還會像現在這麼狼狽嗎?難道我天生喜歡變醜?那是什麼地方你心裡沒點數嗎?”

姚佳翻翻白眼,無力吐槽。她確實不是重華,因為重華是她母親的樣子幻化成的。

東方婉點點頭,她覺得也是,重華實在是美得太不真實了,不食人間煙火一般。還是現在的姚佳看上去有血有肉,如鄰家女孩一般親切。

前提是她不發飆的話。

正在這時,小林大師有些喪氣的在一臺儀器後面說道:“聖痕似乎是一種比靈力純度更高的力量,對靈力有著絕對的排斥,今夜的分析一無所獲。”

“東方婉,不需要我多說吧,銀狐的大腦就是韓尹,只有他回來了,才會有辦法解決聖痕的事情,怎麼做,看你的了。”

眾人都離開了醫療艙,只剩下姚佳和東方婉。

“我在你的魂域裡留下了一個烙印,所以才能隨時找到你。

戴著這個,可以遮蔽類似的幻術。”

姚佳遞給東方婉一朵白色又平淡無奇的小花,散發著從未見識過的靈力波動。

“這是……”

“五行輪迴樹的花,誰用誰知道。”

拿著花,東方婉悄悄離開了。徐萱走到姚佳身邊,疑惑的問道:“你對她說謊了,那花根本不是五行輪迴樹的花。”

“嗯,因為我不知道聖痕是不是能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有了這朵花,外加我在魂域給東方婉留下的印記,我們將來隨時都能知道她在哪裡。”

果然是狡詐如狐,徐萱當真是無話可說了。姚佳這個人行事,有時候詭異得很,而韓尹則是常常不按套路出牌,腦洞奇大。

一個有想法,一個會行動。這對組合在一起,總是會把事情往難以預料的奇怪方向推進。比如說鄭開山成了公主的情人,她成了銀狐的醫師。

正在這時,鼠二爺悄悄走過來,在姚佳耳邊嘀嘀咕咕半天,說得姚佳雙眼放光。

“丁夫人有個不成器的弟弟,而且他們的父母現在已經不在,長姐如母,對嗎?”

姚佳托起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事看來還得尤麗來做,畢竟那個姓丁的小子,可是紅塵巷的常客啊。

說不得要使出一點手段啊。”

“鼠二爺,你附耳過來,我交代點事情。”

姚佳在白鬍子的鼠二爺耳邊嘀嘀咕咕半天,最後揮揮手讓他趕緊去辦事。

走到大街上,鼠二爺一臉古怪,在想要不要執行姚佳所說的策略。

他負責溝通監獄內的韓尹和監獄外的姚佳,經過對比發現,姚佳的手腕往往比較酷烈衝動,而韓尹的手段較為溫和。

至於效果,差不多半斤八兩。

鼠二爺覺得還是應該去徵求下韓尹的意見。

他來到永巷掖廷,韓尹正在指揮一大幫女囚在寫稿子,這正是驗證了一句話,除了軍隊以外,國家的人才往往都集中在監獄裡。

這裡有無數飽讀詩書的世家小姐,深閨怨婦,被廢掉修為的女修士等等。

她們大多數已經成為“無所事事”的廢人,是韓尹為她們指出一條“明路”。

這些人沒有工資,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寫作,讓鼠二爺感慨人形的複雜。

你說韓尹這廝究竟怎麼想到這一茬的?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太陽報的發行還算穩定吧?”

看到鼠二爺來了,韓尹轉過頭,不經意的問道。

“那啥,姚老大出了個點子,我感覺有點……嗯,不靠譜。”

兩人來到韓尹的牢房,鼠二爺詳細闡述了姚佳的打算。

“又搞色誘那一套?物件還是丁三濤的嫡親弟弟,張澤的小舅子丁三池?”

想了想,韓尹覺得姚佳這一趟估計要吃癟。

“如果是別人的話,這一招可能會管用,但對於丁三池這種紈絝來說,他可能會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拂了姚佳的面子,她會不會不開心呢?

韓尹斟酌了一番,對鼠二爺說道:“你就按姚佳的辦,我這邊會配合,至於我的後手,你就別瞎摻和了,免得弄巧成拙。”

“那,韓老大你這邊是……”

“天機不可洩露,去吧。”

鼠二爺離開永巷掖廷後,一邊走一邊想,韓尹這位爺,未免也太寵自己的女人了吧?他兩這關係得多鐵啊。

唉,古人說紅顏禍水,真是誠不我欺……

丁三池,白澤隊長丁三濤和張澤夫人丁三灩的嫡親弟弟。不過跟這兩人比起來,丁三池就是傳說中紈絝裡的戰鬥機,豪門裡的紙飛機,完全上不得檯面。

現在在朝廷中樞裡某個部門掛職,從來都不去上班,拿著微薄的薪水,沒錢就去找他姐姐要,或者找富可敵國的丁家族長要。

這天,丁三池又在跟幾個狐朋狗友喝酒,說著說著,就奔下三路去了,他們五人一致認為,宛悠閣的娘們,最水靈,最騷!

就是比較難吃到嘴。

“切,我昨天就吃了一次,那滋味簡直是……”

丁三池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事實上,是人家要價太高,要睡可以,她還是雛,不能白睡,給錢也不行。

那女人不僅要求長期保持關係,還想進他丁家的大門當正房,要立字據留下傳家寶,這丁三池怎麼能做得了主呢?

他連過夜費都不想給呢。

雙方不歡而散。

正在這時,門外一個童子進來,將一副疊惟妙惟肖的畫紙遞給丁三池就走了。

“這……喲,兄弟豔福不淺啊!”

畫上面畫的正是他跟昨日宛悠閣裡面那位美女做一些不可描述事情時的畫面。

最下面留了一行字,說是讓他好自為之,不然這種畫會貼滿長安的大街小巷。

奇怪,昨天我不是什麼都沒做嗎?

丁三池心中感覺奇怪,不過正好,趁此機會好好裝逼一波,免得這幾個說自己是吹水。(雖然他就是在吹)

“切,爺豈是嚇大的!什麼賣藝不賣身?我玩完了她,不給錢就不算賣了嘛。”

丁三池將這疊紙遞給他那幾個狐朋狗友說道:“來來來,這小妞想逼我就範,想進我們丁家大門。爺可不吃她這一套。

吃幹抹淨提起褲子不認人。

我還巴不得這種畫滿街都是呢,哈哈哈哈哈哈!”

丁三池毫無節操的猖狂大笑起來。

正是驗證了那句話,人至賤則無敵,我不要臉起來,連自己都害怕。

叮咚!

隔壁包間有杯子掉地上摔碎的聲音。

“不知道又是那個傻X吃飯端不住碗,走了走了,先去我家打打牌,晚上去紅塵巷浪一波,走走走。”

賺足了面子的丁三池,招呼著狐朋狗友一起離開,不久,一身鄰家女孩打扮的姚佳,鐵青著臉來到他們剛才在的包廂。

“這廝油鹽不進,臭不要臉,還真是有點扎手呢。”

姚佳原以為丁三濤和丁夫人那麼要面子的人,這丁三池,總應該顧忌點名聲吧?沒想到這廝已經徹底放棄治療了。

“少主,那現在怎麼辦?”聶雲看到姚佳很不高興,有些擔憂的問道。

“本來想讓你去誘惑那傢伙的,現在看來,已經沒這個必要了,回去吧,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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