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遺憾的結束（1 / 1）
不知過了多久，珞瑜在青域揚川一直修行，與羅平為伴。有一次兩人在酒館談笑，羅平誇獎珞瑜進步飛快,無意間聽到一則訊息。一身粗布衣的人說，在青域北面的三寸山，一個農民上山砍柴，遇到了一個身穿白衣的仙人，仙人身披霞光，腳踩祥雲，與農民聊上幾句，那個農民竟然晉升仙人……訴說的人感嘆不可思議。
珞瑜和羅平相視一笑，認為這倆人無非在吹牛，不再理會。
“你這說的有點假。”另個人不屑一顧。
訴說的人拉住那個人的袖子，說：“我怎麼撒謊，那農民和我是對家，現在已晉升仙人,已風風光光到別域逍遙了。”
“卻是怪事，我們也去三寸山碰碰運氣？”
倆人一拍既定，攜手朝三寸山而去。
羅平和珞瑜半信半疑。羅平想到傳聞小孩子出生領悟仙道，晉升仙人的故事，雖不知真假,可傳播總有源頭，不可能平白無故其他人就相信，而且他遊歷大陸時，見過十幾歲就登入仙人之境的神童。羅平皺著眉頭，說：“可能是真的，仙界太多神秘了,要不你去那裡去碰碰運氣？”
珞瑜搖頭，笑道：“師傅教我天下沒有落餡餅的好事，再說即使有，也講究因緣，我自知無緣可尋，罷了。”
“說的也是，最近馬農前輩怎麼樣了？”
“我也不知，只是聽說他又去閒逛了。”
羅平喝了一杯茶，看珞瑜越來越討喜，可能是李若水在心目中高大形象所導致的。羅平一想到李若水，便說：“說實話，我沒見過像他這樣氣質的仙人，就算我十八仙人之首的汪佰仟也不抵不上。”
珞瑜知道羅平在講李若水，他一邊乾笑，一邊內心痛苦。師傅的光輝越來越亮，壓得他喘不過氣，更激發他不斷去修行的勢氣。
“羅平哥，咱們喝完，繼續教導我怎麼樣？”
“那是必須，要我是李若水的徒弟，和你心態一樣。”羅平苦笑。
李若水離開莫國許久，四國和平相處。曾經和祿儀大戰的邊疆，煙塵滾滾，高聳的城牆上掛著莫國的旗幟，隨風搖擺。沉浸的空間，突然裂開一道口子，一個身穿黑衣，看不到面容的孩子走出，他蹲在地上尋找著什麼。莫國大將看到城牆下的孩子，派人士兵上前問候。
“誰家的孩子，一個人呆在這裡，你父母去哪了？”
孩童一直低頭尋找，像是沒聽到士兵說話。
“難道是個聾子？”
孩童在地上胡亂撫摸的手停下，高興地身體放鬆了，站起身士兵無疑看到孩子的面孔，身子劇烈抖動，一團藍色魂火鑽進孩童的眼睛中。孩童一雙黑如深淵的眼睛，能吸入任何生物的靈魂。城牆上將軍拉響警報，可還沒釋出命令，下面的孩童已消失不見。
倒在地上計程車兵，好似丟了靈魂，臉色煞白，一雙空洞雙眼睜著，雖然有呼吸，可如干屍身體僵硬。將軍命人警備，派人在巨獸國和莫國邊界中間找了許久，沒有找到任何人。就按照靈異事件向莫敖稟報，沒有當回事。
另一邊的武海和小百綾，坐著馬農的車子逐漸向西，小百綾噥著嘴，望著武海，不服氣地說：“把你的傳承給我點，我把傳承給你點，這樣我們不是能學習雙份的嗎？”
武海偏執地搖頭：“不行，這兩份傳承我還沒有參透，在湧進另一份傳承，誰知道會出什麼意外，現在師尊不知去向，到時候出了事，只能等死！”
“膽小鬼！”小百綾偏過頭，不再理武海。
外面響起大笑，說：“兩個小娃娃，為什麼要去青域？”
“前輩，聽說青域是仙人的聖都，我們想去尋找機緣，正好找一找我們的師弟，說不定他在那裡。”
“找師弟……”馬農繼續說：“說不定能找到，只是你們說的那個師尊，很厲害嗎？”
“當然，師尊凝聚了兩個道象，而且還擊敗了傳說惡獸饕餮，可以說是中西東三界，不，整個仙界都排的上名號。”
“確實很厲害，恐怕超脫普通仙人的境界，對道的理解恐怕更深。”馬農自言自語，隨後大聲對武海倆人說：“我聽聞青域的北面有個仙人，隨便幾句話，就讓一個凡人成了仙道，想必就是你的師尊。”
小百綾立即拿出李若水給予的仙力，頓時沿著馬車方圓幾十米的仙力，變得濃郁。
