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1 / 1)
“韓尹,你不喜歡我變成白小姐的樣子嗎?”
下山的路上,姚佳被韓尹公主抱,身體裡的氣力幾乎被抽乾,連指頭都動不了了。
“也不是不喜歡吧,我只是不太習慣你那個樣子,一來是假的,二來嘛,我跟你畢竟是過命的交情啊,看到你那個樣子就感覺換了個人一般,感覺怪怪的。”
“嘿嘿,謝謝你支援我這麼任性,第一次用單純的幻術對付幾十個修真者,我也是第一次耍出來,效果還不錯呢。”
姚佳微微一笑,她今晚跟韓尹聯手布了個局,幾乎完美。
首先,故意不到範依依的指定地點會合,反而在對方下山的路上,佈置法陣,這個法陣唯一的作用,就是增幅。
增幅幻術的效果!
期間範依依多次感應到威脅,那也是韓尹埋伏在路邊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狼來了”效應,進一步削弱對方那幫人的抵抗心理。
他將動手的位置選在離書院不遠的地方,也是算計到黎明前的黑暗,乃是最無解的狀態!
先解決範依依的狗腿子,也是為了保全對方的面子,為接下來的和解埋下伏筆。
不然顏面大失的範依依就算有心放過這一茬,也會因為擔心失去“領袖”的位置而強硬拒絕,乃至跟他們的矛盾越來越大。
遇到難題,確實不能逃避,需要頂回去。但問題怎麼解決,矛盾怎麼處理,這裡面的道道就比較多了,不是拿把刀出來亂砍就能搞定的。
“你的無相神功還未大成,以後千萬別這麼逞強了。”
“知道啦,把頭伸過來,讓我親一下,現在動不了。”
呵呵,今天你風頭出夠了現在知道安撫我了?你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吧。
韓尹傲嬌的昂著頭,不搭理對方,裝作沒聽見。
“哼,小氣鬼!”
姚佳低聲哼了一句,閉上眼睛,很快就陷入昏睡之中。
如果不是有韓尹在她身邊站著,她又不傻,怎麼會把力氣耗盡,不考慮失敗的後果呢。
因為無論玩得多麼野,最後都有韓尹出來收拾局面啊!
這也是範依依身後跟了那麼多狗腿子,姚佳也一點都不羨慕,反而覺得對方可憐的原因。
她不知道的是,今夜這一幕,對範依依,乃至崇明十二劍的范家,產生了多麼大的影響。
這些事情從而又間接影響到更多人,時間越久,造成的波動就越大。
以至於多年後,世家嫡子繼承製度,皇子繼承製度,乃至李星河當初修訂的《修真道侶法》,都處於風雨飄搖之中,導致撕裂社會,紛爭不斷,此乃後話不表。
姚佳走後,範依依和母親家的客卿,找到了那些昏迷的男生,將他們弄醒之後,這些人果然失去了當時的記憶,只是說不知道為什麼,就暈倒不省人事。
範依依和藹的請眾人到長安的紅塵巷大吃大喝了一番之後,就回到自家宅子矇頭大睡,第二天曠課了一天,驚爆所有人的眼球。
之後的日子,範依依在書院裡經常和姚佳在一起,宛若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在韓尹的提議下,喜歡搞事的姚佳又弄出個新鮮東西來。
“驪山書院精英榜?”
當範依依把這份策劃書交到葉弘桌上的時候,這位驪山書院的院長,幾乎要暴走了!
老天啊,你們不要搞事情了好不好?老老實實的讀書不行麼?你以為換個人來,我就看不出是你這個混蛋想出來的餿點子嗎?
韓尹,就是在說你!
葉弘的太陽穴一陣陣突突,血氣上湧。好半天他才平靜下心情,擠出一絲笑容對範依依說道:“那個……這是你想出來的主意嗎?”
當然不是!但我不能說呀!
範依依微笑著說道:“當然是我啊,不可以嗎?我畢竟在書院待了一年,這裡死氣沉沉的,這樣下去只會浪費時間,嗯,大家需要一些激勵和鞭策。”
範依依理所當然的說道,事實上,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那一夜,她帶著一幫二年級男生,結果,被白小姐,也就是姚佳整得毫無還手之力。
假如,那一夜是個淫賊在這樣做,那自己……豈不是清白不保?
假如,那一夜是個殺人狂在這樣做,那自己和跟著的那幫人,已經成為一堆屍體!
所有的問題,都在於書院裡面實在是過於安逸了!
