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不是嚇大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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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書院,地陷天坑邊上,那位全身黝黑,沒有五官,也不會說話的神秘人,終於被餘鴻等人抓住了。

那傢伙靜靜的躺在一張閃著淡紅色幽光的網裡面,似乎動都不動了。

“這傢伙是死了麼?廢了老鼻子勁才抓到,就這麼成死魚了?”

張平一臉憤懣的看著地上的怪人,心中惡氣不知道要怎麼出。他無奈的看著餘鴻,只見這位大佬也是眉頭緊皺,靜靜的思考著什麼事情的樣子。

“哎呀哎呀,讓老前輩這麼等著,還真是有些過意不去呢。”

眼前的空間一陣陣扭曲,穿著白衣長裙的寒籬,款款而來,從一人見高的黑洞中走了出來,只是不見趙新竹的身影。

精緻的容顏,完美妖嬈的身段,能找到比他還美的女人,真是相當難。

“哼!”餘鴻冷哼一聲,顯然是認識寒籬的。

“那麼,剛才我送給前輩的一個小禮物,好像你們不是很喜歡呢?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寒籬露出純潔又無辜的微笑,走到那個黑色怪人身邊,一腳將其踩碎!

砂石飛濺,那怪人被踩成幾百塊大小不一的黑色石頭……就好像他本來就是石頭一樣。

“廢物不需要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腐朽的存在都應該要毀滅,這便是我的哲學。餘前輩,您認同嗎?”

寒籬走到餘鴻和張平面前,就這樣微笑著看著他們,只是那笑容讓人頭皮發麻。

“我手下雖然有很多暴虐的人,但我不是殺人狂,我只是想創造一個新世界。

所有腐朽的東西,都要被掃除,加入我,或者被毀滅,只能選一個。

等你瞭解以後就會知道,我其實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寒籬解開胸前的一顆釦子,若隱若現的山峰上方的白皙肌膚上,畫著一個極具美感又神秘複雜的花紋。

“這東西你不會不認識吧?那麼,你們是臣服呢?還是頑抗到底?”

寒籬的語氣很輕鬆,就好像是在問自己今晚是吃肉還是吃魚一樣。

“我已經活得夠久,所謂的門派傳承,也不需要我來擔心。你覺得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收買我呢?”

餘鴻語氣平靜的說道。

“對哦,好像是這樣呢。所以呢,剛才我也就說說而已了。今天來,是想看看你們的腦子怎麼樣?不過讓人失望的是,比起某個讓我生氣的傢伙,你還是慢了一拍呢!”

寒籬嘴角出現一個微微上翹的弧度,嘴唇微動,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轟!轟!轟!

她身後三聲巨響,火光沖天!

幾十米高的火柱,從地陷坑裡噴湧而出,將天空照得透亮。

“別害怕,長安的人看不到的,明天書院開放,其他人也不會知道地陷坑發生了什麼事情。”

寒籬提了提裙襬,對著餘鴻施了一禮說道:“其實我就是喜歡看你們那張醜臉,明明知道我要做什麼,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氣急敗壞的樣子。

再見啦,提醒一下,書院大比結束的那一刻,就是好戲開場的那一刻。至於為什麼要等到那個時候,因為我想看看讓我生氣的那個人,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啊。

畢竟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無聊,我的痛苦,你們不會懂的。兩位,多保重。”

寒籬的身影剛剛消失一半,變得半透明,就被一個氣泡包裹住了。

“別走那麼快吧?何不多聊一會?”

餘鴻暗暗發力,將寒籬捆在這個大氣泡裡。

寒籬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但似乎並非是因為無法脫困。

“居然有人妄圖用秘術去對付同樣屬性的聖痕,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錯覺?但……你有點狂妄了。”

她打了個響指,氣泡破裂,身影隨之消失。

臨走前那輕蔑的微笑,讓人無法忽視。

餘鴻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來,顯然是受了點內傷。

“院長,你沒事吧?”

張平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不過護佑長安的大陣毀了,後面……麻煩了。”

他張開手掌,掌心有一個金色的小鈴鐺,鈴鐺上貼著一張極小的靈符。

“我做不到維護大陣,但保全陣腳還是沒問題的。寒籬雖然厲害,但終究還是小瞧了我。”

餘鴻的語氣充滿了疲憊。剛才說話的那一陣,他跟寒籬鬥法都走了幾個回合了。

“這是?招魂鈴?”

張平也不是沒見識的人,自然知道守護長安的法陣,陣腳是什麼東西。

鎮魂鍾,守陰脈,招魂鈴,守陽脈。長安城的五大書院,分屬金木水火土,與這陰陽二脈,共同構成了五行陰陽大陣。

如果沒有這玩意,晉國晉陽的慘劇,估計早就發生在長安城了。現在最關鍵的鎮魂鍾與招魂鈴都與大陣脫離了聯絡,五行之力無法發揮作用,大陣已經是形同虛設。

“走吧。”餘鴻招呼張平快走,那沖天的火焰似乎是虛幻一般,寒籬走了以後燒了不到兩分鐘,就徹底熄滅了。

“去哪裡,院長?”張平好奇的問道。

“蜀地,天工院!”

