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怪病(1 / 1)
靈谷在牛保跟易星河二人細心照料下,長勢喜人,不到七天,便隱約有開花抽穗的跡象。
易星河覺得很開心,畢竟抱著試試的態度,一次就將靈谷培育得這麼好,已經遠遠超出了預期的效果。
剛煉完丹的易星河,如同往日,蹲在靈田附近研究靈谷。
結實的枝幹、碧綠的禾葉、淡黃色的稻花讓人感覺到賞心悅目,一陣微風襲來,稻香夾在在微風中襲來,讓人心情舒暢無比。
就在易星河沉浸在稻香的香味中的時候,一株莖稈發黑的靈谷忽然進入了他的視野。
易星河現在所有的精力都用在靈植這一塊,閒暇的時候,都會一個人呆在靈田附近,生怕靈植會出現什麼緊急情況。
所以莖稈發黑的靈植進入他的視線的時候,他立即發現了異常之處。。
易星河挪動腳步,走向發黑的靈植,湊到靈谷前,仔細觀察,一陣腥臭的味道,掩蓋住稻香,直接鑽入了鼻子,易星河不由皺起了眉頭。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易星河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但是直覺告訴他,如果不馬上處理,所有的靈植都有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易星河絞盡腦汁,想要從【靈植綱要】中得知靈谷出現的問題,找出相對應的辦法解決靈谷出現的問題。
可惜的是【靈植綱要】只是一本最簡單的種植基礎普及的書籍,上面並未涉獵靈谷出現黑莖稈的相關問題。。
查了半天,最終沒得到滿意的答案。易星河只能放棄,改為請牛保解決問題。
於是易星河火急火燎地朝牛保的院子趕去。
易星河運氣還算不錯,牛保今天並沒有在閒暇的時候,去找夭夭喝花酒,而是難得地在家裡,修煉他那半吊子煉體的功夫。
見易星河上門求助,牛保立即停止修煉,抽身去一趟靈田。
牛保不虧是專門種植靈谷的修者,剛一到現場,便能從靈植的外觀得知靈植遇到蟲害了。
手搭在莖稈發黑的靈谷上,牛保的臉上浮現出一團氤氳的金色。
光憑牛保專業的手法,易星河便在心裡不由地暗贊。
然而,變故忽生。
牛保臉色一變,雙手如同雷擊一樣,猛地收了回來,然後臉色迴光返照,瞬間潮紅,然後變得蒼白,隨後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流了出來。
“怎麼了?”一旁的易星河見牛保有些異常,立即關心地問道。
牛保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呆立單場,眼睛無神地望向那株發黑的靈谷。
半晌,才喃喃地自言自語道:“奇了怪了?明明就是最普通的蚜蟲,為何有如此強大的靈識,難道這是一種我從未遇到過的高等級蚜蟲?”
牛保有些疑惑,為了徹底弄清楚究竟是何等蟲害,他決定用風險小的方式,來研究這一株靈谷。
牛保從乾坤袋,拿出一張破布,然後仔細地在雙手上纏繞了好幾圈。隨後移步到蟲害靈谷前面,小心翼翼地將靈谷拔了出來。
然後,手忙腳亂地捧著靈谷朝易星河的小木屋跑去。
易星河有些好奇,立即跟在了他的身後。
牛保將靈谷的外皮,一點一點地剝去,漏出了已經完全變黑了的莖稈。牛保仔仔細細觀察著被蟲子啃嗜的枝幹,得出了一個自己也難以置信的結果。
“從靈谷的損害來看,這確實就是普通的蚜蟲蟲害,什麼時候蚜蟲會有如此強大的靈識?”牛保喃喃道。
一旁的易星河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次蟲害的危險性,嬉皮笑臉地拿牛保開玩笑,道:“還不是你,老找夭夭花天酒地,修為退步了吧!如今連一個蚜蟲也幹不掉。我有點擔心,你下輩子怎麼伺候夭夭……”
牛保正在絞盡腦汁研究蟲害,完全沒有心思跟牛保鬥嘴。從乾坤袋中拿出的玉簡已經堆積成山,依舊沒有找到他要的答案。
易星河見牛保不語,再從他緊張的神情看出,此事非同小可。
於是,安慰道:“實在找不出,也沒關係,反正就是這一株被蟲蛀,現在已經拔下來了,問題不大。”
易星河只有幾天的種植經驗,根本不能窺探得出其中的奧秘。
牛保白了一眼易星河,指責他道:“無知,靈蟲都是群居,當你的靈田發生了一株靈谷被啃食,那麼周遭附近必定也遭受了蟲害,只是程度不明顯而已。”
易星河有些不信他說的話,立即奪門而出,憑藉著剛才的記憶,從被蟲害的靈谷附近,拔了幾株靈植,撕開外皮檢視。
