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代表月亮消滅你(上)(1 / 1)
“寒籬麼?沒聽說這個名字。但天存倒是有所耳聞,聖痕的事情,我也知道點。”
羋麒麟的包間裡,章問天皺著眉頭,思考著韓尹的話。
“這件事,不能求助執法隊,更不能跟皇家的人說。可以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即使參加,也不是人越多越好,總之,很棘手。”
“確實,這件事不好辦。”
章問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如果我們不行動怎麼辦?”
“長安崩壞,唐國動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
韓尹攤攤手,他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可陛下……不是很有手腕嗎?”
章問天有點想知道皇帝在這件事上是個什麼態度。
“長安城內,有一萬禁軍駐守,城外還有四萬禁軍,就別長安城提還有其他的防禦法陣。
你覺得,到底什麼事情能讓這些人看著不管?天存的人就算是有十萬大軍也沒用啊!”
章問天百思不得其解,感覺韓尹是在杞人憂天。
雖然他分析得很有道理。
“一般來說,的確是如你所說。但是,如果出現不一般的事情,那就會跟你的想法有出入了。”
韓尹皺著眉頭,依然沒有將他推測的那個可怕事實和盤托出。
“你知道陳廷義為什麼要殺我嗎?”
韓尹問了個幾乎跟現在討論的毫無關係的事。
“為什麼?”
“表面上看,是我擋了他的路,但實際上,則是因為他是寒籬的走狗,而寒籬更欣賞我,所以他才忍不住下殺手。
聖痕的力量,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它非常的詭異,難以防備。
寒籬,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這樣麼?越是這樣的人,越不好對付啊。
不對,甚至寒籬是不是人都難說,天知道她是什麼?
此刻,章問天有點後悔跟著韓尹來了。
要是他不知道該多好啊,現在知道了,以他的道心,完全沒辦法拒絕。
“話說,你為什麼這麼喜歡作死呢?我記得這個詞好像是你經常說的吧?”
章問天一臉苦笑的問道。
“男人,總是要對自己狠一點才行。其實呢,是有個女孩非常喜歡我,我也很喜歡她,我不想變成她厭惡的模樣,所以只能這樣咯?”
“姚佳嗎?”
章問天問道。
“你他喵的真是烏鴉嘴,除了姚佳以外還有誰呢?”
韓尹舉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女孩第一次見你就含情脈脈的偷看你,只有你自己後知後覺罷了。”
章問天調笑了一句,也舉起茶杯豪氣萬千的說道:“敬真男人真漢子,這一票我幹了!”
兩人碰了下杯,章問天十分八卦的問道:“這次書院比鬥名單裡我沒見到姚佳,她人呢,不在長安嗎?”
“呃,她被她老爹抓回萬妖城了。”
韓尹輕聲說道。
萬妖城?為什麼這個名字這麼耳熟呢?
章問天想了半天,突然明白過來。
“你是說萬妖城……姚不凡那個?”
“對,姚不凡唯一的女兒。”
韓尹點點頭說道。
你……還真是挺會挑人的啊。
章問天此刻有種無語凝噎的感覺。
岳父大人一巴掌可以把你拍死吧?你還真是喜歡挑戰高難度呢。
“對了,你們家的秘術,是不是變成樹以後,就可以抗衡靈魂的干擾,是專門對付鬼修用的麼?”
韓尹好奇的問道。
“確實如此,只可惜,變了以後雖然還能使用法術,但身體已經不能移動。不過對付鬼修嘛,你肉身強悍沒用的。”
聽章問天這麼解釋,韓尹才明白大衍修士究竟厲害在什麼地方了。
這位大佬,現在就一絲靈識在外面,說老實話,連一隻雞都殺不死。然而這傢伙的見識,有幾千年!比唐國的歷史都要長許多!
知識就是生產力,知識就是戰鬥力,豈能視而不見?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約定明晚在長安城南門的門外見面,過時不候。誰不去,誰一輩子烏龜。
後來他們又說了很多心裡話,如果不是害怕誤事,肯定會大喝一頓,不醉不歸。等出來的時候,夜已經有些深沉,那些擺攤的,擼串的,早已不見蹤影,朱雀大街變得門可羅雀起來。
樹影在月光下斑駁搖曳,微風吹過,帶著一絲寒氣。
“誰在那裡!不要藏頭露尾的!”
忽然感覺到一絲危險!韓尹緊緊握住乾坤琉璃傘的傘柄喝道!
沒有人應答,只是街邊小巷子裡露出的半截影子,讓他有些心悸。
慢慢的靠近,右手抓著傘,左手捏著炎爆符,韓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
忽然,一根微不可見的細針朝著韓尹額頭射來,還不等他反應,這根針就穿透他貼在身上的靈符所產生的力場,射入眉心。
龐大的資訊衝擊著大腦,韓尹雙眼一黑,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黑暗中,一個修長窈窕的身影走了出來,似乎朝韓尹看了一眼,輕輕一嘆,又退回到巷子的陰影中消失不見……
“喂,韓尹,你沒事吧?”
