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處理!(1 / 1)
第二日清晨。
懷月日沒睡醒一般吃著許臨水做的早膳,無精打采,應當昨晚散步耽誤了休息,大清早的還得早起。日子可不比在家的時候了。
這一日的孫府可是要比那孫老大爺賀壽還要隆重熱鬧,孫府別院基本都是人,那武都統的人居多,畢竟不少的將士官兵一同被帶來,夜晚的時候所有的人是由嚴彪和其手下來回看管,那三位女婿一同監管!才相安無事,別有扯出熱鬧來。不然那一間房內關個十來二十來個的大漢,可不得鬧么蛾子!心靈巧妙之人也是有,但在嚴層看管下,你在多的心思終究是被一棒子給打下去。
懷月日沒睡好,就是基於此!它奶奶的,大半夜的鬼哭狼嚎?能睡的安穩嗎?在加上懷月日對於聲音本就敏感,耳朵老好使了,這哪能安心入睡!恨不得幾次翻身起床,出去教訓這幫混蛋玩意兒!但轉頭一想,許臨水已經入睡了,要是自己起來,必是驚動這丫頭,就打消了念頭,後半夜在輾轉反側中才漸漸入睡!
許臨水看著吃著飯的懷月日,似乎臉色不好,有點陰鬱,心想,今天看來有人要遭殃了!這明顯是少爺心情不好的一天,看啥都厭煩,誰促眉頭誰死得慘啊!
懷月日這方院落之外,便是一大清早就在門口守候的孫夫人。
孫夫人心驚了,這貴公子出去散步自己是知曉的,本想一同前往,隨便一路上為公子說上一說鹽城的一些趣事,但公子沒邀請自己,也不好厚著臉皮去,這才作罷!
直到後面,公子二人前腳進孫府,不多時一大群人被壓著進孫府,給孫夫人看傻了,其中州府大人和那武都統都在其中,還有不少的修士!這鹽城一條龍與虎全部給收拾了?
孫夫人腿有點軟,要知道這二位在鹽城可是呼風喚雨的存在,只要這二人隨便一人想要在鹽城幹些什麼,基本都是順風順雨,無人敢去阻撓且無半點怨言!
心驚後的孫夫人也是一夜沒睡好,晚上躺在床榻之上都是一陣後怕!這面相俊朗的公子好生的厲害,不知是何方人也!不禁氣魄之大,脾氣也難以揣測!得虧自己在公子手中活了下來,不然下場由未可知?
這不一大清早就在門口候著了。
其餘人等,像徐炳和其他人都被安排到看管行列,這麼多人管理起來還是殊為不易的,土匪勾當幹慣了,一時間這還真不好弄,都是在像三位女婿請教!這才沒有出岔子!
三位女婿主要看管修士一行人等。
軍師以內的普通人,身份不凡的由徐徐炳看管,其餘的低境武夫從伍之人這是嚴彪看著。這一番分配下來還是二女婿的方法,覺得公子一早肯定是要處理的,這樣處理起來也相對順手一些!
至於那州府的家眷自然也是和州府本人關在一起。
懷月日吃完了早膳,便帶著許臨水去往那處納涼亭似的大廳了,這處視野寬廣,風景雅緻,處理孫府就是在這,現今還是在這的好。懷月日坐在一處半膝上放有蒲團的位置上,半膝榻上還是那張小桌,不過沒了棋盤,換上了一把把的戒尺!長的有二尺左右,厚薄不一,看來也是用途不一。
出門時,懷月日看都沒看在一旁候著的孫夫人,孫夫人頓時心就涼了,而且看公子的面色似乎不太好看,很識趣的在後面跟著,不敢多說話。
三位女婿和嚴徐五人收到訊息,就在此處等候了。本來以為公子首先要處理的是州府和武都統二位在鹽城份量很大之人,不曾想公子直接說道:“先帶昨晚鬧事的,那種不安分老實的!都什麼時候了,不睡覺,嚎叫什麼?”
