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高廉的吃驚(1 / 1)
那三百飛天神兵騎在馬上,揚著金絲大環刀,快速加入戰團。
他們的機動性很強,一路衝殺勢不可擋。
深入敵軍後,開啟了背後葫蘆的蓋子。
葫蘆嘴裡冒出濃濃黃煙,很快就在朝廷陣營中擴散。
剛剛還在廝殺的朝廷兵馬,忽然就愣住了,彷彿見到了可怕的東西般,揮舞著手中兵器就是一頓亂砍。
也不管身邊有沒有同伴。
有很多人因此遭了殃,被同陣營的人打到在地。
看著亂成一鍋粥的陣營,張勇得懵逼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好的怎麼就自己人打起自己人了呢?
直到那黃煙飄到他這裡,被他聞見,他忽然看到一頭斑斕大蟲向他撲來。
嚇得他趕緊揮槍去刺,怎料卻刺中了身邊的護軍士兵。
城牆上的武柏看的真切,他知道朝廷兵馬亂成這樣,不分敵我,肯定是葫蘆裡冒出的黃煙在作祟。
只是不知道這黃煙到底是何物,居然有這等威力。
武柏有了親身去試的打算,可轉念一想,要破解這黃煙並不難,只要刮一陣風就行了。
雖然他沒辦法像高廉那樣,可以用法術施展又強勁範圍又廣的惡風。
但他可以用內力製造氣流,也能小範圍的颳起一陣風。
最重要的是這黃煙沒對那些飛天神兵起作用,那就說明有解藥。
所以,關鍵還是解藥。
他就沒必要以身試險了。
戰場上,朝廷兵馬敗局已定,黃煙消散後,高廉指揮後軍一擁而上,開始收拾殘兵敗將,並高聲喊道:“降者不殺!”
武柏見高廉指揮有度,還算有幾分謀略,人品雖然差點,不過如果能為我所用,也能發揮一定的作用。
他起了收服高廉的心思。
高唐州城外漸漸歸於平靜,夜深人靜的時候,武柏悄悄摸進了高唐州軍營中。
找到那些飛天神兵的營帳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偷了只葫蘆在手,然後飛身出軍營。
本想一走了之的,但忽然想到自己有了收服高廉的打算,既然來到了軍營中,就這麼走了,有點可惜,對高廉進行一番敲打後再離開也不遲。
所以他把葫蘆放到暗處藏好,又飛身進了軍營中。
找到中軍賬,裡面很安靜,武柏戳破帳篷,見高廉正盤膝打坐修練。
於是他凌空點了門口護衛的穴道,堂而皇之的從正門走了進去。
“高大人,別來無恙呀。”
武柏的聲音很輕,但是高廉聽到後卻是猛然一驚,差點運錯氣,逆轉了經脈。
他豁然睜開雙眼,如臨大敵般跳了起來,一臉警惕的盯著武柏問道:“是你!”
武柏道:“高大人見到我似乎很驚訝呀?”
高廉萬般不解,在他心中,武柏應該是個死人了。
因為上次他跟武柏對了一掌。
就因為這一掌,他掌中蝕骨真氣便神不知鬼不覺的侵入到了武柏的經脈中。
兩個時辰後,武柏全身骨骼就會奇軟如綿,處處寸斷,臟腑破裂,最終化為一灘血水。
可現在武柏非但沒有化為血水,反而生龍活虎的又出現了,這讓高廉有點懷疑人生。
他明明拿人做過試驗的,驗證過這套掌法的威力,為何在眼前這黑衣蒙面人身上失效了呢?
高廉驚懼的看著武柏,問道:“閣下到底何方神聖,為何對我苦苦糾纏?”
武柏寬慰道:“高大人不必緊張,放輕鬆就好。
我來是想誇誇高大人今天的仗打的真不錯。”
高廉心中彷彿一萬匹駝羊奔騰而過,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
我仗打的不錯還用得著你誇!
武柏看著錯愕的高廉,呵呵一笑:“高大人能否告知,你那飛天神兵背上的葫蘆,冒出的黃煙是什麼東西?”
高廉一怔,這是來刺探軍情的嗎?
“我若告訴閣下,那我這飛天神兵的秘密武器豈不作廢了。
閣下到底想幹什麼,不妨給個痛快話。”
武柏問道:“打了幾場勝仗,你是不是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
高廉不置可否,但仍然問道:“不知閣下有何見教?”
武柏道:“這天下間會法術的可不止你一個。
你不過一個小小的高唐州知府,也敢妄圖國之大器,我勸你還是儘快與他人聯盟,否則一旦朝廷邀請能人異士來降你,到時候怕你孤掌難鳴。”
高廉聞言有所不以為然,他想老子可是天選之人,自然會有老天庇佑,天下能人異士是不少,難道就不能為我所用嗎?
讓我主動與人結盟?那不是自降身價嘛,身為天選之人就要有天選之人的傲骨!