大家總認為不會遇到真正的危險,但當你遇到的時候,面對的很可能就是……死亡。
“讓我考慮考慮吧,你不要往外面說。”
葉弘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決定在處理這件事之前,先給某些人一個教訓。
範依依走後,葉弘把訓導主任叫到辦公室,頒佈了這學期的第一道處罰行政令。
“一年級新生韓尹,姚佳。本學期開學前的假期,駕駛某型飛艇,不慎墜毀於驪山書院,損毀教學樓及大門。
罰清掃操場一學期,該處罰不得代勞,不得減期,於頒佈之日執行。”
我叫你們唆使我兒子去把妹,我叫你們考試作弊,我叫你們派人膈應我!
現在我就把你們這兩個混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院長,這……有點不合情理啊?這上面的兩個人,好像在新生當中很有威信啊。”
訓導主任張瑕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似乎也充滿了不解。
自從姚佳“收服”範依依之後,便迅速在新生中籠絡了一大幫人,私下裡結社,傳授秘法,講解戰鬥經驗,宣揚自己正式執法小隊老大的身份。
隱然成為這一屆的“新人王”。
沒辦法,範依依都要平輩甚至謙卑交往的人,誰又敢貿然去挑釁?
張瑕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
“我知道啊,但,我是院長不是麼?”
葉弘霸氣的說道!
張瑕點點頭,她老公也是書院的老師,還認識韓尹跟姚佳,不過得罪了院長,那也免不了處罰就是了。
她離開辦公室以後,葉弘把腿翹到書桌上,破鑼一樣的嗓子高聲唱道:“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激起窗外飛鳥亂竄!
……
唐國北線岐溝關已經被唐軍完全佔據,利刃軍團現在已經在葬神崖一代建立補給線,並佔據了葬神崖外韻河對岸的晉軍橋頭堡。
這一戰打得異常輕鬆,晉軍似乎連平日裡十分之一的水準都沒有,完全像是木偶一樣,機械的被動防守著。
韻河靠近晉國這邊的一處簡單營地裡,丁三濤看著地上躺著的一具晉軍士兵的“屍體”,皺緊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小婉,你收集的資料裡面,有相關的記載麼?”
丁三濤沉聲問道。
“這個人還有呼吸,但……幾乎只有一具軀殼而已,阿澤已經看不到他的魂域了。”
東方婉沉靜的說道,無論是表情還是言語,似乎跟以往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樣麼……果然,晉國有古怪啊。
明天,你跟小黃一起去這個山頭埋伏,我和貪狼他們幾個一起去伏擊晉軍的斥候。你負責指揮小黃,掩護我們。”
丁三濤指著手裡的地圖對東方婉和黃毛說道。
“切!”
黃毛冷哼了一句,不高興的走了,儘管不情不願,但他還是沒有違背白澤的紀律。
阿澤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東方婉,當她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卻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下,讓人心裡有點發毛。
第二天,白澤小隊兵分兩路,部署完畢之後,就靜靜的等待晉國的斥候上前。
某個山丘的小洞窟裡,黃毛點燃篝火,眼神複雜的看著東方婉,似乎並沒有平日裡的厭惡和冰冷。
“喂,我有件事情想問下你。”
黃毛將洞口貼上一張隔音符,坐到東方婉身邊。
東方婉不以為意,將一隻兔子剝了皮放到火上烤。
“可以啊,你隨意。”
“這些年,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是在演戲吧?”
黃毛的語氣有些深沉,和平日裡大不一樣。
“嗯,當年你還偷過我內衣呢。”
東方婉側過頭,對著黃毛頑皮一笑,宛若百花盛開。
黃毛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他咬咬牙,一字一句的問道:“當年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此時靈力手槍已經頂在東方婉的太陽穴!
“如果我說是,你信麼?”
“不信,但我相信你現在說的!”
黃毛的手有點抖。
“是我這句身體做的,但不是我這個人做的。”
東方婉一臉苦笑看著黃毛反問道:“你信嗎?”
“果然,是聖痕啊!果然你身上也有聖痕吧!”
黃毛拉開右邊手臂的衣袖,胳膊上清晰可見的一個黑色圓圈。
散發的力量,讓東方婉很是熟悉。
“我的跟你不同,但……現在消失了。我還知道,阿澤身上似乎也有聖痕,他未卜先知的能力,應該也是來自於此吧。”
東方婉並沒有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告訴韓尹跟姚佳他們,甚至連宋忠都沒有說。
十二歲的時候家庭遭遇慘案,讓她學會了對任何人都保留幾分,哪怕她現在並不記得當初慘案的細節。
“是嗎?果然,不愧是白澤記事簿,你知道的事情,估計比隊長還多。聖痕怎麼會消失呢?我多麼想讓這東西消失啊!”
黃毛哀嘆一聲,這玩意雖然讓他獲得了常人難以比擬的“精準”能力,卻也會在每個深夜的夢裡,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以後,我們還是跟以往一樣吧,只當是自保。”
“嗯,我沒意見。”
兩人很有默契的達成了一個幾乎不存在約束的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