“長安呢?”張平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管他呢,我又不是神。”

餘鴻低聲罵了一句,張平錯愣了一下,他是第一次在餘鴻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那是無助、疲憊、絕望的雜糅……

章問天把韓尹送到長安的府邸之後就回去了。賽爾號的醫療艙裡,眾人將躺在病床上的韓尹團團圍住,臉上的焦慮不是裝出來的。

“只是靈力透支而已,不過這樣下去,估計你會死!”

小林大師嚴肅的說道,當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就要死?不可能吧?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忘記了。

韓尹的眼珠還是能動的,嘴巴也能說話,就是身體不能動,扭頭也做不到。

“對了,那個裝著針的玉盒子,徐萱,快把那個玉盒子拿給我!”

韓尹忽然想起來,柳月寒是說這種療法需要不斷使用,也沒說能不能停下來。從小林大師的反應看,這玩意是斷然不能停下來的。

“好,我這就去!”

很快,她捧著一個白綠色的玉盒子出來了。

“這不是封靈針麼?不對,這不是普通的封靈針……怪哉,好強烈的波動!”

小林大師將這枚如烙鐵辦火紅,拿在手裡卻寒冷無比的針反覆觀看,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

“那……就試一試吧。”

小林大師緩緩催動那枚封靈針,將其推入韓尹的眉心。一股龐大的資訊衝入腦海,似懂非懂,韓尹抵抗了幾秒鐘就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果不其然,針打入體內後,韓尹那瘋狂運轉的靈脈漸漸沉寂了下來,以至於到最後只保證最低程度的運轉。

也就是說,他現在就是個有修真潛質的普通人罷了。

小林大師和徐萱看著醫療艙儀器上的資訊,互相對視良久無語。

“想出這個辦法的人,真是天才了得啊。”

小林大師嘖嘖感慨的說道。

封靈針的原理很簡單,將靈脈暫時封住,將身體的多餘靈力儲存到針裡面。之所以少見,是因為這並非是普通的針,而是一枚用特殊材料做成,可以反覆使用,上面刻畫著很多法陣的特殊靈器。

當封靈針被打出來時,積蓄的靈力就會返還給持有者,跟水壩蓄洪的原理差不多。

而且這枚封靈針跟普通封靈針又不一樣,像是為韓尹量身打造的一般。

真是怪哉。

“萱兒,你眼光,還是挺不錯的。”小林大師意味深長的看了徐萱一眼,這位璇璣堂的美女堂主,臉瞬間紅到脖子根,腦子裡出現某些跟韓尹在一起少兒不宜的畫面……

書院大比照常展開,並不會因為韓尹這廝失去戰鬥力而延期或者取消。

朱雀大街上,韓尹在最前面,驪山書院隊的人跟在後面,大搖大擺的走著,絲毫不顧周圍奇異的目光。

“韓尹,為什麼我覺得街上的人看我們的表情都很奇怪呢?”

範依依走快了幾步,在韓尹耳邊悄悄的問道。

“他們已經被你的美貌迷得神魂顛倒了,不要在意那些無聊的細節。”

韓尹頭也不回,面無表情的說道。

為什麼你說誇獎人的話,我也是那樣想把你打一頓呢?

範依依為之氣結,繼續壓低聲音問道:“聽說你練功意外,現在靈力幾乎全無?”

其實不需要對方說,她現在就能感覺到,韓尹的靈脈很是虛弱,幾乎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嗯,差不多,反正集訓的時候,我本來就沒參加不是麼?”

韓尹理直氣壯的反問道,似乎並不覺得羞恥。

身為隊長,卻不參加集訓,不下場戰鬥。像韓尹這種做派,範依依也是徹底無語了。

“喂,看到沒有,驪山書院的老鼠們終於出來了。”

“不容易啊,我已經買了一百靈石,買他們第一輪淘汰賽就出局。”

街邊傳來好事之人的議論聲,簡直要把範依依的肺氣炸。她剛想過去將那些人教訓一頓,韓尹連忙拉住她的胳膊沉聲說道:“不要節外生枝,等會聽我指揮就是!”

誒?原來你等會還要上場?

範依依意外的看了韓尹一眼。

別看是比鬥,那也是有些危險的。對於沒有靈力的人來說,也許對方一張靈符就能要你小命呢!

範依依還想說什麼,韓尹緩緩搖了搖頭,不知不覺,他們就已經走到競技場門口了。

“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一場需要全力以赴的遊戲!”

韓尹意味深長的說道,頭也不回的徑直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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