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興師問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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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州城新任知府童學義,得到媼相童貫帶著十萬兵馬駐紮在城外的訊息後,也顧不得體察民情了,趕緊騎上馬來到城外。

童貫見到童學義這般年輕,覺得國師對這知府的任職有些兒戲,對國師的不滿又加重了幾分。

不過好就好在,這童學義和童貫同姓。

所以童貫也並未為難童學義,而是問道:“你家哪裡的呀?”

童學義道:“祖居濟州城。”

童貫略有期待的眼神暗淡下來,直奔主題,說道:“本相此番帶兵前來欲要征討梁山泊,你速去徵調民夫,開始建造渡河所用的船隻。

本相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童學義一愣,他是土生土長的濟州人,去年朝廷派兵征討梁山泊的事情他也聽說過。

朝廷之所以打不動梁山泊,是因為梁山泊得民心。

現在又要出兵征討,何必呢。

何況,這一時半會兒的,上哪徵調那麼多民夫聽用?

只怕一聽說要造船攻打梁山泊,立馬就沒人幹了。

童學義道:“梁山泊一向安分守己,沒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媼相何必去撩撥他們呢。

依卑職之見,還是讓他們自生自滅的好。”

童貫見童學義不僅沒有聽令,還一副要勸誡他的樣子,不禁把眼一瞪,喝道:“本相問你的意見了嗎?現在立刻馬上給本相去執行!

若是辦不到,就是瀆職,本相拿你的腦袋祭旗!”

童學義一驚,哪裡還敢再多言,急忙拱手退下,回到府衙一面張貼告示徵調民夫造船,一面派人秘密去尋找國師。

希望能把國師找來給他做主。

武柏能這麼快得到訊息,丐幫居功至偉,他僅用了兩天時間就趕到了濟州城。

不過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去往城外軍營興師問罪,而是先來到衙門詢問情況。

童學義見到武柏後,那真是比見到至親還親,他激動的跪到地上參拜武柏。

卻被武柏一把攔住,問道:“童貫沒在城裡亂來吧?”

童學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道:“到是沒亂來,不過每天都要卑職向他彙報建造船隻的程序。

可是一聽說要攻打梁山泊,誰還肯過來賣力。

童媼相又催的緊,已給卑職立下三天期限,若是三天內還招不來人,就要把卑職押進死牢,秋後問斬。

今天已是最後一天。

倘若國師再晚來一天,只怕就要到死牢裡去見卑職了。”

武柏寬慰道:“童大人放心,你是我為這濟州城百姓選出來的父母官,只要這城中的百姓沒說換你,就沒人能動你。

梁山泊中的義軍我已經暗中招降,自己人怎麼可以打自己人。

待我去城外軍營說明情況,把那童貫打發走。”

童學義忙道:“國師不可隻身前往,還是帶些城中計程車兵過去吧。

我觀媼相似乎對國師有所不滿。”

武柏冷哼一聲道:“無妨,我去一趟梁山泊,讓他們出兵助我。”

童學義很怕武柏有失,又勸道:“依卑職之見,還是讓城中士兵隨國師去的好。

自己人靠的住。”

他這般苦口婆心,又哪裡知道梁山泊義軍才是自己人呢。

武柏並沒有這麼說,而是說道:“童貫曾經帶兵征討過樑山泊,已經與山上義軍結下了樑子。

讓他們出山助我,一來試試他們的誠意,二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就給了我很大的發揮空間。”

童學義見武柏說的有道理,便不再勸。

武柏又來到梁山泊。

武松、林沖、盧俊義來見,幾人敘禮過後,又說起武柏怎麼突然當上朝廷國師一事。

武柏簡單講了講。

武松等人恍然,皆誇讚武柏智勇無雙。

武柏道:“如今我已經有了朝廷的身份,趙佶更是對我言聽計從。

所以便想著利用這層身份,開始暗中培養嫡系,透過軟手段架空趙佶。

等時機成熟了,便讓他禪位於我。

誰知道童貫這廝過來搗亂。

朝廷的兵馬現在就是咱義軍的兵馬,不宜起衝突。

正好二哥也在此,我就帶著二哥一起去會一會童貫。

他若識相肯為我所用,便讓他繼續帶兵去平叛。

若是仗著修煉了神功,不把我這個國師放在眼裡,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武松躍躍欲試道:“聽說這童貫修煉了葵花寶典,身法異常詭異,我到是沒遇見過這般對手。

就讓我先試一試他的斤兩吧。”

武柏本打算讓武松給他壓陣,但見二哥鬥志昂揚的樣子,他沒好意思拒絕,只好答應。

兄弟二人一起離開梁山泊,來到濟州城外的軍營前,武柏亮出御賜尚方寶劍,守衛士兵無人敢攔,眼睜睜的看著兄弟二人走了進去。

有童貫的親信見此情形趕緊一溜煙的跑向中軍賬,向童貫去彙報情況。

正在磨練劍法的童貫聽到彙報,將手中劍一收,霸氣側漏,安安穩穩的坐在中軍賬內,等候武柏的到來。

武柏見童貫沒有出來迎接,心知此行肯定是不能善了。

便和武松徑直走進中軍賬內。

見童貫穩如老狗的坐在座位上,裝模作樣的捧著一本書看,忍不住出言諷刺道:“想不到媼相還有看書的習慣,不知媼相看的是什麼書呀?”

童貫眼睛不離手中書本,冷聲問道:“來者何人,見了本相為何不下跪拜見?”

武柏不軟不硬的說道:“行啦,媼相就別睜著眼睛說瞎話啦,你不認得本國師我,當認得本國師手中的尚方寶劍。

若媼相視而不見,就是藐視當今官家。

本國師有先斬後奏的特權!”

童貫尖著嗓子呵呵笑了兩聲:“國師好大的威風呀,別人怕你,本相可不怕你。

我不管你是誰,來到本相的地方,該跪就得跪。”

見童貫如此囂張,武柏那張俏臉立刻冷下來:“童貫,你是不是覺得練了葵花寶典,就可以天下無敵了?

我勸你還是識相點,不要跟本國師傷了和氣。”

童貫豁然將手中書甩在桌上,喝道:“放肆!”

下一秒,他的身體陡然消失在案桌後面。

武松、武柏幾乎同時挪動身體,快速閃向到一旁。

二人離開原地的瞬間,童貫的身形就顯現出來。

他撲了個空。

武松眼神犀利的盯著童貫道:“還真夠詭異的,若非咱們輕功了得,剛才那一下,非著了他的道不可。”

童貫這才仔細打量了兄弟二人一番,見武柏長得年輕俊俏,有龍鳳之姿。

武松長得氣宇軒昂,如天神下凡。

他出手後,兄弟兩個非但不慌,還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

童貫不禁驚疑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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