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鬥法(1 / 1)
高唐州內,高廉一面徵收糧草,一面整頓兵馬,決定先修生養息一段時間。
只是徵收糧草和徵兵並不順利。
因為造反是突發性的,他之前並沒有過籌備,就算在高唐州橫徵暴斂了這麼些年,府庫裡有了些積蓄。
但這些積蓄可以保證他整個家庭奢侈的走完一生。
倘若想養活一支十萬人的軍隊,那就有點杯水車薪了。
所以高廉在銀子缺少的情況下,想著怎樣低價從百姓手中買到糧食。
可百姓們也要生存呀,本來高廉在這高唐州當知府的時候,就把百姓們壓榨的就差不多了。
現在又來一波,那誰受的住。
因此高唐州內一片怨聲載道。
高廉也知道壓的太狠了容易激起民憤,羊毛也不能可勁兒往一隻羊身上薅。
所以他就把目光轉向了,剛剛佔領的那幾座縣城。
但小縣城能有多少民脂民膏。
何況如今這宋廷官員,無論大小,有哪個不貪。
所以為了獲得穩實的根基,他必須得把目光放到州城上。
但以他目前的實力來說,想要快速拿下一座州城,絕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所以在此之前他必須得儘快提高兵力才行。
但想要快速提高兵力,那就得需要充實的糧餉為根基。
所以此刻的高廉陷入到了死迴圈之中。
可惜他對此並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手底下也沒有應對這方面的人才。
武柏到是透過丐幫弟子的回饋發現了這一問題。
他知道,想要解決這事兒的唯一手段就是獲得民心。
高廉似乎在背道而馳。
正當武柏猶豫著要不要去給高廉上一堂課的時候,忽有丐幫弟子回報,說高俅親率大軍又殺到了高唐州城下。
武柏覺得高俅這趟來的蹊蹺。
因為他已經大敗過一回,見識到了高廉的厲害。
難道他真的以為高廉不敢殺他不成?
武柏覺得沒那個可能。
高俅十足一個貪生怕死之輩,他絕對不敢賭高廉會念兄弟之情不敢殺他。
同樣的道理,如果他高俅擊敗了高廉,肯定也不會不忍心殺高廉。
什麼兄弟情義,在利益面前全都扯淡!
武柏急忙離開丐幫酒店,在半路上換上了士兵的服裝,然後想辦法混進了城牆上計程車兵之中。
城牆下面,黑壓壓的一群人,少說也得有五萬之眾。
高廉在中軍護衛的陪同下,來到城牆上看了看,嘿嘿冷笑數聲:“來的好,來的妙,正缺人的時候,朝廷又給送來這麼多兵馬。”
他望著朝廷陣營中,坐在中軍賬下的高俅,大喊道:“大哥,你這是帶兵來投降我了嗎?”
高俅隱隱約約聽到了高廉的聲音,咒罵一聲道:“窮喊叫什麼,等會兒我看你還能不能喊出來!”
手下牽來一匹馬,高俅騎了上去,策馬來到城牆下,仰頭道:“高廉,可敢出來與我一戰哪?!”
高廉鄙夷的看著城牆下的叔伯兄長,真想諷刺他兩句,你還是回去換個厲害點兒的過來吧。
但這送上門來的菜,可得收著,不能再把人家給氣回去。
所以高廉道:“兄長,你若降我,我一定封兄長做個王。”
高俅看到高廉大言不慚的樣子,噁心極了,毫不客氣的罵道:“我降你大爺!
誰跟你是兄弟,我可告訴你,祖宗祠堂裡,已經沒有你這不忠不義之人的名字了!
開啟城門,速速前來送死!”
高廉見高俅如此不識抬舉,心中有了惱意,喝道:“高俅,我做的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你憑什麼把我從祠堂裡除名!
既然如此,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我今天必把你斬落於馬下!
你等著!”
高廉怒氣衝衝的走下城牆,點齊兵馬,殺氣騰騰的領軍走出城門。
高俅見高廉出城迎戰,心中暗喜,他真怕高廉掛起免戰牌,當個縮頭烏龜不肯出來。
他趕緊兜轉馬頭快速返回本隊陣營中,指揮先鋒部隊道:“先鋒部隊衝擊!
殺死高廉者官升三級!”
五千先鋒部隊在統領的帶領下,率先向高廉的軍隊發起衝擊。
這打法正合高廉的意,他還以為高俅帶來了能打的軍官,要和他這邊的軍官先來個一對一的單挑呢。
沒想到,直接就開始了群攻戰術。
高廉看著衝上來的先鋒部隊,冷笑一聲,直接號令身後的飛天神兵道:“神兵聽令,將他的先鋒部隊衝散!”
飛天神兵得令,一磕馬肚,怪叫著迅猛無比的衝上陣來。
別看他們只有三百人,衝擊起來就跟輕型坦克一樣,在高俅的先鋒部隊中勢不可擋。
一柱香的功夫就把高俅的先鋒部隊陣型衝散。
打了一個來回後,三百飛天神兵順利返回。
高廉又命令弓箭手上前放箭。
高俅的先鋒部隊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緩過神來,就要面臨如蝗的箭矢,立即死傷一大半。
高俅坐在中軍賬上傳令道:“後隊變前隊,撤退!”
