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越發女人味的童貫(1 / 1)
韓世忠強壓下心中的惡寒,身體稍微往後退了退,誇讚童貫道:“媼相真乃妙人也,不如審問這廝的任務就交給媼相吧。”
童貫也沒拒絕:“西夏那邊正好休戰,既然閒來無事,咱家就審審這老可愛。”
韓世忠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沒緩過神來的歐陽治。
見這歐陽治長得白白淨淨的,年齡跟童貫差不多大,保養的還挺好。
忽然他笑了起來,問道:“媼相不會對這老小子有意思了吧?”
童貫自從修煉了葵花寶典後,越發傾向於女性化。
無論言談舉止都很嫵媚。
還時常對他們這些長相英俊的年輕將領動手動腳。
要不就戳戳胸膛,要不就拍拍屁股。
搞得他們這些年輕將領們的心態都有些崩。
都不敢單獨與童貫相觸。
童貫見韓世忠有意取笑他,忍不住白了韓世忠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扭了一下韓世忠的大腿。
疼的韓世忠直呲牙咧嘴。
童貫嗔道:“讓你胡說。
再埋汰咱家,下次掐你的褲襠。
咱家怎麼會對這老臘肉有意思,就算有意思,也是對韓將軍這種美男子有意思。”
他嬌媚的掃了韓世忠一眼。
嚇得韓世忠打了個激靈,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道:“有勞媼相審問這廝。”
這時,被童貫一掌打懵的歐陽治才緩過勁兒來,他掙扎著坐起來,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童貫,問道:“媼相這是打算玉石俱焚嗎?”
童貫咯咯笑了起來:“你從哪裡看出來咱家要與你們玉石俱焚了?”
歐陽治道:“媼相不想根治體內的陰寒之氣了嗎?”
童貫故意嘆了口氣道:“讓你們天狼門失望了,咱家天資聰明,已經覺察出你們留下的武功秘籍有漏洞。
但咱家是何許人也,咱家可是經常與宮中負責刻印《萬壽道藏》的黃大人交流道學經典。
透過所研道門知識,已經將那本武功秘籍的漏洞補上,自創出了所學神功葵花寶典。
咱家修煉的可不是你們天狼門的殘本。”
這一席話說的歐陽治目瞪口呆,這他嘛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呀。
本想在宋朝埋一顆定時炸彈,想不到卻給宋朝培養了個高手出來。
好不甘心呀!
枉做這智狼衛衛長,居然連番在宋人面前失手。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歐陽治鼓動道:“既然媼相神功大成,為何還要屈居他人之下,難道你真的就這麼甘心嗎?”
童貫輕輕嘆了口氣出來,說道:“你這老小子,就會離間計這一招嗎?
咱家實話告訴你吧,咱家確實不甘心,咱家神功大成的那一天,以為咱家從此天下無敵。
可是,萬物相生相剋,有道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大都督身邊有一位高手,他的武功正好剋制咱家的武功。
咱家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
給趙官家稱臣也是稱臣,給大都督稱臣也是稱臣,對我來說有本質上的區別嗎?
再者說了,大都督為人仗義,軍中將士們無人不信服。
他胸懷寬廣,心懷天下,不是你們狼主能比的,也不是趙官家能比的。
你這老小子也許不知,這天下可不是隻有你遼、我宋以及西夏、吐蕃、大理。
西邊還有一塊兒叫做歐洲的大陸。
那裡地域寬廣,幅員遼闊,大都督說了,等平定東方諸國,就帶領我們西進,去領略歐洲風情。
你們呀,眼界太淺,能有什麼前途。
跟整個世界相比,宋朝就像炊餅上的一粒芝麻。
可你們只會盯著這粒芝麻不放,真的有意思嗎?
看你這條老臘肉長得不錯,我才願意和你講這麼多。
也不是咱家有心拉攏你,我們這裡人才濟濟的,也不缺你這一個。
不過,咱家看你順眼,你若肯誠心歸附,咱家便替你求情,將你收至麾下。
你考慮考慮吧。”
歐陽治心中感嘆,想不到連這閹人都被武柏的人格魅力征服。
大遼國真的要亡於這男人之手了嗎?
歐陽治慘笑起來,說道:“念在你跟我講了這麼多的份兒上,我也給你吐露一些實情吧。
我又何嘗不被武柏大都督的魅力所吸引。
本來我們打算假意招降他,趁他前來投靠時設下埋伏,將他殺死。
奈何當我見到大都督第一眼的時候,我就改變了主意。
回去力勸狼主和門主誠心招降大都督,還勸狼主把最美麗的公主嫁給大都督。
奈何我一番苦心,都沒能打動大都督。
還被大都督擺了一道,失了霸州。
可我不曾後悔過。
奈何陣營不同,我不可能背叛大遼,背叛天狼門。
勸你們不要枉費心機,既然被擒,要殺要剮隨意。
要我降,不可能!”
童貫被歐陽治的骨氣震撼的目瞪口呆,同時又對這異國漢子多了些莫名的好感。
他看向韓世忠,想看看韓世忠打算如何處置歐陽治。
韓世忠從童貫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異樣光芒,說道:“到是條漢子。
人既然是媼相抓的,就交由媼相處置吧。
不過,他既然親自去招降過大都督,那想必在大遼也是個有地位的人物。
媼相可千萬不要讓他逃了就行。”
“逃?”童貫呵呵笑了一聲,“既然落入咱家手中,他就是多出一對兒翅膀,也別想飛出咱家的手掌心。”
韓世忠上前拍了拍童貫的肩膀,一本正經而意味深長的說道:“祝媼相成功。”
童貫懵了一下,愣是沒回過味兒來,信誓旦旦的說道:“韓將軍放心,咱家定探問出他的底細來,也好給大都督攻遼提供些幫助。”
韓世忠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走出童貫的居所後,又回身看了一眼,笑得咧開了嘴角,喃喃自語道:“這倆人要是……那可真是千古奇談……”
童貫吩咐手下把歐陽治關進客房裡,好生看管對待。
然後他又走進蔡京心腹的客房裡,看到蔡京心腹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乞求道:“媼相饒命,媼相饒命……”
童貫哼了一聲:“你到識時務。
起來吧,不必如此。”
蔡京心腹哪裡敢起,童貫也不強求。
直接說道:“念在與太師舊情的份兒上,我給他指條明路,希望他能聽的進去,不要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