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為宋朝刮骨療傷(1 / 1)
武柏點頭道:“沒錯,我知道難……”
“不,這不是難不難的事情……”喬華才突然激動的打斷了武柏,“這本新國策雖然我只看了個開篇,但是裡面所蘊含的智慧是我所想象不到的。
國師之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喬某能成為國師第一位親自提拔的知府,還有幸開創新的歷史,就算千難萬阻,喬某也會一往無前。”
堂上其他人一臉好奇的看著這位新任知府,都想知道武柏到底給他看了什麼。
一位年長的名士問道:“國師,可否讓草民看看這本新法的內容。”
武柏直接拒絕道:“這涉及到官府的公信力,所以新法的內容只有知府一人能看。”
喬華才也深知,一旦新法的內容流傳出去,只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所以他趕緊謹慎的將小本子揣進懷裡,覺得應該等夜深人靜後,再洗乾淨手拜讀。
武柏又看向秦明、花榮等武將們,說道:“青州城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我不便在此久留,還要到其他地方巡視。”
雖然有很多疑問,但秦明、花榮齊齊拱手應下。
武柏拿著尚方寶劍又來到濟州城,見了劉豫。
瞭解了一下他對濟州的政績。
發現劉豫幾乎躺平,再加上劉豫在歷史上的名聲並不好。
武柏沒敢委以重任,把劉豫降了職。
然後按照青州的模式,重新選拔年輕官員,推行新法。
濟州的事情結束後,又去華州。
先罷免了劉遠耀的官,羅列他的罪名,將他打入大牢。
再選拔年輕官員,推行新法。
這三座州城有義軍滲透其中,所以整治起來特別容易。
搞定華州後,武柏就以此為始點,開始南下。
北宋有二百多座州城,一天跑一座的話,也得跑上將近一年才行。
何況這麼大的事情,武柏不可能在一天的時間裡完成。
接下來的巡查開始變的緩慢,但武柏也改變了策略,他把重點放在懲治貪官汙吏上。
不過身為一城知府,是有領兵的權利的。
武柏還真遇到了反抗,不過在他強大的武力面前,那些膽敢作亂的貪官汙吏,統統死在了他的金剛手段之下。
他就像一劑猛藥,正在以一己之力,為病入膏肓的大宋國刮骨療傷。
他要把原有的勢力全部打散,然後安排上自己的人。
等到有一天他想要趙佶禪位的時候,能夠讓大宋江山很順利的都過渡到他新開闢的理想之鄉中。
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戰爭與麻煩。
不過,武柏在為他的理想而努力的時候,各路反賊也加快了蠶食宋朝領土的步伐。
江南方臘見勢頭不妙,本來還想沉寂幾年,暗中積蓄實力,結果眼瞅著西門慶的軍隊就要打到他的地盤了。
所以他也沉不住氣了,宣佈起兵造反。
並很快控制住了江南路大部分地盤。
宋江見方臘在江南起事,並沒有多做理會,而是帶著王慶轉向西邊,攻打湖北路。
朝廷這邊,童貫經過刻苦鑽研,終於自創出一套以快為主的劍法。
他一直想尋找機會與西門慶決戰。
卻驚奇的發現,西門慶不跟他玩單挑了。
你童貫若是領兵去攻打淮西的地盤,那他西門慶就尾隨著。
你童貫不是能打嘛,他西門慶也不差。
咱們就比誰殺的人多。
總之就是不與你正面交鋒。
西門慶這是認準了朝廷兵馬不行,他只負責拖住童貫這十萬人。
給宋江、王慶爭取到更多的時間,去搶地盤。
打著打著,童貫悲哀的發現,他的兵力損失了很難有效的彌補回來。
就算補回來了也是拆東牆補西牆。
現在又多了方臘這麼一支反軍,各地都要加強防禦,可不敢隨隨便便從其他地方調兵。
若是強行從民間徵兵的話,又怕引起民憤,造成更多的人造反。
朝廷這邊開始變得畏手畏腳。
反觀西門慶這邊,可沒有這種負擔,拿下城池後,先開倉放糧救濟百姓,得到民心。
再號召百姓們參軍,守護住打下來的勞動果實。
民心所向,自然就會有很多人踴躍參軍,這是朝廷這邊比不了的。
像童貫這種自私自利的大奸臣,哪有這種覺悟。
起義軍是越打兵越多。
朝廷軍是越打越少。
這仗還怎麼打?
童貫都蒙圈了。
照這樣打下去,他這十萬人早晚消耗殆盡。
放棄西門慶去征討方臘嗎?
他又有些不甘心,大軍來回奔波也不是辦法。
思來想去忽然又想起了與梁山泊的舊恨。
立馬心血來潮,大軍忽然向濟州方向殺奔而來。
他這番操作屬實讓人摸不清頭腦,直到來到濟州城外,大軍稍事休息。
梁山泊斥候扮做濟州城兵馬都監的樣子來詢問情況,這才得知童貫準備攻打梁山泊。
梁山泊斥候吃驚不小,急忙勸阻道:“梁山泊一向安分守己,現在不宜領兵征討,請媼相三思。”
童貫哪裡管你這個,他現在有氣撒不出,必須得找一個地方出出氣才行。
他氣惱道:“你們濟州如此包庇梁山泊逆賊,是不是跟他們有所勾結?
本媼相來此,知府居然不親自前來參拜,只派了你一個小小的兵馬都監前來,這是要造反嗎?”
梁山泊斥候道:“媼相誤會了,新任知府童思義剛上任沒多久,正忙著協調濟州管轄範圍內的各項事務呢。
已經離開濟州城好幾天了。”
一聽姓童,童貫心情稍霽,奇怪道:“他身為一城知府,不在城中坐鎮,怎可擅離職守?”
梁山泊斥候道:“城中正在推行新法,知府如果不親力親為會擔心出現差錯。
屆時恐會受到國師的責罰。”
童貫一愣,急忙問道:“國師?什麼國師,本相怎麼不知道?”
說起國師,梁山泊斥候就眉飛色舞起來,他們實在沒有想到,義軍國師居然成為了朝廷的國師。
而且還掌握著一定的生殺大權。
國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就是這麼的出其不意。
他解釋道:“是皇上最近剛封的護法大國師,如今正拿著御賜的尚方寶劍巡查各地的不法行為呢。”
童貫臉色一變,趕緊詢問道:“如今這國師現在哪裡?”
梁山泊斥候道:“我這邊沒有確切的訊息。”
他就是知道也不可能告訴童貫。
因為他發現童貫的眼神有些不對,似乎對國師充滿了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