感覺頭頂的燈光有些幽暗,韓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枕在尤麗修長的腿上,這位宛悠閣的頭牌,素面朝天,關切的看著自己。
“沒事大概。”
韓尹慢慢坐起身,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脈運轉,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你被人扔到宛悠閣門口,然後青蓮看到了,就把你帶過來了。你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沒事,這幾天,你們都別出去,如果有事發生,就躲到迴夢樹的空間裡不要出來了吧。”
韓尹嚴肅的說道,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尤麗剛想開口,看到韓尹的眼神,緩緩點了點頭。
“要人送你回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記住我說的。”韓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尤麗扶著他出了宛悠閣,兩人在黑暗的巷子裡突然抱在一起瘋狂的熱吻起來。
“怎麼了,你好像在害怕什麼?”
很久之後,尤麗在韓尹懷裡氣喘吁吁的問道。
“有一點怕,主要是不想失去。不想失去眼前的一切,也不想失去你。”
“黑狐的命很長的,你想廝守百年,我就陪著你百年,你想廝守千年……那我可得拼命修煉才行咯。”
尤麗難得開了句玩笑。
“沒事,你回去吧。一切都會好好的。”
韓尹辭別了憂心忡忡的尤麗,一個人再次來到朱雀大街上,來到剛剛被伏擊的地點。
毫無痕跡,就連自己倒地之前留下的抓痕,都被抹去了。
“是誰做的呢,到底做了什麼,我什麼一點感覺也沒有?”
回到自家府邸,面對徐萱的噓寒問暖,韓尹也是含糊其辭,什麼都沒說。
然後……
臥房裡漆黑一片,徐萱和以往一樣,悄悄的睡到韓尹身邊。以往的話,對方也許會醒來給她一個吻然後抱著她繼續睡,也許會迷迷糊糊的跟她來一發,但今天的情況格外不同。
韓尹如同一個戰場上的征服者,強勢,精準,刀刀致命。徐大美女自從跟了韓尹,在對方的精心調教下也算是“久經沙場”的人物,然而今天卻毫無招架之力,迷失自我,沉淪無法自拔。
直到最後徐萱似哭泣似撒嬌的連連討饒,兩人才停下來抱在一起喘息,幾乎累到指頭都動不了。
“你怎麼了,心事好像很重的樣子?”
黑暗中,徐萱趴在韓尹身上,凝視著他的眼睛問道。
不得不說,女人的心思是敏感的,尤其是有過靈慾交融的男女,更是能感受對方的心思。
“今天,我遇到寒籬了。他,要在長安做大事。”
對於尤麗,韓尹什麼都不會說,但徐萱不一樣,她曾經是璇璣堂的堂主。
“那個人麼,確實不好對付。你也許第一次聽到這個人,但他的傳聞,其實在萬仙盟裡面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
“噢?這個人怎麼樣?”
“一切都是迷,但我知道他身上有聖痕,而且沒有人見過他使用。
總之,這個人極端危險。”
“是啊,我現在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韓尹苦笑道。
寒籬時而是男兒身,時而是女兒身,真是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的,他變成女人的時候也沒有喉結啊!
“哦,他對你說什麼了?”
“他,要我給他當管家。還說他家很大,人也很多?”韓尹哭笑不得的說道。
“他是要你管理黃泉路嗎?”
徐萱好奇的問道。
不得不說,徐萱的腦洞很大,見識也不淺。
“其實,我就是擔心他讓我去管理鬼王殿。不過說實話,感覺又不是太像,主要是有些問題我還沒想明白。”
“我比不上姚佳,但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徐萱說了句完全沒關係的話。
“我也捨不得你啊。”
韓尹撫摸著懷中美人細膩的肌膚,感慨的說道:“就是因為有太多的東西放不下,所有才需要不斷的前進,去突破那些障礙。”
“嗯,我相信你啊。雖然沒名分,但實際上我也是把你當做夫君看待。你還來不來?剛才你贏了,現在是第二回合。”
徐萱在韓尹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
“來啊,妖女,看劍!”
兩人又胡天海地一番,才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被愛情滋潤,榮光煥發的徐萱將最近調配的幾種藥都擺到韓尹面前。
“這個,是刺激靈識,抑制幻境的。”
“這個,是擴張靈脈,提高靈力運轉的。”
“這個,丟出去可以讓任何活物的靈識陷入眩暈長達一分鐘。”
……
徐萱一連介紹了十幾種藥,都是她在賽爾號內跟小林大師一起配製出來的高效藥。
“勸你是勸不住了,拿著這個,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咯。上次的事情跟你說聲抱歉,我確實嫉妒姚佳,想讓範依依出來攪局,昨晚我又想通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徐大美女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