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最後的武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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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書院的人,竟然連露面都省了,直接棄權了嗎?”

蘇羽拿著一張勇者樓的比賽門票,來到退票處,將票遞給售票員。

“誰說不是呢,可把我們坑慘了呢!”

一臉苦笑的售票妹子遞給蘇羽五個中階靈石的門票費,然後對著視窗大聲喊道:“下一個下一個,是退票還是買票,先給老孃說明白!”

蘇羽滿肚子火氣找素材,卻被高進拉到一邊沒人的地方。

“誒?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看到高進,蘇羽臉上先是一喜,隨即又有些疑惑。

“韓尹讓你把辦公的地方移到賽爾號上面,現在就開始。”

高進面色嚴肅,沒有一絲猶豫。

“但是……”

飛艇上哪裡有報社方便,對吧?

“韓尹說性命攸關,要寫報道,起碼得要人活著才行吧?”

新聞嗅覺敏銳的蘇羽,立刻從這裡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還說什麼了嗎?”

“沒說什麼,還叫你不要跟家裡說,什麼都別說,就這些了。”

高進拉著蘇羽就走,兩人從長安的朱雀大街一路走到韓尹的三層小樓。然後高進就駕駛著賽爾號,飛離了長安城區,來到郊區的利刃軍團大營!

說是大營,其實利刃的番號已經被取消,這裡也就剩下幾十個所謂的“精英種子”而已。

“閨女,就在這裡委屈幾天吧,你父親那邊,我會打招呼的。”

蘇定遠居然也在!他現在難道不應該在長安城活動嗎?利刃軍團的番號,軍制的改革,難道不需要去掌控第一手訊息?

自從跟著韓尹辦報,蘇羽的視野比從前擴充套件了不少,世家和皇權之間的那點事,算什麼稀奇的?

要割掉勝利果實的時候跑去接孩子,這算是什麼操作?

蘇定遠微笑著拍了拍高進的肩膀,其他的什麼也沒說。

“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徐萱呢?小林大師呢?他們跑哪裡去了?”

蘇羽把高進拉進蘇定遠安排的帳篷裡,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嗯,知道。”

高進居然承認了。

“快點,快告訴我!”

蘇羽心裡癢癢的,像是貓爪一樣。

“不行,我答應了韓尹的,不能說。”

沒想到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連給自己搬磚都滿不在乎的高進,居然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看來,是要給點甜頭才行了。

“如果你告訴我的話,今天我會讓你對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蘇羽將高進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媚眼如絲的說道。她越湊越近,就差沒把高進撲倒在地上了。

“雖然我很想,但還是不行,我說了他們在哪裡,你肯定會去。但韓尹說無論如何,你也不能走遠了。有一篇很重要的報道,需要你來寫,他是這麼說的。”

“唉!我真是個沒用的人啊!”

蘇羽拍掉高進的魔爪,一個人氣鼓鼓的坐到地上,無聊的看著帳篷頂發呆。

“我總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大事要發生,但是就是抓不住核心。”

“是啊,連我這個開飛艇的都察覺出來了。”

高進附和了一句,沒想到馬屁拍到馬腿上,蘇羽對著他冷哼一聲,大聲呵斥道:“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哦……”

高進弱弱的答應了一聲,心卻是一點點的往下沉。

寫稿子什麼的,他是不會的。但開飛艇他很熟啊!

事實上,徐萱和小林大師外加聶雲和東方婉等人,都去了晉國的一個秘密地點,昨天他開飛艇親自送去的。

他們好像是去找什麼東西去了。

“唉,你這人真是的,算啦。”

蘇羽在高進臉上輕輕一吻,紅著臉出了帳篷……

入夜,長安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到處是拿著火把到處巡視的禁軍。沒有人敢出來走動,靈力車也都偃旗息鼓,變成了不能動的鐵殼子。

長安在宵禁啊,多少年沒有的事情了!

驪山書院的參賽隊員,全部都集中在韓尹的三層小樓府邸裡。

院子裡眾人在烤串,大家吃得正嗨的時候,韓尹突然打斷了熱鬧的氣氛。

“咳咳咳,吃東西的都停一下,我有話要說。”

哥,你快說啊,說完了我繼續啊。

易春滿嘴都是肉,急急忙忙吞下去,差點沒噎死。

“明天的比賽,你們不要打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韓尹輕輕的說道,語氣平淡。

他的話如同炸雷,讓所有人都心神俱震!

他喵的,我們費了這麼多功夫,不就是為了參加決賽,拿到獎勵嗎?

你說你一個人去,到底幾個意思?

