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大遼使者與童貫之間的交易(1 / 1)
這個時候大遼突然派使者前來,讓童貫吃不准他們想要做什麼。
等把人召喚進來後,童貫看著這個身穿黑色披風,頭上罩著黑色帽子,身形魁梧的男子,說道:“這還不好意思以真面目示人嗎?”
男子摘下黑色帽子,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龐。
他看起來得有四十多歲,面無表情,拱手給童貫行禮道:“見過童媼相。”
童貫上下打量了來人一眼,倨傲問道:“你們大遼有何事請教本媼相呀?”
大遼使者道:“想跟媼相談一筆生意。”
童貫不屑道:“你們也配!”
面對童貫的傲慢,大遼使者平靜無波。
大遼使者問童貫:“不知媼相如何看待陽穀縣西門慶派兵重新拿下淮西一事?”
童貫道:“收拾了田虎,我就去收拾那個西門慶!”
“收拾田虎?”大遼使者質疑道,“媼相可曾拿下過一個城池?”
這就有點尷尬了,自北上以來,他是毫無建樹呀。
童貫被問了個啞口無言。
大遼使者繼續道:“田虎的崛起也威脅到了我遼國的安全……”
童貫並不知道田虎的背後有大遼撐腰,他打斷了遼國使者的說話:“所以你們大遼要派兵征討田虎?”
大遼使者道:“這就是我此來的目的。”
童貫道:“你是不是當我傻!
大遼和田虎有區別嗎,我為什麼要引狼入室!”
大遼使者道:“我大遼國自然不會趁火打劫,會拿出足夠的誠意給媼相。”
“誠意?”童貫質疑道,“你們遼人有誠意嗎?”
大遼使者道:“自然是有的,我們的計劃是,媼相既然無法快速拿下田虎,淮西那邊又鬧的厲害。
媼相不如先去攻打西門慶,我大遼會替媼相看住田虎,如果他有繼續擴張勢力的打算,我們大遼國就派兵攻打。
這樣一來田虎就不敢輕舉妄動。
等到媼相解決掉西門慶後,再揮師北上,就能心無旁騖的對付田虎。”
這的確是個很好的主意。
但天上不會平白無故掉餡餅。
童貫質疑道:“你們能有這麼好心?”
大遼使者道:“我大遼天狼門主一直都對媼相青睞有加。
為了以示誠意,媼相率兵拿下薊州城的時候,門主特意在知府衙門裡留了一本武功秘籍給媼相。
不知媼相可有修煉?”
童貫一驚:“那是你們故意留給我的!”
大遼使者突然玩味一笑道:“看來媼相已經修煉了。”
童貫隱隱感覺哪裡不對,他問道:“修煉了又如何?”
大遼使者道:“不知媼相可有察覺,到了子時丹田內會有一絲冰寒之氣萌發。”
童貫心中一陣冷笑,他可沒那種感覺。
因為他不是完全按照那本武林秘籍上記載的方式修煉的,而是加入了很多道家的修煉方式,為此他還請教過黃裳。
童貫也是個習武奇才,嚴格意義上來講,葵花寶典是他自創的武林秘籍。
此刻這大遼使者提起這事兒,童貫也沒有拆穿否認,而是說道:“是又怎麼樣?”
大遼使者道:“不瞞媼相,那是一本專門給女人修煉的秘籍。
男子若想修煉必須輔以丹藥才行。
不然丹田那股陰寒之氣會讓修煉男子心智錯亂。”
童貫冷冰冰道:“你是在要挾我嗎?”
大遼使者道:“並不敢要挾媼相,只是為了表明誠意而已。”
童貫故作生氣道:“你們就是這般表明誠意的嗎?”
大遼使者道:“怕媼相不相信我們,增加了一些籌碼而已。”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恭敬的雙手奉上。
“這一瓶丹藥可保媼相一年無恙。”
童貫一把接過瓷瓶,說道:“如果我撤軍了,你們趁機攻打田虎,搶奪河北路的地盤怎麼辦?”
大遼使者道:“媼相想必也看到了,這田虎也不是泥捏的。
媼相能輕易逼退我大遼,說明我大遼的戰力也不過如此。
又豈能在轉瞬間拿下田虎呢。
一旦我大遼國這麼做了,媼相定然會回師與我們拼個魚死網破。
到時候朝廷對田虎既往不咎,許諾好處,在雙面夾擊下,田虎會知道該如何選擇。
他的心肯定偏向宋國朝廷。
你們雙方聯手,我大遼國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童貫指了指手中小瓷瓶,說道:“你們以此為要挾,我還敢對大遼用兵嗎?”
大遼使者道:“媼相不要誤會,我們並不是想以此為要挾,只是想要與媼相聯手一起攻打田虎。
攻打下來的城池大遼國不會要,只需要媼相在宋國皇帝面前,多給大遼國爭取些上貢的銀兩就行。”
童貫心中呵呵一聲:“當真?”
大遼使者:“絕不敢欺瞞媼相。
願與媼相聯手建這不世之功。
我們得利,媼相得名。”
童貫猛然一拍桌子:“好,就這麼定了!”
大遼使者不知童貫已經完善了葵花寶典,根本不需要輔以丹藥。
童貫答應此事,就是想在關鍵時刻殺大遼一個出其不意。
當然,童貫也不知道田虎就是大遼扶植起來的傀儡。
大遼使者此來就是要童貫先去對付西門慶,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雙方結盟,各懷鬼胎。
大遼使者見事情談妥,拱手道:“攪擾媼相,我這就回去覆命。”
童貫像驅趕蒼蠅似的,隨意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大遼使者拱手退下。
過了幾天,童貫突然退兵的訊息傳進了武柏的耳中。
幫助韓世忠收服馬靈後,武柏就離開了種家軍。
他不可能一直待在種家軍裡,畢竟分屬兩個不同的陣營。
既然已經在一部分種家軍將士面前建立了威望,為以後收編種家軍打下基礎,目的已經達到,那就行了。
不能說武柏自私,沒人能豁達到可以無私的去幫助對手。
幫助朝廷軍隊越多,將來對義軍越不利。
不過這個時候的武柏同樣也走進了一個誤區裡。
他現在的意識很簡單,義軍以外的軍隊都是敵人。
絲毫沒有逆向思考,如何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去征服朝廷軍隊,只想著武力解決。
當然,在沒有強大的武力支援下,任何思想的洗腦都是徒勞無功的。
義軍在成長,武柏也在成長,相信有一天他會找到更好的一統天下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