五人吩咐下去,不時,帶上來一群大漢和州府大人的一些家眷!
懷月日冷著眉,對著嚴彪道:“來,來,給我抽他們!”說完就拋過去一把戒尺!
隨後便又是鬼谷狼嚎!
“在膽敢坑出一聲,男的給我廢去一隻手且慢慢的刮肉!女的拉去糞坑吃飽了再來!”
屆時就只聽見,戒尺打在肉上的‘啪,啪,’聲了,再無半點狼嚎。
懷月日冷不丁的看著道:“我說過要殺你們嗎?至於瞎叫喚?叫喚給誰聽?青天老爺?你們這個樣子的,青天老爺也不會聽吧?”說完後示意帶下去!
大清早的不適宜親自動手,這麼多人也動不過來,已經在鹽城耽擱一天了,最多在待一天就得趕路,想要了結此間之事,必須得快準狠才尚可!
懷月日緩緩道:“先帶州府和武都統,對了還有那軍師前來!那些個助紂為孽的修士一併也帶上來,對了安排人下去,像詢問孫府的人一樣給我擬張清單!”
不一會,這處的納涼亭就出現不一樣的畫風!
就看見那翩翩白衣飛舞著手中的戒尺,好一陣折騰,折騰完後,懷月日頓時覺得心情舒暢多了,昨晚沒睡好的精神勁也好多了!那州府和軍師那受過這種罪啊!哀嚎那是不可避免的,至於那武都統和那些個修士,管你是不是修士,還是哪家修士先抽了再說!
這些修士身受重傷,而且還被懷月日放出的暗器給傷了本源,由於暗器的等階之高,已經完全壓制了這些修士的靈體,管你是不是武夫還是練氣士的體魄,統統被壓回凡人狀態。
這暗器,便是那簪子!少時買得,其餘的雖被許婆婆當時給封了,說是太危險了!但殊不知後來,少時懷月日偷偷找到老伯又購得一支,一同放在被封簪子的盒子裡,離家時,也帶了出來。
那時在購買之時,老伯只是說尋常玩意,就是會飛而已!深得那時小丫頭般的許臨水喜愛,雖後被許婆婆封印了,那隻私藏的也不敢拿出來,怕又給封了,就隨著一起放在了一起,事後又給忘了,直到給搜翻出來才想起。
當時扯著老伯談話,說:“這玩意當真有許婆婆說的那樣危險?”
老伯一股子忠厚老實的道:“小少爺,可安全了哩!”
年少的懷月日抽著鼻涕漫不經心的回道:“哦!”便隨著一旁等候的許婆婆許臨水離開了。
殊不知,在當時許婆婆和其老伯之間有一場暗鬥!甚為激烈!
便是那封印這簪子!簪子乃是那位老伯的成名殺器,雖不是本命物,但也好生的厲害!許婆婆當時花了九牛二虎在封印了其餘的簪子,而這最後一枚說什麼也封印不上!
少時懷月日當著許婆婆的面私下購買,怎能不被發現,只是封印其他幾支就已經耗盡當時許婆婆全身靈力的十分之七!這最後一支更是兇險,怎樣都封印不住!
那老伯望著兩個小孩童道:“既然孩子們喜歡,就任由孩子吧!這簪子又不會主動傷人。”
許婆婆眼神有點嚴肅,還是開口道:“你可知,這孩子是何身份?”
老伯望著掛著鼻涕孩子還在對小丫頭說“我回去做一把比這還好的送你!”委屈巴巴的小丫頭手裡攥著不會飛的簪子說道:“真的?能飛不?”
抽了一下鼻涕的男孩道:“真的!比這好看!應該不能飛!”
被寒風吹的小臉紅撲撲的小女孩道:“不能飛啊!那就不要了!”
男孩一把抹開有點涼瘦瘦的鼻涕,在衣服上蹭了蹭道:“能飛,能飛!”
這才轉移的小女孩的不開心。
看望這一對孩童說完話後,老伯緩慢的說道:“不就那誰誰的嘛!與我何干!我就是來還禮的!”