“韓尹,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範依依疑惑的問道。以她的瞭解,韓尹這廝的智慧和手段,那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

只是他為什麼要單刀赴會?他要一個人去,難道人家也會派一個人跟你單挑嗎?

怎麼可能!

“其他人先去睡覺,範依依留一下。”

韓尹沒有解釋,而是霸道的趕人。

眾人不甘心的走了,只留下範依依一人坐在火堆邊上。

“你明天,帶著他們這些人,去你爹在郊外的營地,然後聽你爹的安排。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安排你們一起去蜀地。”

韓尹將一個黑色的玉玦遞給範依依說道:“范家嫡系才有的信物,你爹讓我這一路照顧好你,幸不辱命,明天早上就帶著他們走吧。”

範依依默不作聲的接過玉玦,並沒有詢問“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會這樣”之類的蠢話。

“明天,你會很危險吧?”

範依依遞過一串肉給韓尹,臉上充滿了糾結。

“危險?不至於,或者說無所謂。因為我根本逃不掉啊,但你們是不一樣的。”

韓尹將肉串放到身邊的盤子裡,對著範依依攤了攤手。

“范家這一代都沒出什麼大才,反而是你,心智和勇氣都不缺。你爹很看重你呢,不是作為取悅男人的花瓶,而是一個能鎮得住范家的掌門人。

所以,你不能死啊?至少別現在就死,起碼混個將軍再說吧。”

然後韓尹發現範依依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麼了?”

“明明我是學姐,為什麼你教訓我起來一套一套的呢?你不也才十幾歲麼?”

範依依略帶不滿的問道。

呵呵,圖樣了騷年!比起折騰的本事,姚佳甩了你十條街,那廝就沒有一刻消停的。連這種人我都可以伺候好,還需要你來誇麼?

韓尹穩如老狗,笑而不語。

“你笑什麼笑,以後我當了範大將軍,看你是不是還笑的這麼賤!”

範依依猛地拍了下韓尹的肩膀,自己也笑了起來。

“我們以後,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嗎?”

“會的,也許明天,也許明年吧。飛艇上我說的事情,看來,九成九是真的了。”

“是啊,驪山書院,想必也開不下去了吧?”

範依依喃喃自語的說道。

“嗯,鎮院之寶都在我這裡。”

韓尹把鎮魂鍾拿出來,放在手裡晃了晃。

這……他喵的,事情已經嚴重到如此地步了嗎?難道長安的禁軍,世家,都不去管事?

“知道危險,就不要去做這無畏的犧牲。如同塵埃一般,成為歷史的註腳。”

韓尹抬頭看著天上的雙月,感慨的嘆了口氣說道:“明天啊,不會太平靜呢。”

知道卻無力改變是痛苦的,有時候還不如不知道,韓尹慶幸姚佳不在這裡。

或許,姚不凡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吧?

“去歇著吧,讓我一個人呆一會。”韓尹轉過身,

範依依就如同她的名字,依依不捨的走了。

“嘛,今天立了不少flag,明天死定了!”

韓尹苦笑一聲,明天他要對付的人不少,比如說趙新竹,比如說寒籬,比如說天存,比如說十二劍裡面的趙家。

他的幫手也不少,比如說李兆擎父子,比如說蘇家兄弟,比如說範依依的老爹。

……

“什麼,你讓我明天一個人上場!”

趙新竹在長安的一處小院落裡,男版的寒籬正在修剪自己精美的指甲。他的雙手白如美玉,美玉一絲瑕疵。

連剪指甲的動作都是那麼優雅動人!

只是說出來的話讓趙新竹很是火大。

這傢伙居然讓他一個人去參加書院大比的決賽。

“給我一個理由!”

趙新竹沉聲說道。

“就憑你是我的狗,你就該去,僅此而已。”

寒籬將手中的指甲剪捏成碎末,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新竹。

“你!”

“不要虛張聲勢,我隨隨便便就能讓你痛不欲生。”

寒籬一臉冷笑的打了個響指,趙新竹就捂著右臂,疼得在地上打滾。

“你看似強硬暴虐,實則膽小如鼠,廢物一個,差韓尹差了幾十條街。他若是願意歸順我,我一秒鐘都不會猶豫,立刻就會殺了你。”

寒籬失望的對著趙新竹搖搖頭說道:“不信你就看著,明日與你對戰的,定是隻有韓尹一人而已,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隨即推門而出,只是留下趙新竹一人憤恨的坐在地上,眼神冰冷。

“臭婊、子,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

罵歸罵,生氣歸生氣,趙新竹發現這並沒有什麼卵用,他明天還是要單刀赴會,一個人去打決賽。

這他喵的叫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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