“確實如此，師尊的仙力更加的活躍，說明師尊來到青域，可是誰知道師尊現在還在不在青域了。”
“看來我是時候重出仙界了，沒想到能遇到如此厲害的仙人，很像和他打一架。”馬農心中渴望至極。
搖搖晃晃的馬車停了下來，停在了揚川的客棧前，馬農敲一敲馬車，說：“我們到了。”
“果然，前輩是非常厲害的人，僅僅兩天就跨過萬水千山，到達了青域。”
倆人行禮，看著馬農離開。
馬農回到小院，看到珞瑜在修煉，仔細看著珞瑜的臉。馬農離開青域，就是去大戰的地方去觀看，可去了之後，大戰已經結束了，李若水沒有看到，只看到羅平抑鬱離去。但從空氣中仙力殘存來看，大戰很激烈。馬農心中高傲，認為這場大戰雖然精彩，可在他心目中仍然差了許多。
馬農知道馬車倆人和珞瑜所說是一人。馬農從大戰地方回來，直到聽到兩人談話才恍然大悟，他低估了那個叫李若水的人，再加上三寸山之謎，他更加確認了李若水已超脫無人之境了。
珞瑜的喊叫，驚醒了馬農。珞瑜歪著頭，說：“前輩這幾天去哪了？”
“拉生意，又從東仙界拉了兩個人來青域……那個珞瑜，你有感應你師父在哪的道具嗎？”
珞瑜尷尬地說：“沒有，當時我出來就是憋著一股勁，想在大陸歷練，然後不借助師父的力量，成就一番偉業。現在想一想，也該要一個，不過我有師弟師妹的，每天看著他們還在燃燒的魂火，我就非常安心。作為大師兄，我不能懈怠，到時候我要保護他們！”
珞瑜的成熟正從青澀的臉龐蛻出。馬農想起年輕時的抱負，那些熱血的衝動在歲月中消磨殆盡。
……
眼前朦朧的身影，女子穿著一身桃色衣衫，貌似聞到一股香味，年輕的女子迎著朝陽回眸，刺眼的光芒看不清女子的面前，但李若水知道女子在笑。每次睜開眼睛，這一幕幻想就會生成，李若水怎麼剋制都躲不過。
李若水隱於山林，脫於鬧市，不再管世間繁華。
“玲瓏……”女子的名字還在嘴邊掛著，一遍又一遍唸叨，好像不停的叫喚，女子會出現在身邊一樣。天空下起了雨，淋在身上刺骨，李若水站得筆直，仰望天邊。幻想中，那邊是一輪朝陽，和美麗的女子，是李若水夢寐以求的女人。
李若水察覺到空間波動，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從空間裂縫中走出來，稚嫩的樣子，卻擁有一雙黑如深淵般的眼孔。男孩來到李若水身前，握住他的手，像孩子看到父親，露出真摯的微笑。
李若水彎下腰，蹲下來，男孩主動抱住李若水的脖子，然後李若水把他抱了起來。男孩很輕，幾乎感覺不到重量，甚至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你是誰？”
男孩一直盯著李若水的臉，歪著腦袋說：“境鳴，爹爹……”
“爹爹？我怎麼是你的爹爹？”李若水摸不到頭腦。
“大道生育果實，果實生育種子。”
李若水聽後，確實從男孩身上察覺到與他相同的血脈。
“我來接你迴歸道中，爹爹，如果再不回去，世界將會重置。”男孩稚嫩的聲音說出令李若水抗拒的話。
李若水思考著，也許迴歸道本身，才不會再想些什麼，但這世界的美好，要放棄了……
“也罷。我就隨你一起吧。”
面前空間波動，黑色的空間再次出現，李若水抱著男孩一腳踏進，回頭看著裂縫縮小。面前美好的世界，逐漸消失。
“連同李若水的一生……李若水的一生是錯誤，還是夢幻？也許是生疏的作者寫的生澀故事，這個作者真的不負責任，把我這一生寫得亂七八糟的。”
黑暗中感嘆一聲，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潦草的完結了，再寫下去沒有太多的意思。是我太小看長篇小說，做的準備不足，抱歉。再次向那些讀者說一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