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火炮營無功而返(1 / 1)
凌振看著對面的太乙混天象陣,心中甚是開心。
他們火炮營沉寂太久,隻眼睜睜的看著其他將士建功立業。
就連水軍在攻打檀州城的時候都立了功,唯有他們火炮營還沒有得到任何機會。
本以為這次攻打大遼又要淪為陪襯,沒想到昨晚就等來了召喚。
激動的他一晚上都沒睡著,就琢磨著今天早上如何用這火炮,把太乙混天象陣轟爛。
看著整整齊齊的一百門火炮一字排開,凌振令旗一揮,炮管上的引線被點燃……
嘭嘭嘭嘭嘭……
黑色炮彈呼嘯著打向遼軍陣營。
眼瞅著炮彈就要落進太乙混天象陣內,忽然天空黃光閃現,一道道土牆懸浮在空中,將炮彈攔截下來。
不過這土牆的範圍沒那麼大,還是有炮彈落入陣中,發出轟然炸響。
但零星幾個炮彈很容易躲閃,並沒有給遼軍造成人員上的傷亡。
頂多就是炮彈的轟炸聲震的耳朵疼而已。
公孫勝看到遼軍的防禦手段後,感嘆道:“遼人的天狼門必定出過修練至陸地仙之境的高人。
看來這次咱們是真的遇到了對手。”
沒等武柏回應公孫勝的感嘆,有些傻眼的凌振,就過來請示道:“大都督,還要繼續攻擊嗎?”
製作一枚射程近千米的炮彈不易,這才是武柏輕易不願動用火炮營的原因。
既然無法建功,再打下去也是浪費,武柏下令道:“榴彈手墊後防備敵軍追擊,迅速將一百門大炮撤回營中。”
凌振領命而去。
火炮營士兵剛推著大炮沒走多遠,水星玄武陣中就衝出一支隊伍前來追擊。
凌振一面命令炮臺手加快速度,一面命令榴彈手做好戰鬥準備。
只要敵人一進入攻擊範圍就把手中榴彈扔出去。
這榴彈還是按照武柏提供的思路製造出來的,類似於現代手雷。
不過比手雷的威力要小。
畢竟武柏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他只能提供些思路,在製造過程中並幫不上忙。
再加上那個年代的裝置又落後,製造出來的東西自然沒有現代精良。
遼軍在曲利出清的帶領下快速殺來,凌振冷笑一聲:“別以為我們只有遠端風火炮。”
到達投擲範圍後,凌振一聲令下,一千榴彈手快速將手中炮彈扔出。
遼軍不知道義軍投來的是何物,曲利出清趕緊讓盾甲兵上前抵擋。
等盾甲兵把盾牌架起來的同時,榴彈就叮鈴咣噹的砸在了上面。
不過爆炸有所延遲。
曲利出清見就是些鐵疙瘩,根本就沒有殺傷力,不禁嘲笑起來:“哈哈哈哈……南朝蠻子,你們……”
嘭嘭嘭嘭……榴彈接連炸響。
把盾甲兵炸的倒地不起,把曲利出清還未說完的話給炸的嚥了回去。
這還不算完,義軍榴彈手又投擲過來一波。
嚇得曲利出清趕緊下令撤退。
武柏沒讓榴彈手們追擊,掩護炮臺手護送大炮回營。
義軍中軍賬內,眾將領們齊聚在此,說起火炮營攻打太乙混天象陣的事情。
見仍然無功而返,眾將領們也是一籌莫展。
魯智深不忿道:“我青州義軍剛出山,就碰到了這檔子事,太打擊士氣!”
吳加亮和聞煥章盯著陣圖研究了一個晚上,仍然沒找到更好的破解方法。
若這太乙混天象陣單靠人力排列而成,那他們便可以用高於敵軍的兵力,強行攻打。
無非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可現在的情況是,敵軍能夠施展連公孫勝都沒辦法完全破解的法術。
那就不是依靠人數能解決的問題了。
大遼國都就在眼前,真的就這般退兵嗎?
楊志開口道:“當年我楊家軍大破天門陣的時候,是利用降龍木破了他的術法,這才沒讓破陣士兵迷失在陣中。
想要破這太乙混天象陣,是不是也需要一根降龍木呢?”
公孫勝道:“降龍木散發出來的氣味的確有破除邪氣,使人清醒的功效。
但這太乙混天象陣內的幻術並非邪氣,而是由高明的術法施展出來。
已非降龍木的功效所能破解。
貧道這符紙的威力與他的術法不相上下,只能鎮住祂,卻沒辦法完全破解。
而且符紙只有貧道一人能施展,若強行破陣的話,只怕要逐個擊破才行。
但這樣一來,我軍勢必被動。”
魯智深一拍大腿,氣惱道:“真的就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嗎?”
公孫勝嘆了口氣,說道:“辦法到是有一個,不過,貧道說了也是白說。”
魯智深嚷嚷道:“國師啊,你不說怎麼知道是說了也是白說。
你到是說說看呀。”
公孫勝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說道:“這天下只有一種人可以無視內力的微小差異,施展任何門派製造出來的符紙。”
“什麼人?”眾將領齊齊看向公孫勝。
就連還在研討破陣之法的吳加亮、聞煥章也看了過來。
公孫勝在大家殷殷期待的目光下,繼續說道:“身具皇氣之人。
然,並不是說當了皇帝就能身具皇氣。
起碼內力修為到了第四階段,在接受百官朝拜時,運轉真氣,精心淬鍊,才有可能修煉出來。
據聞我朝太祖皇帝就是為了淬鍊皇氣,而出了茬子,才導致身隕。”
眾將領面面相覷,魯智深無語道:“還真是說了也白說,太祖都沒能成功,更別說其他皇帝。”
武柏不動聲色的說道:“就算有了身具皇氣的人,也不過多了一人能夠施展符紙而已呀。”
公孫勝道:“皇氣血可以破除禁制,只需要往符紙上滴一滴血,就能搭建起一道橋樑,讓任何人施展。
不過前提是必須得知道催動符紙的咒語。
不然也是無濟於事。”
武柏要求道:“仙師能否借我一張符紙用用?”
公孫勝以為武柏要研究使用方法,雖然他覺得到頭來也是徒勞無功,但還是給了武柏一張可以催風的符紙。
武柏雙手接過,拿在手中看了看,問道:“倘若滴血的話,要滴在何處才有效?”
公孫勝道:“符紙的任何地方都行。”
武柏將符紙平鋪在案桌上,右手食指吐出尖銳如針的內力,然後輕輕刺向左手食指。
鮮血冒了出來,武柏輕輕滴在符紙上。
入紙即無,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武柏也不知道這樣行不行,直接遞給懵逼的公孫勝,說道:“仙師,咱們一起找個空曠的地方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