想來武柏先前忽悠殷天錫那套,金鱗豈是池中物一說,嚴重影響了高廉的心態。
雖然當時高廉對武柏的話有所懷疑,而且對殷天錫釣上來的那條大金魚將信將疑。
但隨著接連的勝仗,讓他對魚腹中的那句“趙家亡,高廉皇”,開始深信不疑。
認為那絕對是老天爺給自己的啟示。
只是此刻面對蒙著面的武柏,他不敢託大,表面恭敬道:“多謝賜教。
不知閣下能否露出廬山真面目,讓高某銘記於心,以後也好報答。”
武柏心想,你想報答我也好說,成為我的部下就行。
但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因為他知道,高廉肯定不會同意。
而武柏現在還需要高廉對朝廷勢力進行衝擊,暫時也不想打擊他。
更不想與他發生衝突。
武柏神秘道:“現在還不是坦誠相見的時候,總之我的話對你有用。
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
說完,武柏轉身離開。
高廉獨坐在中軍賬內惆悵了一會兒,驀然想起了什麼,一個箭步衝了出去,看到賬前護衛像個傻子一樣站著,也不跟他打招呼。
他勃然大怒道:“來人!來人!把這兩個傢伙給我拉下去砍了!”
巡邏計程車兵聽見高廉的喊聲,急忙跑了過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見高廉要殺人。
巡邏領頭統領急忙拜見道:“神君,發生了什麼事?”
高廉現在自稱神君,凡是他佔領的城池都要這樣稱呼他。
高廉看到巡邏統領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怒喝道:“還有你們,一個個幹什麼吃的,有人闖進中軍賬都沒有察覺到嗎!”
巡邏統領一驚,急忙辯解道:“屬下絕不敢有任何疏忽,請神君治罪。”
高廉知道現在正是用人之際,絕不能隨意殺部下,那巡邏統領的認罪態度很好,氣也就消了一半。
可是當看到門口兩名護衛依然站的筆直,絲毫沒有懺悔的意思,那火氣騰的又上來了。
“把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我砍了!”
巡邏統領見兩位中軍護衛如此沒有眼力,也是暗暗為兩人著急,遂呵斥道:“你們兩個還不跪下請求神君的寬恕!”
那兩名中軍護衛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焦急呀,他們也想動呀。
可卻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怎麼了,想動就是動不了!
別說屈膝跪下了,就連動動手指頭都辦不到,只能站在那一個勁兒的眨眼睛,表示自己很無辜。
那巡邏統領見兩人無動於衷,也是沒了脾氣,無奈之下只好示意手下把二人帶走。
中軍護衛把眼睛都瞪圓了,這是小命不保的節湊呀,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上前押解二人計程車兵發覺了他們的異常,不禁說道:“統領,這兩位兄弟有些異常呀。”
巡邏統領上前看了看,見兩個人嘩嘩的往下流眼淚,但就是不開口說話,不禁疑惑的稟告高廉:“稟神君,這兩位護衛似乎中邪了。”
高廉走過去,打量了一下後。厲聲問道:“你們兩個怎麼了?”
兩位護衛只管流眼淚,就是不開口說話。
“如果你們兩個不能動不能開口說話,就眨眨眼睛。”
兩位護衛可勁兒的眨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
眾人都呆了。
高廉突然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喃喃道:“難怪有人闖進來護衛會沒有反應,原來被人點了穴。”
但他雖然聽說過點穴功夫,卻不知道原理,並不知道該怎麼做。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忽然天空掠過一道黑影,武柏的聲音傳了過來:“不好意思哈,忘記給兩位護衛解穴了。”
兩股勁風射來,打在兩位護衛的身上,他們猛然一掙,發現身體能動了後,趕緊噗通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乞求高廉的寬恕。
高廉看著遠遁在夜空中的武柏,臉色鐵青,怒道:“拉下去重大三十大板!”
命是保住了,但活罪難逃。
兩位護衛成了高廉惱怒的宣洩口。
巡邏統領示意手下把中軍護衛拉下去,他則小心翼翼的問高廉道:“神君,剛才那位來無影去無蹤的黑衣人是……”
高廉沒好氣道:“不該問的別問,你是怎麼巡邏的,這麼個大活人都沒發現嗎?”
巡邏統領嚇的面如土色,趕緊跪下來請罪。
高廉道:“趕緊加派人手,將這中軍賬圍三圈,若再有今天的情況發生,你們也就別活了!”
說完,他怒氣衝衝的走進賬中。
巡邏統領趕緊加派人手,把中軍賬團團圍了起來。
武柏揹著大葫蘆,如同夜梟般嗖嗖而行。
只是跑著跑著,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又犯了個錯誤。
因為剛才他在高廉面前現了身,所以明天飛天神兵發現自己少了個葫蘆,高廉一定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這失誤顯得有些低階,武柏感嘆一聲,還是太年輕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