許婆婆有點遲疑道:“不知閣下?”
老伯隨意的擺弄這攤前的小簪子,說道:“無名小卒,登不上大雅之堂!前些年的時候,受了一個牛鼻子老道的恩惠!成就了暗器殺字一等!多方打聽後,沒想到,牛鼻子老道的後生也好生了得!竟然以一城畫地於無敵!”
許婆婆是山上之人,自然知曉那所謂的暗器殺字一等是什麼意思!當今天下,除卻那些各種排名榜之外,如那神器榜,仙器榜,靈物榜,這是物榜。
實力榜亦是多的數不勝數,各地各洲都有排名,不管是明榜也好,暗榜也好,還是不同等級的排名也好!但都有一個總榜!
總榜之上絕無灌水的可能性!這暗器也是一個排名,指的是仙流刺客中的一種遠近殺器!殺字一等,說明擺明在巔峰一等之列,具體幾人就不清楚了,但能踏入一個總榜的老伯,怕也不是什麼平凡之輩!光是封印那簪子就可看得出來,此人實力在許婆婆之上,因為這簪子可是有很多啊!隨意拿出來賣!
許婆婆知曉後,便知牛鼻子老道是誰,便客氣的對老伯點頭示意,要離開了。
老伯望著遠去的三人,一位老嫗,而兩個孩童,良久便又開始叫賣吆喝起來!可惜太多人不識貨,認不得這是好東西,也是瞎吆喝,一個人都沒有,生意冷清的很!原因還是價錢太高,只有懷月日這樣的才不會在意。其他人啊!覺得東西看著挺精緻的,但價格上讓人覺得此人絕逼是老騙子了,是老江湖了,做起生意來黑的很!這種能飛的簪子,去一個好一點的店鋪還不是有賣,不就是加了點靈術嗎?這種老掉牙的套路,早就沒人用了!
不過有一說一,這老伯自問良心,做起生意來,可是要比某些為老不尊的傢伙厚道許多!
懷月日昨晚這些,坐回原處,拍了拍手。便喝了口新煮的茶說道:“你們兩挺會來事昂?好的不做,壞的一個比一個做的狠!本公子覺得你們已經無救了,統統拉下去關鹽城的大獄處置,會有新的州府前來處理這些!”懷月日本想自己把這事給理了,但感覺太費時且不討好,這是人家朝廷的官員,自己插手算怎麼回事嘛!雖說插手就插手了,怎麼滴吧!但吃力不討好的事幹這麼多幹嘛?不是有病嗎?交給人朝廷自己管理就行。
不過唯一擔心的就是倘若新上任的官員也是這樣?那跟以前有啥區別,畢竟別看州府和武都統已經成為階下囚,誰知這兩人私藏了多少好東西,難免會有人被那些東西所誘惑,從此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一方民生被毀的如同煉獄一般!
懷月日命人備了幾張宣紙,拿起筆就寫了一封信,和一些鹽城內發生的一切,這信是寄給林從諫的,其中有關於讓那徐炳坐上鹽城武都統的位置,和安排新的州府事宜!幾張宣紙全給寫完了。
後面一張是不提臨走坑了林從諫一把,反而是說到,鹽城內的風土人情來打趣朝廷的官員作風!還有一些噓寒問暖的話語,足夠讓林從諫不覺得自己臨走之前坑了他一把!
對於鹽城地下的問題,有那支沒有迴歸直接壓制完眾人後,直徑飛入地下為此守著,只要打不過那支簪子,就別想破壞地下陣法,對於地下的推演有一些眉目了。
在書院的時候,就學了不少關於濱海天洲的一些歷史悠久的事,大致這鹽城的事,估摸著跟千年前的邪修有關。懷月日無關修仙,但所接觸的東西,全是關於神神鬼鬼的傳說!有些故事描繪的很好,用來打發在書院無聊的時間最為上佳!對於一些趣事還是有些知曉,但從不覺得那些豪邁的劍客有多瀟灑,只是覺得那種事,只能是在書裡,擱在世道之上,早就給人打殺了,還瀟灑?“呸!”太過吹牛的成分在裡頭!