“臥槽,真的都被蟲啃了!”易星河被手中的靈植嚇到了,立即大喊道。
牛保被易星河魯莽的行為嚇了一跳。剛才他一個不小心,用手接觸了靈蟲,立即遭到了它們的反擊,要不是雙手撤回得及時,不然必定讓精神遭受損傷。
易星河敢徒手接觸靈蟲,無疑就是去送死。於是,立即從屋裡追了出去,衝易星河大吼道:“兄弟,快將靈谷丟了,快丟了。不然……”
話未落音,易星河的雙手也被‘電’了一下,雙手一抽,靈谷從手裡掉了出來。
修為不如牛保的他,當場噴了一口鮮血,面色蒼白,腿一軟癱坐在鬆軟地泥地裡。
牛保見狀,大呼不好。立即將易星河扶回房間休息。
面對如此緊急的事態,牛保果斷找外門種植造詣最高的老旱菸解決蟲害。
牛保安置好易星河,立即馬不停蹄找到了老旱菸,把情況如實地告訴了他。
老旱菸一聽,連忙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沒了辦法。
原來,遭受此類蟲害的靈田已經有好幾家了,每個人都找了他過去檢視。剛開始他也是將蟲害當做是蚜蟲作祟,沒有特別注意,隨便處理處理,便走了。
但是前腳一走,後腳一抬的時間,便發生大事了。才治理的靈田,竟然再次發生了蟲害,受災的面積竟然比治理之前還要大幾倍。
不但是受災面積變大,而且啃嗜的速度也快了好幾倍,一炷香的時間,完好無損的靈植,直接被啃得留下一截莖稈。
面對如此怪異的場面,老旱菸也傻了。自己種了這麼多年的靈谷,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
好在老旱菸平時在外門的關係不錯,找他治蟲害的並沒有找他索賠。
結果這件事,才過去一天。受蟲害的附近幾畝靈田也出現這這種情況。
老旱菸依舊被人邀請去治理蟲害。
剛到靈田,老旱菸便聞到了熟悉的腐臭味。有了上次的教訓,老旱菸變得謹慎起來了。他並不急著立即去處理蟲害,而是先用靈識探查靈谷收蟲害的範圍,然後將收蟲害附近的靈谷統統連根拔起,將它們隔離開來。
隨後,老旱菸小心敬慎地取了一株收蟲害最為輕的靈谷仔細地用靈力探查。
不出意外,老旱菸吃了大虧。
靈蟲如同暴戾的巨獸,主動出擊。還沒等靈識探查道靈蟲的本身,它的精神力如同錐子一樣,猛地插向了老菸斗的靈識。
老菸斗毫無防範,網狀的靈識直接被刺了一個大窟窿。
當場,老旱菸七竅流血,徑直地倒向靈田。
平日裡跟老旱菸關係好的師兄弟們,立即將老旱菸背到了風婆婆家。
經過風婆婆的一番搶救,總算保住了一條小命。但是,老旱菸留下了終生不能進階的病根,一身修為徹底廢了。
牛保傻了眼,本以為老旱菸完全能解決蟲害,結果他竟然也是靈蟲的手下敗將。望著無能為力的老旱菸,他有些鬱悶,好好的靈田怎麼會感染如此厲害的靈蟲,喝涼水都能塞牙縫啊!
於是,牛保打了退堂鼓,拱手道別,垂頭喪氣地走了。
老旱菸是個熱心腸,外門種植的弟子都十分依賴與他,牛保失望的樣子,讓他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喊住了他們。
“這樣吧,我去看一看,如果確實是這種怪病,我也無能為力了。”
於是二人結伴而歸,化作兩道劍光,飛向了無名山峰。
二人剛到無名山峰的附近,便聞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老旱菸記得這個味道,所有被這種奇怪的靈蟲感染的靈谷,都會產生這種奇特刺激的臭味。
“師弟,我忽然想起來,還有其他的事情,我得先行一步,改天再來幫你除蟲。”老旱菸隨便編了一個謊言,轉身就要離去。
牛保見狀,立即拉住了老旱菸。
“師兄,既然來了,你就看看吧,再有什麼急事,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就算師兄幫不上忙,我們也不會怨師兄。”
老旱菸被拉住,臉色微變,幾句口頭禪,差點脫口而出,轉念一想,眼前的是交往多年的老友,只得硬生生的把話憋了回去。
牛保見場面氣氛不對,立即畫風一轉,拍起了馬屁。
“師兄,我知道您是我們外門的頂樑柱,日理萬機。今天就耽誤你一點時間,麻煩師兄多邁幾步腳,您行行好,幫我們看看。”
牛保找準了老旱菸的命門,一頓馬屁拍過去,老旱菸二話不說,加快速度御劍,化作一道亮光飛向了易星河的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