高廉這邊殺的正起勁,忽見高俅帶來的兵馬正往後退。
他哪能讓高俅這麼輕易走脫,於是手中太阿寶劍一揮,大喝一聲道:“追擊!”
他這邊的先鋒部隊,立馬開始向前推進。
高廉更是率領三百飛天神兵衝在前面。
高俅回身,見高廉快速追了上來,急忙下令道:“加快速度!”
朝廷兵馬立刻跑起來。
高廉一見朝廷兵馬的速度加快,他也催促手下士兵加快追擊速度。
這一追一趕的,轉眼走出了十里地,也就是五公里的距離。
說轉眼有些誇張,大約一刻多鐘的時間。
騎兵雖然快,但畢竟數量少,不敢脫離大部隊太遠。
所以騎兵一直跟著步兵的速度在跑。
高俅見距離差不多了,下令停止撤退,全軍再次調頭,讓前軍準備迎戰。
朝廷兵馬佔據著數量上的優勢。
高廉見朝廷兵馬停了下來,以為自己追趕的緊,迫使朝廷兵馬跑的沒了力氣,只能停下來應戰,想要以人數上的優勢吞掉他。
高廉見此情形,嘿嘿冷笑:“就讓你們再見識見識本神君的厲害!”
站在城牆上的武柏見高廉追擊出那麼遠的距離,隱隱感到不妙。
他覺得高俅肯定有詐,就是不知道高俅要用什麼手段來對付高廉。
按理說上次高俅見識到了高廉的法術攻擊,就不應該再展開大規模的平原戰。
畢竟這跟送人頭沒有多大的區別。
高俅雖然奸滑不懂兵法,但他並不傻。
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栽兩次跟頭。
那他這次帶兵前來肯定是找到了應對的方法。
就在武柏疑惑之際,高廉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符,念動咒語,往空中一拋,喝一聲“疾”!
黃紙符燃燒起來,平地裡又升起惡風,呼嘯著向朝廷兵馬捲來。
高俅坐在中軍賬上,大喊一聲道:“一清道人,此時不顯身手,更待何時!”
中軍護衛中,忽然閃出身穿道袍的公孫勝,他也往空中甩出一紙黃符,唸唸有詞了一番後,喝一聲“疾”!
高廉祭出的惡風忽然倒卷而回,呼叱叱的將高廉的軍隊卷的東倒西歪。
高廉大驚失色,趕緊從懷中拿出張顏色更重的紙符,快速念動咒語,喝了聲“收”!
那張紙符在他手中燃燒起來,頃刻間,倒卷而回的惡風消失的無影無蹤。
“飛天神兵,放黃煙!”
三百飛天神兵列陣在前,齊齊拔掉葫蘆塞子,葫蘆口對準朝廷兵馬方向。
高廉又拿出一張黃紙符,念動咒語,然後發動丹田中的內力,用力往那黃紙符上一吹。
一股比先前威力變小的大風,自那黃紙符裡颳了出來,將葫蘆裡冒出的黃煙盡數刮向朝廷陣營。
公孫勝見罷,往空中扔一張紫色符紙,揮動手中寶劍,將紫色符紙劈為兩截,喝一聲道:“雨來,雷擊!”
隨著紫色符紙在空中粉碎,晴朗的天空霎時間風雲變色,頃刻間烏雲壓頂,瓢潑大雨從天而降,將黃煙澆了個煙消雲散。
數道閃電如同大蟒般,從天而降,迅捷無比的打在飛天神兵陣營中。
將那來不及躲避的三百飛天神兵,劈了個外焦裡嫩。
烏雲漸漸飄向高廉陣營中,一道道電蟒劈將下來,只把那些普通士兵劈的哭爹喊娘。
有些士兵拼命往回撤,怎料跑的越快,烏雲跟的就越快。
武柏瞠目結舌的看著這陣仗,心中暗想道:“高俅到底把誰請來了,怎會有這等手段!
這要是讓梁山泊義軍碰到了,還不是一樣的下場!
對面不會來了個位面之子吧!
這還怎麼玩!”
烏雲只維持了一刻鐘的時間,就漸漸散去。
覆蓋的範圍大約也只有方圓兩百米的樣子。
不過如果有人在烏雲籠罩的範圍中奔跑,那麼烏雲也會隨著快速移動。
這一番法術攻擊下來,高廉軍隊損失慘重。
高俅哈哈大笑起來,令旗一揮:“進攻!全殲高廉反賊!”
朝廷兵馬如潮水般湧了上來,高廉看著本部兵馬,死的死慘的慘,忽然想起了那晚武柏勸告他的話。
當時他還不放在心上,沒想到沒過幾天就應了驗。
但他並不灰心,忽而失心瘋似的大笑起來:“本神君乃天選之人,就讓爾等得意一時!”
他又掏出一張黃紙符,往空中一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