那州府和其武都統話都沒說,就給安排下去了,至於那軍師也一樣!
懷月日的考量有一,有些東西心情好便救上一救,能挽回一些便挽回一些,如這孫府!先暫且放過孫府的原因還是想看看能不能有改過之心!
然武都統和州府,這二人恰逢心情不好的那天,懶得去理那些事的細枝末節,理出來只會讓人更加的寒心!索性也就這樣吧!
至於那些還被關押的將士和一些個家眷,只會有人收拾,又何必去操那個心!
就是覺得世態炎涼至此,總得有人站出來去管,不然走向就會更差!
明知一城之中,表面上和煦,暗地裡的事誰知道有多少?表面的事可以表面做,暗地裡的沒人管,才是導致世道越來越差的原因!州府能遮天蔽日為一城,其他的城池也會不會有州府這樣的?只是情況大多不一而已!
懷月日寫完信,交於徐炳讓其安排下去寄出,然後抬頭看著這些修士,根本不用問其根腳,遲疑一會說道:“你們.....”隨後懷月日單指敲打著桌子,思慮著什麼,然後在道:“也一併交由府衙吧!”
然後懷月日起身,伸了個懶腰,對著許臨水道:“馬車在孫府吧!”
“昨晚徐炳的手下去把馬車牽過來了。”許臨水在一旁的茶輯邊說道。
看這架勢,就完了?
場中,三位女婿懵了,嚴彪和徐炳也好不到哪去,一旁的孫夫人已經準備好今天一天觀摩公子理事,好學一手了!這就沒了?
孫府內的人心裡有點委屈,公子對孫府如此的苛刻,對那些人竟然就這麼放過了?全部關大獄交由新州府就完了?連那記錄瑣事的賬本子都還沒送過來!看都沒看就收尾了?
孫府的人內心很是難受,卻不敢言!
因為懷月日當著木訥的眾人就回屋補覺去了!許臨水留在此地,本來是要跟著一道的,懷月日揮了一下手,許臨水便清楚了,後續的這些事,少爺是讓自己來處理的。
待懷月日走後,許臨水站起來說道:“公子就是這樣的,有耐心時,啥事都要究根問底,沒有耐心時,就是這般的隨意!”
孫夫人上前說道:“這樣的處理會不會不妥!”
許臨水道:“妥的很!你們放心吧,新上任的州府會刻忠職守的,我家公子認識一位城主,交由那位城主處理,鹽城會前所未有的改變!”這些事,許臨水都看在眼裡,雖不知鹽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公子把這些人都抓了,那就是這些人不是什麼好人,一直跟在少爺身邊,總得學會點什麼吧!
至於少爺為何心情不好,沒有大發脾氣,也不知因為啥,要是在濱海城的脾氣按理來說今天這事不能如此作罷的,非要好好的反覆折磨一下,但卻不知為何就沒有管了。
後續的事宜,在許臨水幫著懷月日磨墨的時候在紙封上看得明明白白!
然後就一一把信上的一些交代提前告知了徐炳!
徐炳被這突如其來的武都統之位驚喜的都不知道怎麼開口說話了,一個勁的對著許臨水抱拳!至於嚴彪已經成了孫府的最小的女婿!這其中有太多的不合理,不太合乎常理,但至少要比期初的鹽城應當會好一點!
孫府這邊,雖對公子處理的太快,心有所接受不了,但待孫府的關押的人員開始大部分移到獄內。孫府內熱鬧的景象就逐漸冷卻下去了。直到午些時候,懷月日出來,精神飽滿的吃了頓午飯,在對著眾人說道:“對於作惡之人,處理有三,第一;‘不救,殺!’第二;‘能救,便讓其改!’第三;‘救與不救都不重要,只要有點良知的,知道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自己就會認罪伏誅,並且自知自己本性改不了,願意接受所有後果!’當然這些東西,都是在自知的情況下!一個人無法自察自己的心裡路程,做什麼樣的人,和幹什麼樣的事,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就無半點察覺?”
