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炮擊大遼都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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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嘛的油鹽不進呀!

武柏只好試著說服耶律能道:“其實咱們本不用兵戎相見的,天下很大,你們遼人幹嘛只盯著大宋這一個地盤不放?

大家都是炎黃子孫,應該共同努力向外擴張地盤才是。

我願與你們結盟,一起北上然後西進,去征服歐洲大陸如何?”

耶律能壓根兒就沒聽進去武柏的話,依然我行我素道:“你算個什麼狗屁東西,也敢妄談與我們結盟,你們南朝只有俯首稱臣的份兒!”

武柏見對方吃了敗仗,還如此狂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底氣,還是說這傢伙就是這種脾氣。

真他嘛的欠揍呀!

武柏強忍著心中怒火,說道:“南院大王,我想你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吧。

打敗仗的是你們!

雖然除了都城外,你們還有其他的地方沒被我們攻略。

但是女真也不是吃素的,早已對大遼的領土虎視眈眈。

若你們還能派出援兵,只派早就派了。

現在大遼都城已經孤立無援,我帶著誠意和你們談判,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

聽到不知好歹四個字後,耶律能怒極而笑:“哈哈……我不識好歹……哈哈……”

他彷彿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般。

笑過之後,耶律能道:“兔崽子,你要搞清楚,不是我們不派援軍,而是根本沒那個必要!”

這麼有自信的嗎?

這時,王定六一溜煙的跑了過來,說道:“大都督火炮營已經準備好,隨時準備進攻。”

其實武柏做了兩手準備。

他的本意是想透過談判和平收復大遼都城的。

但遼人狂妄的沒了邊,只能硬攻。

武柏衝著王定六點了點頭,又看了城牆上一眼,既然你們好話不聽,還如此不識抬舉,那就要為這不識抬舉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對王定六說道:“讓大軍做好掩護,到達射程後就開炮。”

王定六轉身返回義軍陣營,下達了武柏的軍令。

魯智深問凌振:“大軍需要前移多少丈?”

已經做好距離勘測的凌振回答道:“往前推進十丈便夠。”

魯智深大手一揮,前軍整體向前推進十丈。

凌振跑到潛隱在前軍中的火炮營前,大喝一聲道:“點火,開炮!”

引線被火炮兵點燃。

黑洞洞的炮管早已瞄準了城牆。

一百門火炮發出整齊劃一的嘭聲,呼嘯著升空,躍過前軍士兵,打向大遼都城。

耶律能一看,這麼多炮彈突然就打了過來,有點傻眼。

他趕緊讓盾牌兵架起盾牌進行防禦。

可是這一百枚遠端風火炮不僅衝擊力大,爆炸後產生的威力更是驚人。

落在盾甲上後,不僅盾甲被炸的破碎,盾甲後面計程車兵也被炸的血肉橫飛。

炮彈所落之處,周圍五米都得遭殃。

落在城牆上後,立馬炸的城牆石磚土崩瓦解。

耶律能哪裡見過威力這麼強勁的火炮。

他們也有火炮,但是射程可沒有這麼遠,威力也沒這麼大,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東西。

他們的火炮更像是加強版的投石機。

耶律能咒罵一聲,突然高喊道:“門主,這麼守不是辦法,開啟城門出去拼一拼吧!”

一道黑影閃過,門主現身在城牆閣樓頂上,居高臨下道:“所有人都散開,不要硬扛這些火炮。”

耶律能趕緊下令,在第二輪攻擊來到前,所有遼兵都撤走,避開了火炮的攻擊範圍。

但武柏的火炮營目的也不是殺人,而是要把這城牆轟爛。

原本用火炮攻城是最壞的打算。

不到萬不得已武柏也不想毀掉這座城池。

畢竟毀掉了還得浪費人力重建。

但遼人冥頑不靈,不肯平心靜氣的坐下來好好談談,而他這護城河又寬闊,要想攻打進去,需要拿大量的人命去堆。

只怕他這三十萬大軍都死在這裡也未必能攻破這都城。

這也許就是耶律能的底氣所在。

所以,武柏只能選擇這種破壞性的打法。

城沒了可以建,士兵的命沒了毀的就是一個家庭,一個希望。

當第二輪火炮快要接近都城的時候,忽然天空升起一陣狂風,阻擊了火炮前進的動力。

早有準備的公孫勝將手中紙符祭出,將對面的狂風迴轉,炮彈又落在了城牆上。

把城牆炸的坑坑窪窪,顫了幾顫。

天狼門門主也沒有想到,義軍的火炮威力竟然這般巨大。

更沒有想到的是,他面對的是一個擁有未來先進理念的五好青年。

天狼門門主所仰仗的殺器無非就是狼群戰團和手中的符紙。

但現在狼群戰團的夜襲,已經被武柏的猛獸軍團破解。

天狼門積累下來的符紙也被公孫勝手中的符紙抵消。

無論他祭出什麼法術,公孫勝都能找到相應的符紙剋制。

就像公孫勝祭出的符紙對遼軍也起不到作用一樣。

你能剋制我,我自然也能剋制你。

凌振看著他製造的火炮一點點把大遼都城轟爛,心裡可算揚眉吐氣了一回。

大片石磚在火炮的轟炸下坍塌,落進護城河中。

城牆很快出現一個個缺口。

但是吊橋不放下,普通士兵也衝不上去。

除非從護城河裡游過去。

可遼軍的弓箭手也不是擺設,只要義軍敢這麼做,只怕會在瞬間讓遼軍射成刺蝟。

有的人會說,城牆轟榻後,可以往護城河裡平鋪一排船,讓士兵們踩著船衝進城中。

但遼軍會讓你那麼輕鬆把船放進護城河裡面嗎?

就算費了半天勁把船放進了護城河裡,還得需要把船固定在一起,連線起來吧。

不然船在水中還不知道要漂到哪裡去。

何況若不固定,一旦很多人踩上去,還會有翻船的風險。

所以這場戰役的關鍵還在爭奪吊橋的使用權上。

見城牆被毀的差不多了,武柏下令停止攻擊。

他看著城牆上那位穿著黑袍,不露真容的神秘人,大聲問道:“閣下就是天狼門門主吧?”

天狼門門主呵呵一聲,聲音響亮的說道:“乳臭未乾的小子,你做好去死的準備了嗎?”

武柏道:“事到如今門主還要逞口舌之快不成?

你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我接著就是。

怕就怕門主已經黔驢技窮,正在考慮該帶著你們狼主往哪裡逃吧。

放心,我只攻打這裡,另外三個城門你們隨便出入。

現在想逃就趕緊逃。”

天狼門門主聽到武柏的這番話後,仰天大笑起來:“我便是大遼最後的防線,有我在,你們南朝蠻子只有死路一條,有能耐就攻上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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