這些東西,懷月日其實不大想講,知道講了也沒有用,也聽不進去!但勝在心情好,願意嘮叨兩句!
因為人啊!一旦生了惡,就沒有回頭路了,就會不斷的去試探他作惡後的心安理得!都是為了謀生計,為了命中一些渴望的東西而追逐,追逐到了也就換下一個目標了。堂而皇之的就無所謂好人或壞人了,使其追尋的目標達到了就成!
這嚴彪算是好人嗎?不管怎麼衡量,在好人裡算是壞的,在壞人裡算是好的,其他人也都是如此,善的定義是什麼?是能給身邊之人來帶無比的光亮!這種光亮不管對人對物都能讓其孜孜不倦的滋生!這些個道理,懷月日可不會跟講不通的人講,只能去約束其他人,不讓其作惡,以某一點為界限,只要不過界,他懷月日便認可他們!
徐炳是如此,嚴彪亦是,孫夫人和那三女婿都是這般!至於州府一夥和武都統一夥,懷月日本想為其立下界限,但又覺作惡多端之人,不知傷害了多少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既不能繞,也不能殺!殺了太輕鬆了,繞了又太清,在之後的歲月裡,就在牢獄裡渡過享受煎熬最為合適!至於那些修士亦是如此,修士心都修歪了,怎麼踏上大道?
三女婿便是這樣,別看其現今境界相較於身邊之人突飛猛進,但終會到達一個點,便會停滯不前了,那便是他一生之坎,邁過去還行,如若邁不過去,一輩子就止於此了。
午些飯後,納涼亭內,孫府的人和嚴彪和徐炳都在此處,懷月日不打算開課講學,講那些有得沒有根本沒多大用處,一個人願意學,無論怎樣都會去學,無關他在什麼位置,是何年齡。
講了一些關於鹽城後續的事務,估摸著許臨水有些地方沒有講透,也沒有恩威並施,這樣以來,難免會出在今後出現一些小問題!
藉著午後懶洋洋的熱風說起這些,一個比一個精神勁足!
嚴彪頂著一個大肩膀,汗水後透溼衣衫也不覺的疲倦!嘴裡喊著,這裡生意我嚴彪雖是粗人,但感覺那裡建的茶樓太坑過路來往的客商了。
孫夫人思量一會,看了一旁精神氣十足的懷月日面無表情頂著湖面。隨後道:“那就依六女婿之言,將那處茶水價格在降一降,雖不掙錢,但也不至於賠本!當一個來往客商能休憩之地!”
三位女婿對於這些關心不大,若不是公子還在這裡,早就離去了,不過公子時不時會插上一句,關於一些細枝末節,三人索性老老實實的聽著,覺得此中真言有大道之意!因為那可是都看見公子出手了!二女婿都是在大女婿和三女婿後面傍晚復說的,才知曉,高深莫測來形容不為過!
懷月日因為補了覺,在這樣一個豔陽高照的午後,點都不疲倦,不似茶輯旁的許臨水,都點著腦袋有一搭聳沒一搭聳的了,手裡的書也是立著不動!遮住整張臉頰,只能看見頭頂上的簪發。
前面商議完孫府生意的事後,後頭徐炳一個人對公子稟著自己坐上武都統之後首要該幹什麼事,然後怎樣處理這些事!
畢竟懷月日先前對徐炳醜話放在前頭了:“倘若你不能勝任,儘早退下,莫要佔著茅坑不拉....,在其位也是要謀其政的,其中但凡出錯一點,影響的可是萬千人!要是不作為的話,猶如鹽城內的所有人清水煮青蛙!跟莫要說瞎作為了!”說這番話時,懷月日很嚴肅,半點餘味都沒有,語氣堅定!
故此,徐炳後面的稟述尤為的重要且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